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的汗将雪白的腕间打湿。
饶是楚清石再愚蠢,都明白这人的目的不是钱财,只怕是想行意图不轨之事......
想明白这一点,他更是奋力的挣扎,企图想利用腕间的汗水充当润滑,将自己从这人的手中挣脱出来,可不知怎的,被这人按住的那只手却怎麽也使不上劲儿。
这人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干脆将人猛然一拽,掼进怀裏死死箍住。
这人比楚清石矮上几分,额头重重磕在他的下巴上,鼻尖瞬间充斥着男人身上的气息,有淡淡的烟草味,似乎还混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似乎是花香,又似乎是果香.....
“救命,救命!”
楚清石不顾男人柔软的唇在自己身上四处流连,只梗着脖子往外呼救。
可是,巷口太深了,快要下雨的天气将街上为数不多的人全都冲散,无人给他回应。
楚清石被一把推倒在软处,身下传来垃圾袋的声响,他无暇顾及,狭长的眸子微微睁大,嘴裏还试图和对方理论:“我是个男人,男人啊!”
上衣被无情的撕碎,古铜色的胸膛彻底显露,楚清石闭着眼睛,拼命忽略掉胸前的濡湿,手上只死死拽着裤腰,皮带上的金属咯的他掌心生疼,他也不敢松开。
“撕拉”一声,本就老化的布料在男人的用力下,生生从裤腰下方被撕开,他视作救命稻草的皮带,在男人手中形同虚设。
楚清石的双手被那人紧紧勒住,脚后跟用力在地面上往后蹬着,嘴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我他妈是男人啊,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我家裏还有个妹妹等着我回去,你放过我....”
男人对于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低头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楚清石在黑暗裏看不清他的脸,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耳中,他抬眼看去。
一片莹白如玉的皮肤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眼中,在这黑暗的巷子裏,成为了为数不多的一抹亮色。
楚清石脸上露出些灰败,活了二十多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被强迫的一天,关键还是个看起来还不如他壮硕的男人,他竟然还打不过,他脑中不断祈求着上天,渴望男人能察觉不对劲从而放他一马。
可是,想象中的收手并没有等来,当衣服被撕开的那一刻,楚清石紧紧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入目的是越来越浓稠的天际.....
滚了一个多小时的雨,终于舍得落了下来,每一颗雨点都如豆大一般,接连不断的砸在楚清石的脸上,嘴角上,落在睫毛上的雨珠让他眼睛恍惚了一瞬间,然后又争先恐后往他头发裏钻。
楚清石毫无预兆地睁大眼睛,面上露出疑惑,又有些不敢置信。
顾屿白仰起头,任由雨水冲刷进他的眼睛裏,将他蓝色的眼珠洗刷的晶亮,浅色的唇瓣被他咬出鲜血,就像涂了一层漂亮的口脂。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轻轻啜泣,楚清石听到声音猛然顿住,心中腹诽道:他妈的我都还没哭呢,你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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