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士郎刚才的说法,索拉中的是只要输入魔力就会当场死亡的剧毒。
但是这也很有可能是小鬼欺骗自己的谎言。
士郎静静地注视着他:“你如果想亲手杀了未婚妻,就治疗试试看吧。”
“……”
肯尼斯额头满是大汗,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他实在没有勇气把心爱的女人的生命放在赌盘之上。
士郎高兴道:“好,既然肯尼斯先生没有意见,那就让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吧。”
肯尼斯沉默不语,他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看了一眼在另一栋高楼天台上的Lancer。
Lancer此时正在与Saber交战,完全不清楚总统套房里发生了什么。
但是即便肯尼斯用念话通知或者使用令咒直接召唤Lancer,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索拉的性命如今就在敌人手上。
“……你的目的是什么?”
肯尼斯不甘心地问出心知肚明的问题。
士郎回答道:“我的心愿是希望肯尼斯先生和索拉小姐能平安无事地返回伦敦。”
好虚伪的说法!肯尼斯心想。
“……你想要我主动退出圣杯战争?”
士郎点点头:“如果您能自愿这么做,那就再好不过了。”
肯尼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冷峻。
放在他面前的路如今有两条。
第一条,就是听从士郎,乖乖退出圣杯战争,如此咦来就可以挽回索拉的性命。
第二条,就是无视索拉的生命危险,对眼前这个傲慢的小鬼发动攻击。
只要打败这小鬼,到时候在用严刑逼供,让他乖乖交出解药,就可以救回索拉的生命。
这两个答案根本选都不用选,当然是第二个!
这无关乎圣杯的归属——
肯尼斯身为君主的高傲自尊心,不容许他屈服于敌人的要求。
肯尼斯一边暗暗往月灵髓液中灌注魔力,一边准备发动突然袭击。
先斩掉小鬼的一条胳膊和一条小腿吧,不能直接杀了他,还要从他口里套出解药……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痛苦的闷哼打断了肯尼斯的思绪。
“……唔!”
床上的红发女人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索拉!”
肯尼斯紧张地大喊,握紧她的手。
士郎适时地出现在二人身后,看了一眼手表:
“啊,忘记说了,毒药的期限还剩下不到五分钟。”
“你说什么!?”肯尼斯瞪圆了双眼。
士郎道:“毕竟万一肯尼斯先生用武力逼我交出解药怎么办?
我不会给你那种时间的。
抓紧考虑吧,索拉小姐的余命已经所剩无几了。”
自己的心中企图也早就被小鬼考虑到了,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
绝望的情 林鸸爾意珊O捌亻尔绪笼罩了肯尼斯。
如此一来,他就只剩下“放弃参战,保全索拉”和“放弃索拉,继续参战”两条路可选了。
圣杯?
还是索拉?
这种问题根本想都不要想。
只能是索拉。
说到底,万能的许愿机在肯尼斯眼中根本毫无价值,类似的东西(三基魔力炉心)都被他打入冷宫,用月灵髓液取而代之了。
圣杯战争本来就是这个男人为了给履历增添一抹荣耀,而抱着玩玩的心情参加的。
即便没有在这远东魔术仪式中获胜,时钟塔君主的履历也不会有任何折损、依然光辉耀眼。
但是——
没有索拉的人生。
肯尼斯实在是无法想象。
从定下婚约……不,还要更早。
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起,肯尼斯就已经将这个女人当做自己人生的一部分了。
所以肯尼斯没得选。
但是让他感到大惑不解的是,为何这名少年能够理解索拉在自己心中的价值?
他今晚的所有行动,都是建立在“肯尼斯愿意为索拉放弃圣杯战争”这一大前提上。
这就非常不符合逻辑。
魔术师都是冷血、利益至上的生物。
爱情和亲情,对魔术师而言不过是用来传承魔术与知识的手段,肯尼斯对索拉的感情算是例外中的例外。
然而这名少年却一眼看出肯尼斯愿意为了未婚妻而放弃圣杯吗?
这个瞬间,肯尼斯忽然感到了彻骨的恶寒。
就好像他与索拉的一切隐私都已经被这个红发小鬼掌握了一样。
如果他在这里表示拒绝,红发少年也还会掏出其他针对他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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