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小口喝着茶,心里琢磨着等会儿要怎么开始。
大概是刚梳洗过的缘故,邹子言墨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比平日里少了几分端庄,多了几分慵懒。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柔和了轮廓。
赵令颐的视线根本挪不开,她哪里见过邹子言这副样子,便是先前在国公府厮混,这人也是一丝不苟的。
她忽然想到,以邹子言做事周全的性子,应该是在外头等了很久。
赵令颐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邹子言在她身旁坐下,温声道:“猜的。”
赵令颐:“可我若是没来呢,难道你一直等?”
邹子言看着她,目光温柔,“殿下会来的。”
他虽不知道赵令颐何时会来,那墙头虽不算特别高,可赵令颐个子还是有些矮,若是摔了,定是会疼。
以她脸皮薄的性子,定不会寻宫人搬梯子,便是摔了,恐怕也不会吭声。
他只能在外头等着,即便等到天明。
邹子言说得轻描淡写,赵令颐却听得心头直跳。
她脸颊微热,别开视线:“你怎么就那么肯定?”
邹子言低笑一声,伸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殿下说了不会后悔。”
被他的指尖擦过耳廓,一阵酥麻感从耳朵直蹿后颈。
赵令颐心跳加快,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只低低地唤了一声,“邹子言......痒。”
她忽然有些紧张,先前毕竟有药物在影响,但这会儿刚喝了两杯茶,无比清醒。
邹子言的手并未从赵令颐耳畔移开,反而顺着颈侧轻轻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纤细的锁骨。
赵令颐呼吸顿时乱了,她抬眼,只见邹子言眸色渐深,平日温和的眼底此刻染上了几分情动。
“殿下可还要喝茶?”他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带着些许沙哑。
赵令颐心跳如擂鼓,攥紧了手中微温的茶杯,下意识摇了摇头。
【再喝下去,今夜可真睡不着觉了。】
邹子言倾身靠近,取走她手中的茶杯,随手搁在桌上。
杯底与桌面轻碰,发出细微的“嗒”一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他并未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凝视赵令颐,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微颤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瓣间流连。
赵令颐被他看得浑身发热,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打破这过于暧昧紧张的气氛,邹子言却已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细细摩挲过她细腻的肌肤。
他的动作温柔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邹子言缓缓开口,声音轻如耳语,“殿下今日那般纵容萧崇,可想好怎么补偿微臣了?”
赵令颐心头一颤,想起今日被萧崇抱着抵在廊柱的事,耳根更烫了。
邹子言眼前闪过些许画面,眸色晦暗了几分。
这种时候,她竟还能想到萧崇。
邹子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手忽然揽上赵令颐的腰,将人带入怀中,“既没想法,微臣便自己讨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眼前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和侵略性,肆意地攫取赵令颐口中的清甜。
邹子言如今的吻技可谓娴熟,吻得赵令颐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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