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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不在京中,就有人妄图对乖乖下手,此人不揪出来必成大祸。
鹊羽掏出怀中帕子,“主子,是一种红色粉末,裹了迷幻药粉,已查到是一个桃园村民做的,他在府衙做主簿,只是……人死了。”
穆承策皱眉,这味道有些熟悉,“可查到来路?”
鹊羽小声说,“三娘说此物传自波斯,他们跨越阿那,带了很多的香料到上京售卖,同时换取我们的丝绸、瓷器。”
“上一批波斯商人何时离京?”
鹊羽算了算日子,“一月前,估计现在已经到了边境。”
穆承策舌尖顶了顶腮,“一月前,刚好城西解封,又躲过了上京动乱,可真会选日子。拦下来!”
鹊羽立马明白,“是!”
“重塑神女像,将个中缘由昭告天下,我不希望再有一人以此议论浓浓。”
他想了想,“南山寺主持是否有行程早外出讲经?”
鹊羽冷哼一声,“确实,这了无主持京中天花时躲在南山寺不出来,这回天下太平了才想着游学讲经,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一点都没有玄机大师的风范。”
白白让他们小殿下受了那么久的累。
穆承策微眯着眼,城外南山寺方向敲响了钟声,“那就请他第一站,神女庙。”
“啊?是!我立马让人传音。”
鹊羽点头应下。
南山寺即便是大宁第一大寺庙也要遵循着当今陛下的旨意来。
穆承策收拢了衣袖唤了声。
赤焰从马车边摇头晃脑地走过来,“赤焰,走!”
没有乖乖在,坐这慢悠悠的马车还不如跑回去。
也让他清醒片刻。
外袍沾了浓浓的女儿香,让他有些痴迷。
大婚在即,乾清宫还需要装饰一番。
*
清浓晕乎乎地由云檀和青黛陪着回了海棠苑。
坐在贵妃榻上,她气得锤床,“怎么又被男色所惑!”
云檀偷笑着心情大好,“殿下今日见着陛下,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青黛点了安神香,跟着附和,“谁说不是呢?我们两守在殿外等着伺候殿下用膳,生怕膳食不合胃口惹了殿下不快。”
云檀接过话,一边铺床一边说,“谁知道呀~咱们殿下吃了一小碗粳米粥,三块桃花糕,两块绿茶饼……还有不少的菜。”
她嘟着嘴埋怨,“殿下,您这样子,我们平日里汇报给陛下的起居注好像是替您邀宠的胡说八道诶~”
“嗯~你们两个别说了!”
清浓捂着脸颊,“替我更衣吧,我要沐浴。”
云檀铺好床,将清浓换下的朝服拿过去准备浆洗,“陛下备的真仔细,乾清宫还能有殿下的换洗衣裳。嗯?殿下,怎么小衣也换下了?”
她拿着水红色的绸子,有些纳闷。
清浓猛然想起身上的衣服,结巴道,“那什么……太热了,换身新的。”
说着她走到屏风后面,“无需帮忙,替我备好水就成……”
“那哪行啊,殿下就没脱过这么复杂的衣……裳……”
云檀走过来时清浓已经脱完,“额……好像也不难……”
她该怎么说?
某个登徒子解惯了,还慢条斯理地给她穿回去,穿一件还要问问她穿得对不对!
天!
又是想弄死他的一天!
云檀突然发觉不妥,“殿下怎么换了身这么旧的小衣……诶?这不是丢了那件吗?云檀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不,不是……你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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