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法恩也是将锐雯的腹部表层板甲,中层锁甲,中层链甲,下层皮甲,下层布甲,以及最后一层如同连体泳衣一样的肤甲扯开。
等到彻底扯开的时候,法恩也是情不自禁的咂了咂嘴巴:“穿的这么厚啊?”
“你管我!”锐雯恶狠狠的瞪着法恩。
正常来说,古代的军队很多时候也就是身上重要的躯干部分覆盖一层铁皮,而精锐的部队,类似于郑成功的铁人军也就只是三层着甲。但符文之地不同,这里的人人均小超人。德玛西亚的无畏先锋更是日常拉练都要推着几吨的平底石像跑。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普通部队,除去了特殊的轻装突袭之外,也都是全身覆盖一层板甲,外加下方的链甲,锁子甲作为内衬。
而锐雯在军团中的身份为剑士长,除去了冲锋在前的使命外其本身的战斗风格还需要足够的灵活突破,所以着甲的强度相较于诺手那种要轻便不少。
但即便如此,当扯开了这层层甲胄之后,映入锐雯眼帘的,依旧是那只是看着形状便让人惴惴不安的欢愉之印。
142·说服锐雯
被扯开了盔甲,虽然只是小腹上的盔甲,并没有向下涉及到更多的地方,但是锐雯的脸上依旧浮现出一抹强烈的厌恶。
是的,厌恶。
在战场上生长,锐雯对于那些女兵们被俘虏后可能会遭遇到的情况自然是有所耳闻。因此,锐雯也早早的便做好了一旦无法突围,便战斗到死的准备。但是谁承想,对方居然只是随意的一个动作,便让自己无法移动分毫。甚至说,锐雯能够感受到,如果对方愿意的话,自己甚至无法呼吸。
但即便如此,锐雯依旧是锐雯,脸上的表情愤怒有之,厌恶有之,死志有之,唯独没有丝毫的羞耻。
这并非是因为锐雯不知羞耻,而是纯粹的,在面对自己即将被羞辱的现实,锐雯所感受到的就只有强烈的厌恶。羞耻?那是弱者的想法。比起在那里莫名其妙的因为敌人的暴行而为自己感到羞耻,锐雯所思所想的就只是如何在法恩最脆弱疏忽的时候暴起。即便是不能杀死对方,也要让对方付出血淋淋代价!
而感受到了锐雯的想法,法恩也是挑了挑眉头,随后也是饶有兴致的说道:“不错嘛,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没有放下内心的决意。不过很可惜,就算是我不动用那些超规格的力量,仅凭肉体素质和战斗技艺你也没有战胜我的可能。”
闻言,锐雯没有说话,只是眼底闪过一抹惊愕——他知道自己想什么?他拥有读心的能力?
虽然这么想着,但锐雯却也只是短暂的惊慌了一下,随后也便迅速的冷静了下来,望向法恩,目光中满是冷漠,但在片刻后脸上也随之流露出一抹浓厚的质疑与不屑。
似乎在说法恩这样通过魔法陷阱击败自己的人没有资格这么说。而法恩倒是也不着急证明些什么,只是随意的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这样更方便。嗯,我可不是那种会因为兵器强大便对胜利的到来而感到羞耻的人。”
这么说着,法恩也是伸出手点了点锐雯坦露出来的下腹说道:“你动不了的原因就在这里。”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锐雯的眼神稍稍一顿,但随后也便低下头望向了自己的下腹。望着那印在了自己下腹上的纹路,锐雯的眼底也是闪过一抹茫然,但随后也便再一次的将目光望向了面前的法恩。
对此,法恩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解释道:“欢愉之印,一种位于精神领域的印记。至于精神领域是什么你先不用管,反正说了你们这群战士也理解不了。总的来说,就是因为这玩意,所以我能够控制你的精神失去与肉体的联系。”
这么说着,法恩也是有些唏嘘。
讲道理嘛,类似的印记在那些人们喜闻乐见的漫画里和小说里,往往都是在猛猛灌泡芙之后才会出现的东西。结果现在呢?自己打个印记还得手动上印。
虽说也可以施加在身体的其他部分,但凭心而论,这种印记不打在下腹上实在让人感到浪费。
对此,锐雯的眼底只是闪过一抹明悟,但随后也便又一次的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嘴角一扯,随即扭过头去满是厌恶的说道:
“咕、杀了我。”
而望着面前几乎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锐雯,现在一开始交流都是求一个痛快死法的锐雯,法恩即便是不去读心,多少也能感受到现如今锐雯内心对于活下去的渴望有多么的低。
而法恩却并不着急,因为法恩很清楚,现在的锐雯渴望死亡,就只是因为锐雯失去了活下去的念头和目标——乐芙兰的行为以及艾弥丝坦的话语可以说是抹杀了锐雯所有的荣誉与信仰。
其所深以为然的大诺克萨斯从始至终都只是某个隐匿于历史角落中的神秘人的玩物。甚至说,她能够得到如今的成就,也并非是因为她的努力,而是因为那位女士的栽培……
诸多真相接踵而来,已然让锐雯感到身心俱疲。而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人就越容易做出那最为极端的选择——让一切都伴随着自己人生的结束而结束。
而对于这样的人而言,想要让对方重新产生活下去的想法也很简单,只需要让对方意识到一些事情并未就此结束便足够了。
“死亡很简单。”望向面前的锐雯,法恩平和的说道:“但你就不好奇,诺克萨斯那些被隐瞒的真相都是什么吗?”
闻言,锐雯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而法恩也只是不急不慢的说道:“你的军团长艾弥丝坦也只是整个诺克萨斯之中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你如此的甘心去死,是因为你已经接受了自己的人生仅此而已,所有的名誉与荣耀都是被他人所一手塑造的事实了吗?”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锐雯又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但随后也便平静的说道:“所以呢?让我来给你当奴隶?和那个女人做交易,你们不也是一丘之貉吗?!”锐雯冷笑着。
“一丘之貉?别闹,我现在跟乐芙兰最多只能算是狼狈为奸。”听到了锐雯的话语,法恩也是一脸无奈的摇头:“我跟乐芙兰——也就是那个占据了艾弥丝坦身体的女人、是纯粹的商业伙伴关系,她出卖诺克萨斯的国家利益,然后我再给她提供一些她所需要的情报。而事实上,我们双方都知道,这种短暂的交易关系并不牢固,因为我们的利益从不相同,现如今的交易也只是各取所需。”
说着,法恩也是拍了拍手,随后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大门处说道:“好了,也看了那么久了,乐芙兰你也出来吧,跟这个过去的好下属好好聊聊天。”
听到了法恩的这句话,锐雯的眼底也是闪过一抹惊愕。
乐芙兰?是寄生在艾弥丝坦身上的那个‘主人’?但她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
就在锐雯还在疑惑的想着的时候,伴随着满是魅惑的声音,一道窈窕而妖媚的身影摇晃着自己宽大的臀部从门外款款走来。
“主人叫我,是为了让我来帮着调教一下这位…新来的妹妹吗~”
143·乐芙兰的助攻
听到了乐芙兰的话语,法恩一脸无奈的摆摆手说道:“什么调教不调教的?她是锐雯,你的记忆里有没有她?”
法恩身边的乐芙兰和乐芙兰本体不同,虽然记忆大多是真实的,但是为了防止分身失控,乐芙兰本体还是删减了许多记忆。不过这些记忆大多都是乐芙兰本身的起源,以及一些绝对不能朝外流露出任何讯息的秘密。
而关于锐雯的讯息……
“嗯……”盯着锐雯看了一会,尤其是在看到了锐雯小肚子上的印记后,乐芙兰的眉头也是稍稍一挑。
虽然知道了被自己这位主人盯上的姑娘,就以主人的占有欲肯定免不了被打上标记,但才这么一会功夫就给打上了,着实让乐芙兰感到有些……好吧,也没有多少意外倒是。
而盯着锐雯的面庞看了一会,随后的乐芙兰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锐雯,凡人出身,出生在诺克萨斯南部,特里威尔山帝国农场,是个天生的战士,并拥有将意志力与战意化作实质进行攻击与防御的天赋魔法,经过培养,或许能够成为黑色玫瑰的精英。”
说着,顿了顿,乐芙兰的脸上也是多出了一抹乏味的说道:“但是愚蠢的认为自己的人生境遇和成就都源自于达克威尔那个蠢货,从而忽视了从一个贫苦地区农场被贵族所发掘的过程。需要好好培养,否则难堪大用。”
听到了乐芙兰提供的讯息,法恩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乐芙兰所说的天赋魔法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概念。因为在符文之地,法爷也有三六九等。
通常来说,需要好好学习,皓首穷经的法师,通常都是最下等,得跟战士一桌,除非是掌握了足够的禁忌知识,或是知道如何组织联合施法,否则的话跟战士狗没什么区别,在战场上顶天了就是一个人形投石机,能扔个火球搓个闪电箭啥的。
而在这之上,便是因为机缘巧合掌握了超凡力量的人。这一类的法师有强有弱,弱一点跟普通法师没什么区别,就只是粗浅的掌握了施法能力。
唯一的好处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不用跟寻常法师一样刻苦的好好学习,而是直接就获得这么强大的力量。唯一要付出的,就是学会简单的操控。当然,这个的上限也很高,比如说星灵,飞升者,世界符文诅咒者,虚空赐福者,神明眷顾者,本质上也都是被赋予的力量。
而最高贵的,便是天赋魔法。
类似于芮尔,拉克丝,梅尔,萨勒芬妮,娑娜等,都是天赋魔法。这一类的魔法强就强在他们一旦觉醒,便会拥有不菲的力量。而这种力量还能够自然而然的增长,即便是什么都不做,也会伴随着世界的进程越来越强。
其中的梅尔,在双城之战2中,更是刚觉醒了魔法就能和乐芙兰掰手腕。而拉克丝就更不用说了,德玛西亚地区官方指定大女主,拳头亲女儿,算上皮肤宇宙的映射,龙王跟巴德来了都得咳嗦。只可惜,拳头编剧众所周知,人设编的稀烂,导致在玩家中的风评一坨,同时在互联网中跟小丑原画高度适配。
而芮尔更是直接抽了一条铁矿压缩成了自己的盔甲。TMD,如果没写错的话,芮尔身上穿着的不是盔甲,而是一套实体黑洞。
只能说在魔法世界,你别跟我讲物理的。
当然,这三个等级的分解也并不绝对,主要还是看个人的天赋与境遇。类似于瑞兹,即便是不释放世界符文的力量,也是世界一流的法师。而如果释放世界符文的力量,那么如果没有超规格存在的干涉,一人便能够达成世界末日的成就。
再有的话,就是精神领域大神,只不过这跟魔法看起来相似,但实际上是完全的两个路线,所以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总的来说,符文之地的魔法主要还是看血统——并非是人的血统,而是魔法的血统。一些起源更加古老的魔法,越是接近原初的形态便越是强大。而寻常人,很难通过自己的努力越过这些门槛。
而就在思索之间,一旁的乐芙兰也是望着锐雯说道:“虽然很有潜力,但是和意志力相关的超凡之力十分稀少。尤其是对于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