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

    方旭，挑眉看季安，“反应过来了？知道我对你什麽时候起了心思？”

    季安，“我又不是傻子好吗，我大学和你大学同一个水平好吗！”

    方旭笑了一下，“所以你明白了对吗？”他没问季安具体明白了什麽。

    聪明的季安脸色从煞白变得通红，方旭甚至能看清楚季安脸色是从哪个地方开始红的，“怎麽不说话？”

    季安，“可你还是离开了我……”季安不开心，低下头闷声说，他觉得他哥估计没有他那麽喜欢他，毕竟他哥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之后的做法是远离他。

    那他现在这样一定要自己个说法的原因是是什麽？

    得不到的所以在骚动？

    方旭抬起季安的脸，“你先告诉我，知道我喜欢上你的时间第一反应是什麽。”

    季安不说话，他还在委屈，他头一拧，別扭地甩开拖着他下巴的手心。

    方旭看着自己突然空荡的手掌，“啧，这就生气了，我要是在哪个时候没捂住，对你是什麽影响，你明白吧，你能继续好好学习？你小学就励志要读最好的大学。就你现在还这麽有道德，你那时更加高的道德水准不会将你自己杀死？”

    他是对这个关系曝光可能产生的问题更有底气，可那些底气是解决他家裏人的，不是解决季安的。

    他知道季安认为自己底气不够。

    因为季安的自认为，所以他对季安的底气也少了不少。

    看着季安低着的头晃了一下，他重新抬起季安的脑袋，“我那时都不知道你对我生了情谊，我又怎麽敢，我不是圣人，季安，而我也怕你恨我，物理距离我觉得无所谓，反而可以没有破绽地遮掩很多藏不住的东西，而且物理可以战胜的工具和方法很多，”

    他直直看着季安，强迫季安也直视他的双眼，“季安，心理距离太可怕了，我没办法接受你会在內心疏远我，我也会害怕。”

    季安有点慌神，他没想到他和方旭会在这种时候剖开內心谈这些，他不知道他该怎麽回答方旭，而且方旭下一句话又给了他一击，“季安，我受不了的，以前是，现在也是，我以为我有把握了，但是你竟然这麽抗拒，我不能接受我们之间会因此有隔阂。”

    他今晚出现到刚才一直是游刃有余，即使季安刚刚推倒他并且坐在了他身上。

    此时季安在方旭的眼神裏看到了痛苦和挣扎。

    他哥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开口，可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说，又支支吾吾最后什麽都没说出来，只抬手按在了自己下巴处的手腕。

    方旭嘆了口气，他其实理解季安，他们的心路歷程在某种角度来说一模一样，他没有资格埋怨季安现在给不了他回答。

    可他也不希望他们都陷入泥泞，“所以，长痛不如短痛，这样的话，偷偷做情人的话。我们以后就努力回到原点。”

    所以，既然都敞开说了，既然都逼季安了，他今晚，一定要拿到个结果，再逼一把，无论好坏。

    无休止的等待实在煎熬。

    原点？不，怎麽可以，方旭要和他做陌生人吗？季安急了，“不可以。”

    即使他知道方旭在逼他，他也害怕了，他高仰脑袋，害怕急了，生怕头会低下，方旭误以为他点头，然后从他的全世界离开。

    他又慌了神，“不要，哥別走，別走好不好？我可以，可以的，你给我时间，我会努力的解决一切。”

    方旭笑了，季安对这件事情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季安不知道这笑是嘲讽他，还是方旭在嘲讽自己。

    这笑好难看，他着急地伸手，想要将方旭嘴角的弧度按下去，但是被方旭侧头躲过，方旭甚至放下了刚刚抬着他下巴的手。

    他和方旭的距离正在拉开，再下去心理距离也即将有隔档横亘在两颗心的中间。

    季安一手攀方旭修长的脖颈，强硬让方旭低头，不准方旭远离自己，又去抱方旭的腰，试图将自己埋进方旭的怀裏。

    方旭双眼一阖，很快又打开，“你怎麽可以？”他说。

    季安松了一只手，往屁股那的口袋摸去，摸出一个小方块，兑到方旭眼前，“就这个！我可以！”

    方旭差点被季安气笑，“刚刚的我话都白说了吗？我不希望这一段会影响到你，我希望你永远……”

    “你看，我认真的！”季安着急地去掏自己的手机，急促中戳了方旭大腿好几下才摸到手，“我有认真准备的，你看这个脱毛膏，这个润滑液，你喜欢的是没味道的，所有都放在我行李箱裏……”

    方旭直接将季安的手机抢了过来，将手机按灭，“你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我们不做见不得光的。”

    季安着急道，“有啊，我问过我同桌的这都是情侣必备品，那时候过段时间就有开学大促，我都放弃满三百减五十了，我很认真的！”

    方旭：“谁教你的？”

    看方旭这样觉得事情有转圜的地步，季安商量着开口，“可不可以先他们不问，我们就不说，如果他们问了，我们就主动说。可以吗？”

    他小心翼翼。

    方旭则，“我怎麽没看出来你是个好色的？”

    季安瞪大眼，“你礼貌吗？”

    “你看你买的一大堆东西。”

    季安有点羞赧，“不是？这不是人之常情？”

    他出柜很成功，一成功他就飘了，飘飘然，脑子都没经过思考就去问了，就去买了一大堆东西。

    等兴奋过去，他又将所有东西塞进了开学的行李箱，太丢脸，甚至一度想将东西扔了，可这些东西好贵，怪不得经济基础决定了恋爱稳定性。

    或许走到这裏，季安已经尽了全力。

    方旭暗自吸了口气，人之常情？他一字一句认真说：“我等了你很多年，又等了你三个月，就算没有等的三个月，我也是要和你说清楚了

    “我本来打算等你处理完自己的事情，身上轻松了就和你说的，可我作打算那时候不知道你喜欢我。

    “其实你总是和我说爱我，喜欢我，在网络上，在我面前，我麻木，痛苦，欢喜，我受不了，我有时想我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我必须要告诉你我的心意，无论结果怎麽样，

    “在我得知你喜欢我的那个月裏，我知道你喜欢我是意外之喜，我开心得不得了，我把计划延迟了，

    “季安我知道你的顾虑，我明白你的顾虑，所以选择权给你，你我都明白人本来就不是想要的都能得到，但我必须要告诉你，我的选择，我的心意，无论怎麽样，只要你同意，我都会选择和你在一起。”

    这是人他的之常情。

    他知道季安在意什麽，他不介意在季安还没认认真真说爱他的时候给季安保证，季安在意的，害怕的东西，有他一份。

    季安震惊了，顺着他抓住的手成功埋进了方旭的怀裏，见方旭没有动作，他还自己动手让方旭的手揽在自己腰间。

    方旭差点气笑，他说这麽多，就这点反应？“你还说你不是色鬼？”

    季安，“我真不是！”

    方旭仰头要躲，拉开和季安的距离。

    季安，“別，我是！我是个觊觎你的色鬼，行不行！”

    方旭闷声笑，“行。”看着动作生疏，固执，整个人熟透的季安，他随了季安的愿，揽住了他。

    过了好一会，季安闷声说，“我想过的，我就是想等我大学毕业，我就是一个学业有成的成功人士了，我就能底气足一点了，我是真的害怕，我也是真的很爱你，很爱你的，方旭！”

    方旭正要回复季安，季安又开口了，语气裏全是惊喜，“哥，你也好爱我！我听到了，你的心跳！”他抬起头迅速看了方旭一眼，然后又将自己埋进方旭胸怀，不过刚刚是面对着，这回是耳朵贴着胸口。

    方旭第一次相信了肥皂剧的说法，被心爱的人表白，心跳真的会跳得夸张到要飞出地球。

    他很想将季安拉开，其实他感觉有点丢脸。

    但是季安似乎真的很开心，他只能忍下一切悸动和羞耻，最后低下头，在季安毛茸茸的发顶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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