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同,之前的时候金克丝的声音中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些疯狂。但是现在,有些令让他们感到意外,金克丝的声音中充满了平静。
而顺着视线望去,映入眼帘,金克丝不知何时已经从房梁上跳下,穿着热裤,一双雪白的大长腿蹲在椅子上,苍白,病态,但是带着一种颓唐之美的脸上写满思绪。
原本充斥病态的双眼中现在却满是平静,望着手里的传单,金克丝一边啃着手指一边说道:
“他需要帮助,他不知道祖安的情况,他不知道他还有许多潜在的盟友……我们得让他知道……哈哈~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赛维卡,希尔科!我们找到了希望,一个微弱的,稍不留神就可能会熄灭的希望!所以我们要保护好他。”
金克丝一边啃着手指一边说着。而听到了金克丝时而正常时而疯狂的话语,希尔科和赛维卡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金克丝就是这样……或许在平日里会疯狂的让人感到难以接触,但是到了正事上的时候,尤其是到了关于祖安与皮尔特沃夫之间的正事的时候,总是格外可靠。
只不过……
虽然他们都想着祖安崛起,但真正触动希尔科和金克丝的话语却截然不同。
“让皮尔特沃夫正视祖安在日之门海闸建立过程中的付出,恢复祖安对日之门海闸的应有权利,并对过去犯下的错误进行应有的补偿。”静静的看着,希尔科的思维中浮现出那个与自己的同胞们朝向日之门大桥发起冲击,只为了夺回应有权利的混乱之夜——那一次,他们失败了。
“但没有人会白白牺牲。”希尔科怔怔的望着,感受着那份萦绕在鼻尖的火药味,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一直到赛维卡察觉到了希尔科的状态有些奇怪,拿起一旁的微光药剂插在希尔科那已经失明,并因为炼金污染而变成暗紫色的眼球上完整注射,希尔科这才从幻觉中又清醒过来。这种清醒并没有让希尔科眼前的幻象消逝……他看到了很多人,有他的朋友,有他的伙伴,甚至还有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我不会和你一样…我不会背叛祖安。”
希尔科喃喃自语。
相较之下,金克丝并没有看到太多东西,也没有看到什么宏大的叙事。就只是静默的望着那句‘让祖安崛起,迎来共同富裕,让每一个人都能有尊严的活,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在希望与快乐中长大。’
在关于祖安改革的诸多长篇大论中,反而是这句最让人感到乏味的白话最让金克丝受到触动。而之所以让她受到触动并非是因为法恩第一个这样说,而是在有了那些方法论的同时,这个所谓的‘青魔’依旧愿意将其作为最终的理想而说出来。
而赛维卡……
好吧,赛维卡文化水平有限。
但就是赛维卡的文化水平再怎么有限,能够成为希尔科的左膀右臂,赛维卡自然也有着自己的思考。望着面前喃喃自语的希尔科,又看了一眼正盯着传单面色时不时产生一连串变换的金克丝,赛维卡也是摇了摇头说道:“行了,说说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先找到他。”希尔科说道:“我要跟他好好谈谈。”
“我也去找他。”金克丝活动了两下脖子,随后将手插进兜里便转身走向了大门。
“我有点事情要跟他问清楚。”
相较之下,另一边,距离传单发出已经过去了几天的时间,但法恩等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碌着。
尤其是在装备的开发。
因为对于泽丽而言,武器不是单纯的好用就行的。为了能够完美的发挥出武器的各项效能,这些海克斯水晶也需要针对泽丽的电弧火花进行定制。而考虑到根据情绪状态的不同,泽丽的电弧强度也各不相同。为此,泽丽的装备开发也需要泽丽长时间的维持情绪高涨,从而保证海克斯科技水晶在泽丽各个状态下的能量输出都稳定而可靠。
这让泽丽在这段时间总是需要过量服用快乐因子,虽说不会降低免疫力,也不会影响到神经系统。但是内啡肽,多巴胺,血清素,肾上腺素,以及催产素的不断分泌,加之快乐因子本身作为法恩的精神领域分泌物本就有着加深服用者对法恩感觉,态度的作用,这段时间的泽丽变化可以说十分明显,有的时候就连烁娜都会感慨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热情似火。
尤其是今天,为了模拟泽丽在力竭状态下海克斯水晶的输出能效,泽丽在服用了快乐因子后长时间处于精神压力下配合工作。而这种压力伴随着测试的时间不断加长,连带着泽丽身体中积累的压力也越来越多,对于快乐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
到最后,更是还没等测试完。精神便已经混乱的无法正常交流,只是痴痴的盯着法恩说一些即便是作为泽丽的母亲烁娜也不禁感到羞耻的胡言乱语。
索性,法恩也便带着泽丽回到了他们晚上休息的小单间。
坐在卧室的床上,法恩也是揉着泽丽的小脑袋。
将快乐因子抑制剂整个吞下,抑制剂那粗硬的胶囊外壳让泽丽的喉咙本能的开始吞咽反射。口腔与食道有节奏的收缩与放开,不断的挤压着那深入其中的胶囊里药液。
充满了侵略性的强烈气息从鼻腔与口腔不断的冲击着泽丽的神经,这让泽丽的目光中充满迷离,一只手揉按着碰撞在自己下巴上的乒乓球,而另一只手则是搓动肿胀的红豆。
抑制剂生效,泽丽的身子却剧烈的抽搐了起来,伴随着短暂而富有节奏感的痉挛,本就潺潺流淌的豆浆喷流而出。
“呜呜!嗯!!”
见到泽丽因为抑制剂的副作用而目光涣散,法恩也是不紧不慢的取出抑制剂的送药器。虽然没有整个的吞下,但是其中的药液已经完成注射,泽丽也是捂着嘴巴接连吞咽了好几口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在法恩笑吟吟的视线中哼哼两声,随后乖巧的抬起头张开嘴,露出小舌头向法恩展示了一下已经恢复整洁的口腔,并表示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将药藏在嘴里偷偷吐掉的行为。
见状,法恩也是点了点头,随后笑眯眯的抱起穿着运动内衣的泽丽在怀里安抚。
说是安抚,实际上就是在结束后的温存。男性更在意自己在这过程中的时间,以及最后一瞬间的爆发。而在爆发结束后往往便会陷入到漫长的贤者时间。但与之相对应的,女性在经历了相同的过程后则是会因为激素的过度分泌而陷入到一种强烈的感性状态。
像是现在这般,小小的身体被法恩庞大的身躯包裹其中,泽丽在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安全感的同时,也因为法恩那不断作弄摩挲的大手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呼吸。
如果只是手的话也就算了,但是泽丽同样能够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一股坚硬的热源正在缓慢的来回摩挲。
夹在那狭窄的水道入口之间,伴随着快乐因子的感知强化,泽丽甚至能够感受到抑制剂注射器上面那凹凸不平的表面,蓬勃的热气。
本就岌岌可危的水坝不断的渗出理性崩溃的液体,呼吸加速,面色涨红,双眼晕眩。强烈的冲动让泽丽情不自禁的扭动腰肢想要立刻挺身坐下去。
相较于泽丽的动情,法恩则是温和的说道:“做好准备了吗?”
听到了法恩的询问,原本目光中还满是迷离的泽丽也是稍稍恢复了清明,但随后也便更加恋恋不舍的扭动腰肢。
“可是,可是我现在就想要……不行,不能要,我们还没有结婚呢…但,但反正我们迟早会在一起…但我害怕……”
泽丽急促的呼吸着,时而遵循自己的渴望与冲动,时而又强绷着理智的那根弦不让自己轻易陷落。
见状,法恩也是稍稍挺起身子。
“现在拒绝的话,还来得及。”法恩的声音在泽丽的耳畔响起,这让泽丽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张了好几次嘴,但每一次想要说出来的时候那些声音却只是卡在喉咙里未能探出分毫。
“时间不多了哦。”法恩温和的提醒。
“唔……嗯…”感受着法恩在自己嘴里作怪的大手,泽丽也是在心里挣扎了许久,但最后却也只是委屈巴巴的说道:“我怕……”
说到后面的时候,泽丽的声音已经跟文字哼哼一样不仔细听都听不到。连带着红晕都浸染的那一双耳朵,俏丽而妩媚的面庞也深深的迈进法恩的臂弯,用自己炽热的鼻息做出回应,但眼里的胆怯与担忧却做不得假。
而感受到了泽丽的内心仍有犹豫,法恩也便将长枪稍稍后退,对准了另一个弱点。随后轻轻按压。
“等等!”泽丽一惊,随后吞了唾沫小声道:“那里脏!”
“那就先清理一下。”
法恩说着,随后便操控流水从泽丽的口腔进入体内,不多时便在泽丽的惊呼声中带出大量代谢废物飞入卫生间消失不见。
“现在呢?”法恩询问。
“哼哼……”泽丽不说话,只是低头哼哼。
而察觉到了泽丽的意思——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深入其中,狭窄的管道被钉入粗木,就像是在5mm的螺帽里硬塞进去20mm的螺丝一样。但这种强烈的痛苦尚未产生,便在快乐因子的作用下被尽数转化成超乎想象的极致欢愉。
即便是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忍住,要坚持住,不能让法恩小瞧自己,不能让法恩跟之前似得,为了照顾自己在主动开闸泄洪……但是在优秀的匹配机制下,这才第一次,泽丽便受到了如此强烈的感觉冲击。
雪白的勃颈高高扬起,望向上面法恩的侧脸泽丽的嘴巴不断开合,如同溺水的人般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也只是化作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呜咽与哀泣。
体力大量流失,泽丽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到最后甚至就连思维都在快乐因子的快乐转化下变得时断时续,整个人被法恩抱在怀中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在强烈的感知冲击下只能依靠本能的发出一些无法抑制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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