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塔特隆:“……”
士郎皱眉反问:“持续到什么时候是指?”
“安稳的日常,平静的死亡,这是和你们相去甚远的名词吧。
还是说,这是你们的愿望?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要对你失望透顶了喔,亚瑟。
难不成你真的觉得,可以在迈向终点的同时悄然入眠吗?”
“……”
被阿瓦隆女士美丽的瞳孔注视着,士郎感到如鲠在喉。
梅塔特隆抗议道:“喂!现在在打麻将,说教和胡言乱语都放到后面再说。赢了再说,先赢了。”
阿瓦隆女士微微一笑:“抱歉,确实是这样。那我就先赢得胜利,来获取提出意见的资格吧。”
一直从中午打到晚上十二点。
果然还是阿瓦隆女士的大获全胜。
平均顺位第一,压倒性的和了率与恐怖的平均打点,最无耻的是这家伙几乎全程默听,从不立直。
士郎、梅塔特隆和贞德被她单方面玩弄。
顺便一提,贞德垫底的次数最多,看来启示和圣杯知识在麻将世界也不太管用。
“老师,你是不是开了(千里眼EX)?”
“好,现在是说教的时间了。士郎!给我来这里正坐!”
阿瓦隆女士无视了士郎的质疑,双臂环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总感觉无法违抗,士郎乖乖照做,不知为何贞德也跪坐在他边上。
“在这里生活了一个多月,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士郎贞德:“”
阿瓦隆女士看着两人呆滞的表情,叹了口气:“这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呢,真不愧是司掌的大天使。”
说完,女魔术师转向了面无表情的梅塔特隆。
“这样下去他们可能会走向破灭,这就与她的想法不太一样了。”
梅塔特隆淡淡道:“或许你说的没错,但这是两码事,我不能……”
“怎么了吗?”
贞德开口问向突然从榻榻米起身的士郎。
少年瞪大了双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他一言不发跑出客厅,朝着自己的房间方向跑去。
“啊……啊……明明还可以再悠闲一段时间的。”
望着两人跑远的背影,梅塔特隆喃喃自语。
“不对。”
阿瓦隆女士指正道:“即便拥有无限的时间,那也只是相对于生活在内部的他们而言——
至少这个世界不会一直等待下去,距离她正式实施计划,已经没剩下多少时间了。”
梅塔特隆稍作沉默:“时间是可以拖出来的哦,梅林小姐。”
女魔术师面露鲜花般的笑容:“呵呵,你在说谁的事情呢?
不好意思,我是那个人的妹妹,名字是阿瓦隆女士~”
……
……
贞德赶到的时候,原本还算整洁的和室已经翻箱倒柜、一片狼藉。
“……”
士郎跪在地上,低头注视着放在双腿上的什么。
“为什么会忘记啊……明明是绝对不能忘记的东西……”
那是一张被裱起来的照片。
照片中的地点是雨宫邸的廊下,三个人并肩坐在明媚的阳光下。
照片中的士郎比现在还要年轻,尚未脱去青春期的稚气,应该还是初中生的年纪。
他身边是扎着棕色马尾的清爽女大学生,另一边则是怀抱着婴儿的美丽银发女性。
照片中的所有人都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贞德马上理解到,她们恐怕就是士郎在现代的家人——是曾经生活在这间宅邸里的人们。
“明明还有在等着我回去的人,我却把她们彻底忘记了……”
士郎抚摸着相框,发出了懊悔的声音。
“一个月……我们在这里安稳地生活了那么久,都可以说是浪费了。”
“说浪费可真是过分的用词,明明是难得的可以过安稳生活的日子。”
冰冷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贞德回头望去:“梅塔特隆小姐,这是你的所作所为吗?”
受到士郎的影响,她也恢复了理性。
梅塔特隆并没有掩饰的打算。
“没错。我想想,怎么说呢。我对你们使用了怠惰……怠惰光线吧?”
“怠惰……那不是在这世界上,可以被列为七大罪之一的,重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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