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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基础上,他们亲眼看见了刚刚天马在那短到连他们的视觉神经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剑把Logos所有咒言一并斩断的情景。
这种感觉就跟见到凯尔希医生给一个新人进行医学知识考核却反而被对方给碾压在地上败得体无完肤一样,这对他们的世界观破坏力实在太大了。
【希望这两人关系是好的,希望这两人关系是好的。】
原本还在看乐子的煌现在已经笑不出来了,她只能双手合十祈祷这两个人不会关系太差。如果碰上了什么父慈子孝或是“哀珐尼尔 is my son?”的场景,那估计这艘舰船基本上没几天就该四分五裂了。
万幸,万幸画面中的这两个人还没打起来。
虽然凯尔希医生大概率会因为体检没完成而感到非常生气,但比起到时候让工程部头痛到死,还是让凯尔希医生暂且忍耐一下比较好。
而说到工程部……煌想到这里看了看周围,忽地意识到了两件事情:
可露希尔居然没在?而且阿米娅和凯尔希医生居然也没来?
虽说那位可爱的小兔子CEO正巧没看见这种会让血压升高的场景,反倒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可这种级别的怪物进行测试的时候,这两个工程部和医疗部的主事人又是会因为什么事情给耽搁?
“Touch姐,Touch姐。”
于是煌没脸没皮地进入了扮嫩的状态之中,她清楚,只要是搞不懂的问题,去问这位温和而又细致的‘触痕’准没有错:“你看见凯尔希医生和可露希尔了吗?”
“煌?抱歉,我不太清楚她们具体的行动路径。”脸上习惯性带着护目镜的卡普里尼转过头来,看向了身旁的这只大猫,“只是,在来的路上我见到她们正往出舰口的地方去,阿米娅也在,大概是去特里蒙地面附近的驳接处?”
……这个时候?
煌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细节,从这个细节上看,凯尔希医生他们大概不是去特里蒙城内……可要说到接下来的推理时,她又变得一头雾水了起来。
先不提是有什么究极秘密任务的可能性,就算是再怎么重要的情况,也应该至少有人来管管这两个目前罗德岛上的顶级战力吧?
再放养下去,他们真把船拆了该怎么办?
而就在她思考着的下一秒。
煌的视线中,在尚未关紧的门外,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这一发现让她瞬间无视了突然从画面中传来的巨响,并专心致志地走向监控室外,想要追寻那部分转瞬即逝的痕迹。
刚刚的那个,看上去像是正逐渐延伸出去的……一些黑色的文字。
文字?
————————
在从空中回到地面之后,两人的心境已经彻底不同了。
无需多言四字,便足以描述。
……当然,在一些其他的地方,这对父子多少也出现了趋于一致的意思。
就比如哀珐尼尔在原地站着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向天马提出了一个疑惑:“我在思考一个问题,父亲。”
“你说。”杰拉尔德走到了自家孩子的身边,准备听取他的想法。
“按照刚刚的场景来说,假若我将风融入咒言里面,与您进行交锋,那它究竟是会化作利刃斩向您,抑或是像失败的咒言一般,反噬于我自身?”
哀珐尼尔用骨笔托住下巴,回想着刚才的内容:“考虑到刚刚的情况,风依旧会更愿意聆听您的意愿,我的操控或许只会起到反作用。”
杰拉尔德沉默了一会,低头看了一下正化为咒言的剑在他右手上流动的样子,又抬起头来:“我们要不要试一下?”
“我不赞同,母亲会对此感到非常失望的,根据她在回忆中对您的描述来看,”哀珐尼尔实诚地回应道,他同时指了指杰拉尔德的右手。“另外,母亲可能故意设置了在遇见我时自动触发的咒言,您如果要动手的话,有极大可能会吃点苦。”
“虽然我不想阻止你的性格,但可以适当减少一点修饰语吗?好像我和菈玛莲都不是这个说话风格。”
“可以,那么——母亲会把你给打死的,父亲。”哀珐尼尔点点头,很快便把平日里使用的说辞转变了过来。“我不想到时候一起被骂。”
“这样,那我可以捏一个虚影出来。”
杰拉尔德点了点头,从缪尔赛思那边学到的技艺就是该在这个时候使用的:“虽然和我本人的强度差得很远,但这样的话就不算是你对我主动攻击了……菈玛莲应该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吧?”
“将虚影视作为您的分身?”
哀珐尼尔皱了皱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似乎并不是一个能够成功验证猜想的想法,但他的潜意识又告诉他这可能会很有趣:“我知道了,可以一试。”
在取得了哀珐尼尔的同意之后,杰拉尔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果然不愧是他的孩子,这份求知的劲简直一模一样。
于是杰拉尔德轻轻抬起右手,微不可察的气流在他的指尖聚拢,将地上坑洞中残存的粉尘卷起,勾勒出一个与他相似的轮廓。
一道虚影在风中成型,雾一般的线条勾勒出躯干、四肢、脸庞。尽管并无五官,但轮廓的线条却锋利如刃,隐隐散发着和他本体相似的气息。
“那,我就上了。”
哀珐尼尔的骨笔轻轻一转,苍白的笔锋划过空气,将他的咒言镌刻在身旁的风中。
“——纵贯。”
随着哀珐尼尔低声念出这两个字,风与咒言交织,瞬间凝结成形。
骨笔所指之处,文字与气流骤然汇聚,形成了一道如利刃般的风暴。咒言的力量裹挟在风中流转,化作一条笔直的锋线,朝着杰拉尔德所塑造的虚影暴掠而去。
虚影在风中微微晃动,杰拉尔德则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观察着哀珐尼尔的动作,随时准备介入风的流向,以验证他们的猜想。
然而,就在哀珐尼尔的咒言释放的瞬间——
“啊。”
“啊。”
两人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如果说刚刚哀珐尼尔操控风的方式,是从杰拉尔德并没有主动控制的空间里,寻得了几缕风掌控在他的身旁,从而让他能自主掌控风的流转。
那么,当他以咒言施加于风之上,并让这股风与杰拉尔德一直庇护着他的风相碰之时,那些风非但不会去反噬自己的小主人。
反而应该,会被视作是最大的祝福才对。
轰————————————!!!!
风的流速陡然飙升,哀珐尼尔释放的咒言在与虚影相撞的瞬间暴涨,气流被不断压缩、挤压、折叠,像是被注入了数倍于原先的力量,在短短一瞬间便膨胀至一个无法控制的程度。
震耳欲聋的巨响回荡在整个场馆,气浪如洪水般冲击而出,训练场的特殊合金地板直接被风刃切割,寸寸碎裂,坚硬的材料被剥离成细碎的尘埃,卷入风暴之中,在空气里翻腾弥散,化作漫天风沙。
纵贯之风的轨迹一路向前,如同一柄横亘天地的巨刃,直接撕开了训练场的护盾屏障。高处悬挂的光源直接被冲击波震裂,碎片四散纷飞,墙壁上原本光滑的合金涂层瞬间被犁开,一道道狰狞的刻痕宛若剑锋反复斩向盾牌那般。
然后在下一刻,一切都归于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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