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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大暴雨:恶灵先生走力(悲)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他干嘛去了?
特大暴雨:有事。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我去陪你?
特大暴雨:不要这麽暧昧好吗。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我给你两巴掌。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你和他同居三个月不暧昧,我去找你你说我们暧昧?
特大暴雨:[小猫委屈]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你再发你那个破猫我就打飞的杀了你。
特大暴雨:[小猫哭哭]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你等着。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我现在就去买机票。
特大暴雨:魅魔同意吗?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我去哪儿关他什麽事儿?
特大暴雨:哦,那你来吧。
特大暴雨:我要吃巧克力泡芙。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你不会自己买吗?
特大暴雨:没有力气。。。
特大暴雨:好累。。。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哪怕动动手指头点个外卖呢?
特大暴雨:不想见人。。。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行行行,我去给你买。
特大暴雨:爱你。。。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感觉有点暧昧了。
我与半身像不共戴天:婉拒了哈。
季临的速度非常快。
晚上六点,季临提着一大袋子的小甜品,解了门锁走进客厅。
刚进玄关,季临就皱紧了眉头,“怎麽这麽黑?不开灯吗?”
许霍有气无力地回道:“懒……”
“懒死你得了。”季临摸着墙壁开了顶灯,眯起双眼,“怎麽不拉窗帘?”
厚重窗帘挡住了整片落地窗,完全不透光的。
难怪室內这麽黑呢。
季临将甜品袋子放在许霍的书桌上,低头看向窝在懒人沙发裏堂堂装死的许霍,“躺尸呢?”
许霍勉强翻了个身,“不想动。”
季临问:“吃饭了吗?”
许霍摇头,“不想吃饭。”
季临双手抱臂,倚靠在柜子上,“我买泡芙了,起来吃点儿吧。”
许霍强撑身子坐了起来,然后重重跌回沙发裏,表情很是安详,“起不来,你喂我吧。”
“我给你两巴掌。”季临拿出泡芙,盘腿坐在地上,将一颗巧克力泡芙放在许霍的面前,“吃吧。”
许霍迟迟没有动作。
季临问:“死了?”
许霍将头埋进毛茸茸的软枕裏,“不想吃了。”
季临很是无语,“別逼我扇你哈。”
许霍笑笑,拖着沉重的身子,堪堪坐直,接过了巧克力泡芙。
看着他细嚼慢咽地吃完了半盒泡芙,季临这才放心。
季临问:“他没联系你吗?”
许霍说:“联系了。”
每天稳定三问,问他的饮食,问他的睡眠,问他的心情。
聊归聊,许霍总不能实话实说很糟糕吧。
所以每次对话都是匆匆结束。
搞得他好像正常人类正常生活似的。
实际上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快两天了,除了定时定点喂猫寧吃罐罐,其余时间连窝都没挪过。
许霍解释道:“情绪差,可能是因为我最近没吃药,不用担心。”
季临沉默两秒,“要不我真扇你两巴掌吧,药都不吃,你想干什麽?”
吃完泡芙,许霍懒懒说道:“累了。”
季临看着他的黑眼圈,问:“多久没睡了?”
许霍算了算,“三天了吧。”
季临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翻箱倒柜地找着药,激情开骂。
五分钟后,他拿着药和水出现在许霍的身前,命令道:“別躺尸了,起来吃药。”
许霍委屈巴巴地说道:“你对我好凶。”
季临气得头疼,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夹着嗓子换了种温柔的语气,“宝宝,起来吃药啦。”
许霍很是受用,接过水杯,乖乖地把药吃了。
“吃完以后,好好睡一觉吧。”季临放下空水杯,收拾着桌上的垃圾,“別躺在沙发裏了,去床上睡。”
许霍说:“哦。”
回到床上,许霍抱着抱枕,看向手机屏幕。
他和厉风行的消息,止步于下午两点。
许霍想要给他发条信息,但又不知道该发些什麽。
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许霍将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不再去想有的没的,卷起被子准备睡觉。
说好两三天就会完事的,结果都一周了,还没回来。
入夜了,窗外依旧狂风不止。
余下的几天时间裏,有季临的陪伴,许霍的状态总算是好转了一些。
恢复三餐,正常吃药,定时入睡,稳定情绪。
还不错,起码能自主活动了。
他们一起过了元旦,姑且算是热闹,主要是柯一燃闻着味儿就来了,一直在闹。
一月初,季临得走了。
临走前,他将药还给许霍,“记得吃药,不然我杀了你。”
许霍连连点头,“嗯嗯,一定会的。”
送走季临和柯一燃,许霍窝在懒人沙发裏,看向天花板。
状态挺好的,今天估计能够提前完成工作。
而在他提笔之前,一缕黑烟飘进室內。
厉风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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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临:妈妈来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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