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汝吗?这麽漂亮,怎麽会不是妹妹……】
【人家有喉结的。】
【而且,】说话的人很明显地捂了一下鼻子,仰着头,让鼻血倒灌,【而且你到下面来看,別只光看上面。】
简直像是能闻到气味了。
【这款光脑的分子计算模拟功能太差!直播体验也不够,可恶,早知道买最贵那款了。】
另一个光球忍不住偷偷碰了一下雪娩,惊呼。
【呜呜好舒服,软软的。】
雪娩疑惑地看了卢卡一眼。
卢卡一只手揽在他腰上,另一只手则扶着他的肩膀。
“小心。”
雪娩几乎是被卢卡抱在怀裏,脚尖轻踩着地面,趾腹被温热的水打湿。
“前些日子做好的浴池,天气热,我想你在这裏洗澡舒服些。”
雪娩不由得回头,视线从自己的肩,往后腰下落去。
因为想看到那裏到底有没有什麽,所以小腹往前,臀抵在卢卡的胯骨上。
什麽也没有。
直到泡进温热的水裏,还有些疑惑,趴在浴池边,膝盖跪在瓷砖上,忍不住想刚才是不是幻觉。
水波轻轻地荡漾,露在水面上的肌肤时不时感受到一点儿酥麻的痒意。
起身时,更是水液淋漓。
一群人屏气凝神不敢说话。
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
【哪个混蛋碰的?到时候被发现怎麽办?】
【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诶我真是,这种地方怎麽有这麽漂亮的人啊?】
【莫雷斯你小子发个定位,我也要来。】
莫雷斯看着转播,冷笑一声。
【想得真美,滚。】
大概是因为洗澡放松了的缘故,哪怕有午休过,雪娩也还是睡得很快。
喝过卢卡准备的麦片粥以后,不过十多分钟,雪娩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不一会儿就困得睁不开眼,去了卧室裏躺下睡觉。
他迷迷糊糊往卧室走时还在跟卢卡道歉。
“对不起呀,卢卡,今天什麽也没做,还要麻烦你洗碗。”
说话间,雪娩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垂着眼睫,已经睁不开眼了。
“我好困,想先睡觉了。”
他的生活过得太安逸享乐了。
躺到床上时,更是很快就陷入了梦乡,呼吸也变得绵长。
骨肉匀停的一双小腿蜷缩着,膝盖抵着胸膛,整个人像猫一样窝在被子裏睡觉。
只有过分丰腴的腿|肉裏,夹入一点儿衣料褶皱。
卢卡收拾完一切,关好了院门。
他将房间裏的台灯打开,窗只用棍子撑开半扇,能看见外面绿油油的一点儿菜地。
莫雷斯等人看见的影像简直算得上是热|辣。
雪白的腰,深色皮肤的腹肌,肌肉结实,身上有着陈年疤痕,看起来很凶。
全都是各种割伤的和野兽抓痕,实在很有冲击力。
简直像是富家小姐和悍匪地痞。
雪白的身体朝前一晃,圆润的肩头一颤一颤地,快速地抖着。
半边儿胸膛陷入柔软的床中。
一双眉也在对比下显得纤长,轻轻蹙起,脸侧几根软发不住晃荡。
只唇轻轻张开一点儿,随着下垂的眉尾,发出无意识的柔软声音。
又细又小地,带着不明显的鼻音。
“嗯……”
脸颊带着緋红,睫羽透出点儿湿意。
实在是有点儿难以承受一样,一路被迫行进,肩膀抵着窗框,头颅无助地后仰,露出雪白的脖颈。
被人捏着手掌,按在深色的胸膛上,抵着,却毫无力气。
时不时靠着背后的墙滑落,被扶着腰|顶回去。
唇边贴着几缕湿透了的发丝,细白的肌肤上是透明的汗珠,精致的锁骨颤抖着,也粘着几缕黑发。
男人抓握住他两只手腕,压在胸前。
雪娩的浑身酸软,指尖触到发丝,大概是被夏日的湿热黏腻弄得难受,无意识用指尖拨开了它们。
直到长长的下摆不住地往上滑,被揭开小|缝。
月光洒在雪娩脸上,几乎像是笼罩着圣光。
只是眼睫边有不易察觉的细小水珠。
雪娩只觉胸膛一麻。
……
昨夜睡得早,今天雪娩起的却不算早。
他的肩膀有些难受,后背摸着发痒,但走到镜子前回头看,又发现没有哪裏受伤破皮。
只能怪罪自己昨夜睡相不好。
昨晚的衣裳也破了,只得换下来,穿了新的。
雪娩有些可惜那已经变成一块儿皱巴巴布料的衣服,但村民往外卖的衣服也都是这个质量,他随手从衣柜裏拿出一件旗袍,也是村民送的,高领,露肩,身前有菱形开口,又在右侧腰胯处斜斜钉上一派花结。
夏天很是解热,高领被一枚扣子扣住,垂下漂亮的坠子,显得很高雅美丽。
他今天没什麽事要做,只打算在家裏休息。
卢卡一早出了门干活,说要去镇上买些东西。
“我们的分化期要到了,小雪,”卢卡叮嘱他,“待在家裏要注意保护自己,別开院子门。”
雪娩不疑有他,自然照做,自己闲来无事,坐在窗边的桌子旁练字。
他如今已经可以写得一手很漂亮的字体,仔细看来,和陆辰他们带给他那本书上的字体已经一模一样。
这样想他其实也在人类中生活了好长时间。
他支着下巴,一手练字,忽然听见院子门被敲响,篤篤篤三声,他没有理睬,也没有去开门。
既然已经和卢卡订婚,那他和卢卡才是一家人,家人之间自然是互相信任的,所以外面是谁他也都不会去理睬。
谁知道对方见他没开,竟然一骨碌翻了进来。
雪娩思考着要不要给卢卡打电话,这边儿早没有电话线这种东西,只有星网,要用星网通话很昂贵,因为这裏没有接入高频轨道,每一次通话都需要转接拨号。
星际时代帝国扩张得太快,每一个地方的文明则参差不齐。
谁在乎偏远星球呢?打下这个地方只是因为帝国认为需要占领它而已。
雪娩想,这裏也不可能有什麽坏人。
他深知这裏村民的性格,只是不知道为什麽,竟然有人就这样闯入別人家裏。
结果那人大摇大摆到了他的窗前,雪娩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个脾气不好的男人。
说是男人也不够贴切,对方很年轻,或许其实是学生,只是态度不好,因此他很难觉得对方读过书。
他看着对方,很排斥。
“为什麽突然进我家裏,你出去。”
乌发散落肩头,一手撑脸,略微仰着下巴,用银灰色的眼睛看人时,实在漂亮得要命。
莫雷斯的喉结滚动一下,掏出兜裏被摸了好多天的硬幣。
“给你这个,医生说你给多了,”他这次变得有礼貌些了,很奇怪地跟雪娩搭话,“你在练字?你在哪裏读书?”
雪娩想要接过硬幣,可莫雷斯忽然握住它们,差点儿抓住他的指尖。
“我没有念书,”雪娩皱眉,“这裏读书很贵,所以没有读。”
雪娩问他,“你到底给不给我?”
“雪娩。”莫雷斯试探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搞不清楚自己干嘛这麽低三下四的,跑来一个乡下人面前舍不得走。
雪娩应了一声,轻轻地说,“嗯。”
莫雷斯简直昏了头。
他今天一早就看见卢卡离开,于是立刻从招待所出来,往雪娩这裏跑。
一路上冷着脸,心却跳得很快。
这个时候,他昏头昏脑说出了混帐话。
他昨晚根本没办法入睡,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才勉强冷静一点儿。
他伸手,将手心的硬幣落到雪娩掌心裏,然后恬不知耻地说。
“其实,我还是很难受。”
他面不改色地看着雪娩,心慌得要命。
“你可以再帮我治疗一次吗?”
说着,他偷眼看了一下那几枚硬幣,尽可能语调镇定地对雪娩说。
“就当看在这几个硬幣的份上。”
掌心裏的硬幣还带着男人的体温,有些许黏腻,雪娩数了数,一共三枚。
眼前的男人和卢卡不同,卢卡的掌心是滚烫的,带着薄茧的,虽然寡言少语,可是很稳重可靠。
可是眼前的男人,来自发达地区,一开始很凶。
雪娩还在迟疑,却没想到,男人忽然撑着窗子翻过来,他下意识后退,凳子在地面上磨出钝响。
莫雷斯只觉得自己的思春热好像又发作了。
他的大脑失去理智,竟然跪在雪娩面前。
一滴汗水顺着他的颧骨滑至下巴,然后啪的一声滴落。
他握住雪娩的脚腕,跪趴着看雪娩。
冷傲的眉眼间已然带着痴迷。
“求你。”
那穿在布鞋裏的脚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拖过去,将脸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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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一看,掉了两个收藏,天哪,怎会给我这样大的打击,果然这个世界注定是小众的!
本在难过读者离开脑內上演燕子出租车和大哭奔跑的我,被告知jj年度报告出了,跑去一看,一个粗略计算,本人2024写文倒贴15721.1,转念一想,我这怎麽不算是花钱给自己买快乐呢,既然都这样了,那写得更自由一点也没什麽吧?只希望之前经常留言看的很认真的宝宝们不要抛弃我就是了[爆哭](抛弃了也没关系,我很大度,我会祝你们幸福的呜呜呜
ps:之后尽量六千字一更了,有多的存稿我就攒起来了(昨天两本书加起来写了快一万八,我的天,明明可以更新六天的结果我是藏不住一点儿啊全放出来了)(但看了看营养液要过千了,过千那天会在当日更新之外额外多放一更的)
pps:卢卡你很想把脸埋进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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