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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节(第2页/共2页)

大利了!”

    “你们知道吗!我们海峡对岸的那个女人正吃着她那恶心的“仰望星空”看着我们法兰西出丑呢!”英法现在虽然是名义上的同盟,实际上熟悉不列颠外交那一套的欧洲国家,没有谁会真心把英国人当自己的朋友,毕竟卖队友是她们的传统。

    “陛下,我们也没有想到年幼的奥地利公主会这么的难缠,不过至少我们还是将她击败了不是吗?”最后站出来说话的还是老元帅康罗贝尔,这位拿破仑三世心腹中的心腹。

    PS1:苏北冥与永乐帝的爱情故事0v0

    第208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69法兰西也有百合花(求票)

    “该死!别和我提那个公主殿下!”曾今拿破仑三世还考虑过效仿他的姑母,从哈布斯堡家族手里抢一位公主来结婚,来彰显波拿巴家族在欧陆的正统性。

    “现在没有什么比哈布斯堡家族的女人更加令人生厌。”六位魔能使对于拿破仑三世有多伤?法兰西一共有十六位魔能使比世界头号列强不列颠少了四位,但这也只是明面上。因为与有与自己政见不合的秩序党的存在,并非所有魔能使都效忠他的,诸如梯也尔更是与他水火不容的存在。

    他实际能够统帅的就十二三位左右,去除几位需要驻扎海外殖民地的魔能使,八位左右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今一大半都在和奥地利那位公主的战斗中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甚至是死亡,这样他还不愤怒那是不可能的。

    “陛下,我们手中仍旧还有五位魔能使,就算去掉伤势严重的黎塞留大人,依然还有五位之多,而对面奥地利当前在意大利地区部署的魔能使只有两人,现在她们已经损失一位吉塞拉公主,哪怕国内派遣援军也需要时间,所以当前优势依旧在我们。只是……”康罗贝尔声音停顿,显然接下来的内容才是重点。

    “但是接下来的战斗我们所能依靠的只有常规部队和我们的魔能装甲了。”康罗贝尔的判断十分的正确,倘若让魔能使小姐们敞开了打,法兰西的魔能使反而会消耗所谓的精力,与其如此不如利用奥地利人不清楚他们的虚实,将魔能使作为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对手头上,威胁他们的同时限制对手的战术,这样一来他们反而能凭借常规部队,打出出乎意料的战果,从而夺取战争的主动权

    “是这个道理。”拿破仑三世轻抚自己的下巴,思考片刻后将视线看向了麦克马洪,作为魔能使的麦克马洪,因为担任先头部队指挥官的缘故,没有能参加提契诺河之战,这就使的她此刻俨然成为了拿破仑三世面前少有还能堪大任的魔能使,哪怕之前二人产生了一些观点上的分歧。

    “麦克马洪卿,意大利人的近况如何。”麦克马洪既然关心撒丁王国,拿三也不外乎投其所好的来一个投石问路。

    “她们的公主殿下被俘,她们的加里波蒂将军也行踪不明,撒丁王国国内已经没有可以与奥地利人一战的筹码了,所以我建议陛下大可以堂堂正正的去找他们的维克托国王索要撒丁王国军队的指挥权了,我相信识大体的国王陛下会同意的。”麦克马洪推了推自己眼镜,她之前指责拿破仑三世,并非是对于意大利人民的同情,她只是单纯不满于拿破仑三世有些模棱两可的战争态度,毕竟意大利人民的死活与她何干呢?她可是法兰西人。

    “那是当然,撒丁王国这条忠心的狗,也是时候为他的主人叫上两声了。”拿破仑三世冷笑着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亚平宁半岛的地图。

    我的姑母加冕过意大利的国王,而我也将做到同样的事情……

    同样是法军的军营让我将视线适当的转向医院————

    “你在写什么?”让娜侧着头朝一边的黎塞留问道。此时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奥尔良村姑(划掉)公爵,正生无可恋的躺在自己的病床上,自己的右腿裹着一层厚厚的石膏,腿上头上全部缠着绷带,此时的她除了那双金色的眸子还露在外面,整个人就像一颗白色的大粽子一般。

    “唔吗?唔在鞋信。”(我在写信)此时黎塞留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双手肌肉拉伤和轻微骨折的的缘故,此时的她正用嘴叼着笔在一张信签纸上艰难的书写着。

    “再给谁写,是男是女?”让娜蠕动着身子,显得有些好奇。

    “一位先生呢!”黎塞留松开了嘴里咬着的钢笔,随后歪着头,从小桌板上叼起自己的手帕,将它放到桌上,然后低下头像小动物一般将头蹭了蹭自己的手帕。

    “男的?哪串?”让娜听到黎塞留是给男人写信的时候,几乎本能的说出了一些可怕的话,不过当事的双方似乎都当做没有听见一般,继续着对话。

    “我的老师。”黎塞留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让娜,随后抬起头有些憧憬的看向了穹顶。

    “让娜你该洗澡了,我已经闻到你身上有一种“酸酸”的味道了(黎姐无意间完成了一语双关的成就2333)。”黎塞留看到眼前像一只毛毛虫一般在病床上蠕动的让娜,竟然生起了作弄对方的想法。

    “哼!我就算掉在下水道里,也比你这个浑身散发着紫罗兰馥郁娇贵气息的大小姐讨人喜欢。”让娜眯起了自己的眼睛,随后又摆出了一副标准的法式嫌弃的表情,反击着黎塞留的话。

    “哦?是吗!让娜小姐。”黎塞留带着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将自己的双脚踩在了病床上,深吸一口气后,跳到了与她邻近的让娜的床上。

    “你刚才说什么呢?”我们尊贵的奥尔良公爵小姐,黎塞留骑在让娜身上,随后用左手轻轻的捧起了让娜散开在床上的银色发丝,将她美丽光泽的秀发拿到了自己的鼻尖闻了起来。

    “你不是双手都受伤了吗?”让娜将头侧到了一边,极不情愿的说道,可惜她白皙如雪的脸上那一抹酡红显得如此的明显,让夏莉不注意都不行。

    “对呀!受伤了,不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左手不方便写字,就懒得动了。”夏莉用自己的指尖旋转着让娜的银色发丝,语气中尽显玩味。

    “哎呀!对了我确实闻到了下水道的味道。”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夏莉也第一次体会到了,捉弄一个人会是如此有趣的事情。

    “你这个女人!”似乎是为了响应自己的话,让娜爆发了惊天的“攻”击力,翻身就将夏莉整个人压在了自己的床上,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逆转,但是很快新的问题就来了。

    那就是疼啊!

    PS1:今天公司年会还让我穿了公仔服,第一次穿觉得挺有趣的

    第209章鸢尾花凋零在阿尔卑斯 :Capter70亲密互动(求票)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娜就这样直接瘫软在了黎塞留的身上,两位法兰西最杰出的魔能使小姐,就以这样滑稽的方式叠在了一起。

    骨骼传来了新的悲鸣,似乎这一次某人的腿又断了……

    此时的黎塞留并不知道,现在将头埋在自己胸口的让娜,已经痛的来翻白眼了。

    直到过了几分钟后,夏莉似乎也意识到了趴在自己胸口的达尔克小姐,好像没动静了,一想到这里她连忙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此时的让娜眼睛上翻,嘴巴微微张开,唾液顺着她粉嫩的嘴角滑落,没错这就是我们熟知的阿黑颜,不过这次不是因为过于做一些瑟瑟的事情而出现的,而是因为疼痛。

    “Asecors……”(救命啊!)黎塞留注意到眼前的让娜嘴巴好像在动,似乎是在说什么,一想到这里,她就将已经神志不清的让娜的脸靠近了自己耳朵。

    恰在这时为她们看护的护士小姐走入了房间,从她角度看到的是达尔克大人,正要侧着头亲吻黎塞留大人的绮丽画面。虽然早就知道上流社会的大小姐们有各种各样的奇怪爱好,但她唯独没有想到,原来这两位美丽的大人是这样的关系。

    哎呀呀!我可是职业的护士,怎么可能会那么不识趣呢?护士小姐就这样一副自豪的表情,熟练的转过身子朝着房间外走去。

    我们法兰西的花与剑这对天造地设的有情人,这样的好事如果不告诉世人,连维纳斯与丘比特都会感到耻辱的。

    一想到这里,护士小姐心情就更加喜悦了。

    1870年8月18日

    维也纳的的暴雨已经持续了数日之久,不管是老城区还是新城区漫起的积水都足以阻碍行人和马车的行进,即使市政部门如何的努力,如何的加派人手疏通下水道,都依然无法从根本上解决,这即使在21世纪依然困扰世界各大城市的内涝问题。

    今天对于维也纳的市民而*月-漪/*首/发言本应该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因为今天是他们伟大的弗兰茨·约瑟夫陛下40周岁的生日。每年的8月18日从高高在上的帝国官僚,到一线的产业工人都可以获得一天的假日,他们享受着来自皇帝陛下恩赐的假期,然后自发的走上街头观看庆典,为他们的陛下庆贺生日。

    这个活动从约瑟夫皇帝1848年登上皇位起,每一年都会举行,虽然规模上有稍许的差异,不过不管是什么情况,游行和表演总会是如期而至的。

    可是今年却并没有大家所期待的庆典,要知道这个可是十年一次的庆典,上一次活动得回望1860年。虽然眼下意大利战事胶着,但战斗大多依然发生在前线,而且居莱元帅的大军也才刚刚抵达米兰,真正的战争还未打响,按理说帝国不存在任何需要取消庆典的窘境

    这时不只是维也纳市民,连整个帝国的臣民都发出了这样的疑问?今年皇帝陛下到底怎么了?

    此时的霍夫堡宫中————

    约瑟夫皇帝一个人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小心翼翼的将相框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画面中是一位美丽的金发女人,她的两侧站着的是一位稍高一点女孩子和一位年幼的小女孩。稍高一点的女孩挽住母亲的手依靠在母亲的肩上显得十分的亲昵,稍小一点的女孩子因为身高的缘故只能牵着母亲的裙角,不过她的母亲还是将自己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小脑瓜。

    站在她们母亲身后用双手搂住女人腰间的男人正是自己,那时不只是自己,他照片上的所有的家人脸上都洋溢的幸福的微笑。为了拍摄这张充满家庭气氛的照片,当时的约瑟夫皇帝乔装打扮,与她的皇后以及女儿们悄悄从美泉宫中,躲过巡逻士兵,绕着老城墙走上数公里才进入了城区。当时他背着年幼的吉塞拉,茜茜扶着身体不太好的索菲,皇帝一家就这样做了一生中唯一一次的偷渡客。

    当然最后一家人在市区里还迷路了,若非是有位好心的市民发现这拖家带口的男子有点可怜,借了几个克朗给约瑟夫坐马车,否则约瑟夫可能找上一天也找不到维也纳新开的照相馆。

    那时的照相不同于现在,早在1839年法国的达盖尔便制成了第一台实用的银版照相机。照相机是由两个木箱组成,把一个木箱插入另一个木箱中进行调焦,用镜头盖作为快门,来控制长达三十分钟的曝光时间,才能能拍摄出清晰的图像。虽然在此之后各国的科学家都对照相机进行了改良,但相机拍出来的黑白的照片,直到19世纪末期依然并不受欧洲上流社会的欢迎。

    欧洲上流社会的传统贵族以及王室,依然更偏向于聘请画师为他们绘制画像,虽说是不成文的传统,没有硬性规定,但我们其实不难理解这其中的猫腻。毕竟能像弗朗茨·约瑟夫还有她的妻子茜茜这样颜值高的人在欧洲贵族中毕竟是少数,比起用黑白照片拍下过于真实的自己,不如让画师绘制,至少这样可以随时美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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