等到闻肃时的回复,他心底默念:闻肃时,求求你別丢下我。
“他只不过是我消遣时间的玩具罢了,对我而言无关紧要。”
姜舒玉瞳孔惊颤,他感觉自己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差一点就瘫软在地。
“你来这裏做什麽!”
闻家的管家突然拉住了姜舒玉,他压低声警告姜舒玉:“快滚,不然我要报警了!”
“不要……”
姜舒玉其实已经发不出来声音了,他被强制性拖了出去,连闻肃时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这样被人当作什麽垃圾推了出来,管家警告他:“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我就要找姜家谈谈家风的问题了。”
“对不起。”
姜舒玉转过身冲管家鞠了一躬,他双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他佝偻着腰,慢慢往家的反方向走,眼泪像是断了线一样止不住往下掉,beta步伐很慢:“原来,你们都不要我。”
原来,他什麽都没有拥有过,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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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玉看向闻肃时的眼底没有恨,只有难过:“我真的很害怕,我躲你也是怕我重蹈覆辙,可是我躲不掉,我……”
闻肃时的神情有些奇怪,他握住姜舒玉的手,促声否认:“不对,你没听完。”
“你没听完!”
闻肃时站起身一把抱住姜舒玉,他把头埋在姜舒玉颈窝,再一次低喃重复:“……你没听完。”
那日他爷爷给他施压,让他离姜舒玉远一点,其实他平日裏和姜舒玉见面已经很小心了,来这裏生活也是断断续续的,每次闻肃时都会精心挑选地方,可能是今年他在这裏待了太久了,将近一年的时光
“他只不过是我消遣时间的玩具罢了,对我而言无关紧要。”
闻肃时说完这句话后看着眼前这个老人脸上浮现出笑意,他倏然笑出声,冲着对方挑了挑眉,他字字句句难辨虚假:“我不可能离开他的。”
“等他成年我就要和他结婚,我这一辈子只会认定他,你可以试试对他动手,爷爷,闻家这一辈只剩下我了。”
闻肃时冷漠地看着他:“那些弟弟妹妹们你觉得我会放过我吗?”
他丢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闻家,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姜舒玉,但是无论他给姜舒玉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消息都石沉大海,直到第二日他们再次见面,姜舒玉和他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到此为止吧。”
短短一句话否认了他们这几年来的时光,也彻底断了他们的联系。
那年他们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九岁。
“我从来没有想要离开你,讨厌你。”
闻肃时的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姜舒玉颈窝:“就差一点点,真的就差一点点。”
“我这两年拼命工作,努力把闻家掌握在自己手裏,就是不想再被人威胁。”
闻肃时说完之后松了口气,但很快他神色又落寞了起来:“早知道是个误会,我们说开就好了。”
alpha松开手,他胡乱擦了下眼泪,发现自己身上湿漉漉的,把姜舒玉衣服都弄湿了,他慌了一下:“你快去换衣服吧,別着凉了。”
闻肃时早就知道姜舒玉租房的地址,所以在医院得知姜舒玉做了人流之后立刻就开车过来了,不过当时他理智还在,马上就在网上开始搜索做了人流之后应该注意什麽,这个时候也要特別小心,身体一定要养好了才行。
姜舒玉看着闻肃时慌张的举动,他笑了一下,却格外的苦涩,他没想到事实是这个样子的,beta埋藏在心底的苦楚也在这一刻消散。
alpha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他,直到现在也在爱着他,姜舒玉不是木头,怎麽可能感觉不到对方的爱,当年那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中,怎麽也挣脱不掉,也无数次在他梦中反复出现,像是在提醒他,他们不合适。
“这样吧,你去换衣服,我看看你家裏还有什麽,实在不行我叫跑腿送点菜过来。”
闻肃时没太在意自己身上的雨水,他总觉得气氛太压抑了,必须要找点事情来做才行:“我给你煲汤,回头我再给你请个人,小月子还是要——”
“闻肃时。”
姜舒玉突然喊住了闻肃时,他看着alpha的目光中都带着笑意,他把B超单拿了出去:
“——我并没有做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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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说开啦[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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