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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沂山(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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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沂山

    只有这个

    轰隆隆~

    一道白光闪过窗外,余光还未澌暗,又来了一道紫光。窗外一阵噼裏啪啦,明光眩目,直扎祁笠眼睛。

    “打雷了。”祁笠走向阳台,停在窗前,瞧了瞧夜空,无月无星,只有普海的灯光闪着光晕。抬起左手,腕节箍着一个明金手表,表带窄小灵软,表镜透亮丝滑,雷电闪过时,映得表镜更明更亮。

    “快一点了,我先回去了。”祁笠说着,转身离去,忽觉有什麽勒紧了左手小臂,身子虚晃了一下。

    祁笠偏过细颈,看着何酝,目光对了个正着,“何酝。”

    何酝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长睫毛半天不动一下。

    祁笠移开了目光,瞧向窗外。天空时不时落下一个雷电,似觉天上的黑云越积越厚。

    雨下大前,必须赶回去。

    “你还有什麽事吗。”祁笠说。

    祁笠突然想起了什麽,看向何酝,“蓟初、蓟逸,你是怎麽打算的。”停顿了一秒,“头发,还是扎血。”

    心尖一软,“还是请小朋友吃顿儿童餐,好了。不要伤着他们。”

    何酝嗯了一声。

    “你……什麽时候去鉴定他们的DNA。”祁笠说。

    “明晚。”何酝说。

    透明封袋已被何酝放进了冰箱,残留在餐具上的蓟劭唾液,短时间內不会加速DNA分解,不用担心DNA失效。

    “明天,你不休假吗。”祁笠说。

    “明天回支队。”何酝说。

    “哦。”祁笠说着,缩手欲要离开却不见何酝松手。

    “你还有事?”祁笠一愣。

    白墙上的时钟秒针跳动了六次,再次起跳时,祁笠忽觉左手小臂吃紧发胀。垂眸一瞧,何酝的手动了一下,五指攫着他的手臂蜷缩着。

    “你”何酝凝视着祁笠,长睫毛动了一下,“別走。”

    “啊?”祁笠一怔,“空筱白的事,你还有新的发现吗。”

    “没有。”何酝说。

    “如果没有什麽事,雨下大之前,我得走了。”祁笠说。

    “留下来,明天再走。”何酝说。

    祁笠忽觉何酝神色异样,目光微妙。恍惚间,他想起了高一课上偷吃冰块却被何酝劫走了,此时的何酝和那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祁笠赶紧移开了视线,“我……我们……对……”

    ‘对不起’哽在祁笠喉中并未说出口,而心尖似万箭齐发,被刺得稀巴烂。

    啪嗒一声,豆粒大的雨滴砸向玻璃,仅一瞬间,无数个雨滴,白而晶莹透而晶剔,发疯似的砸向玻璃。

    “冰雹停了,再走。”何酝余光瞥向窗外,汤圆大小的冰雹噼裏啪啦地砸向窗户,玻璃丝毫未动,更无裂纹。

    祁笠看了看窗外,冰雹接连不断地落了下来。

    “你睡床,我睡沙发。”何酝说。

    祁笠回眸看了一眼沙发,“我睡沙发。”

    客厅中仅一张软皮长沙发,还能凑合着睡上一个人影。

    “你要和我一起睡沙发?”何酝转动了一下白眼球。

    “不,不是,我是说,我自己,一个人睡沙发。”祁笠有点慌乱。

    “我睡沙发。如果你想睡沙发,我可以委屈委屈。”何酝瞄了一眼沙发,如果俩人侧睡的话还能挤一挤,但靠近沙发边沿的人稍微一动便能掉了下去。

    “我睡床。”祁笠猛地转口,目光正对着窗外。

    何酝松开了祁笠,目光落向祁笠左手腕,金表表镜出现了几道划痕,深浅不一,若非仔细端量是发现不了的。

    何酝心尖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他记得高中那会儿,祁笠的鞋子、衣服,还有其他物品,不管有多贵重,只要是祁笠私人的,稍微破了一点儿皮,沾了一点儿脏渍,二话不说,会直接丢进垃圾桶。

    一开始,谭烁天天盯着教室后门的垃圾桶,后来直接截断了源头。祁笠刚起了丢东西的意向,“财神爷丢这裏,垃圾桶在这裏。”谭烁捧着一双手接去了。

    有一次,谭烁着实忍不了了,“祁哥,你太浪费了,你就不怕被你爸妈知道?”

    “你觉得他们会知道吗。”祁笠说。

    “可能……不知道。”谭烁说。

    祁笠没理他。

    外界都称沂州一中是贵族学校,那是因为沂州是私立学校,学费自然极贵,能进去读书的学生,其家庭条件也是非比寻常的,也就是说,沂州一中的学生都是点小钱的。

    那麽,裏面的学生,钱多钱少,水准也是不一的。

    若说沂州一中谁最幸运,除了谭烁,便是祁笠的新同学。谭烁是祁笠的小学同学,俩人点了绿灯似的,又似狗皮膏药,同校同级同班,从小学到高中,同步同路,没岔开过。

    而这一路便宜了谭烁,脑瓜子一转悠,捡着祁笠遗弃的物什,挂去了二级市场,赚取了几乎百分百的毛利。不过,谭烁很会知恩图报,还会定期给祁笠分红。

    何酝怔了几秒,手表上有划痕,他没有换掉,还戴出来了。想起初次见面时,祁笠戴的也是这块手表。难道是在紫蔓山的时候,留下的划痕?

    何酝瞧着祁笠,他应该知道表镜上的划痕的,他对自己的东西很敏感的。划痕、脏点,祁笠只一眼便知,然后一言不发地丢掉,再换新。

    “你先睡。”何酝说着,转过身去,目光暗了下去。

    祁笠嗯了一声,跟上了何酝,去了二楼卧室。

    “新买的。”何酝打开衣橱,拿出一件雪白卫衣,又拿出一件白色运动裤,还有一小件灰色內裤。

    祁笠一怔,“我不用换衣。”倏尔,又补充了一句“我昨晚新换的,不脏,还能撑一天。”

    杜女士走之前,又是给祁笠喝姜糖水,又是给祁笠增衣的。

    客厅的暖气又呼呼吹着,热得祁笠浑身出汗。杜女士一走,祁笠便脱掉了衣服,只剩下一件衬衫。

    “你后腰背有几条红渍。”何酝说。

    祁笠一怔,扭头探向后腰,发现了一条红色划痕,挺粗的,他用手扯了扯衬衫,“哦,是马克笔。没事。”

    何酝走向床边,一松手,新衣落躺了上去;又去了浴室拿出了新牙刷、新毛巾,“红色按钮是热水,蓝色按钮是冷水。”

    “好,我知道了。”祁笠说。

    何酝望了一眼祁笠,不咸不淡的,走出了浴室,关上了房门,下了二楼。

    一进何酝卧室,祁笠便闻到一股清新的气味,不经意间嗅了嗅,是檀木遗香,这会儿待在浴室,那股檀木遗香显然浓了些。

    祁笠扫视了一圈,洗漱台上放着的洗漱用品全是檀木味的,他嘴角勾了一下,“没想到你还是喜欢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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