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留恋的，我自杀了，灵魂碎成了很多片，散得到处都是……”

    “后来呢？”夏默的声音有些发紧。

    “后来……系统重启了这个世界。它问我还有什麽愿望，我说，我要把你找回来。”

    夏婴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夏默的轮廓，“我不知道重启后的你在哪裏，会是什麽样子。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终于触上了夏默温热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

    “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你来了。”

    夏默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浑身湿透的小鱼。

    当时他还觉得这剧情展开莫名其妙，现在才明白，原来那就是小鱼刚刚逆转时空，拼尽一切来到他身边的瞬间。

    夏默忽然低笑出声，眼底泛起泪光：“你可真傻。”

    夏婴疑惑地抬眼。

    “你早该告诉我的。”指尖轻抚过少年眼尾，“只要你说一句‘哥哥，我是小鱼’，我们之间可就不会有什麽恩恩怨怨了。”

    难怪他每次与夏婴对视时，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

    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惊，翻涌的恨意，浓烈的占有欲，却又被某种力量死死压抑。

    他一直误以为那是针对原主欺凌的怨恨。

    直到此刻才恍然，原来那恨意来源于自己的抛弃。

    夏默道:“死系统，你出来一下。”

    夏婴一愣，因为夏默的声音是外放的，并没有遮掩。

    空气中突然浮现出淡蓝色的数据流，系统机械音带着一丝委屈：

    【宿主，我在。】

    夏婴眯起桃花眼，“哥哥也有系统？”

    他突然将数据流攥在掌心，声音危险：“你们是不是也逼哥哥做任务？”

    系统光球猛地瑟缩了一下：【本……本系统是正规攻略系统，所有任务都经过安全审核！】

    夏婴指尖骤然收紧，：“攻略——谁？”

    夏默握住了夏婴的手，“可別，小系统救过我命。”

    夏婴闻言，周身的危险气息才稍稍收敛。

    听着哥哥的讲述，夏婴眼底翻涌的暗潮渐渐平息。

    他松开掐着系统光球的手，轻轻将额头抵在夏默肩上。

    声音裏带着失而复得的哽咽，“原来哥哥……并不是真心喜欢他们。”

    “所以……小鱼你为什麽要把我推向他们。”

    “所以…你当初为什麽要把我推给他们？”夏默想起之前种种引导，满心不解。

    夏婴睫毛低垂，像做错事的小狗：“我那时候…只是恨，想着只要哥哥也被抛弃，就能明白我当年的痛。”

    他声音越来越轻，“我错了，哥哥。”

    原来是这样，夏默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头发：“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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