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罗涵淡定地解释:“小莳总说孙主编没有才华只会营销,孙主编说小莳总是关系户,她的金主都是变-态。”
周霓:“……”
等两位当事人打完,各自带伤昂首挺胸地出来后,周霓赶紧带着易今莳去处理伤口。
易今莳骂骂咧咧一路:“骂我关系户就算了,还说我朋友,下次再见到她,我揍不死她。”
周霓安慰道:“好好好,祖宗,下次我替您打行不行?这细皮嫩肉的,我看了都心疼,回家你可怎麽办?”
易今莳看着镜子,嘴角的乌青确实有点吓人。
她说:“今天是我心情好,不然她比我还惨。”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
孙浩茜力气比她还大,她打不过。
心情是真的好,因为昨晚郁檀打电话了。
听得出来,她已经脱胎换骨,声音满是雀跃,从前未曾见过这样的郁檀。
易今莳便确定,她做的是对的。
换成前几天的她,情绪那麽低落,都不会听孙浩茜那些挖苦的话,但是今天不一样。
郁檀说了,她联系过魏宴寧,不准魏宴寧跟她生气。
所以易今莳什麽都不怕了。
虽说这次打架她挨的打更多,总归还是爽的。
她这厢挨打挨的爽了,孙浩茜却不肯善罢甘休,找了人告状。
她找的人又把状告到魏宴寧跟前了。
近来有关郁檀出走的事情闹得也不小,所有人都以为魏宴寧和易今莳要闹翻了。
那人将场面形容的很血腥,将易今莳的战斗力毫无依据地夸大,听起来易今莳快要把孙浩茜打死了。
魏宴寧听了之后只说了一句:“孙浩茜的医药费我管了,前提是她真像你说的那样单方面挨打。”
那人一噎,顿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会错了意。
魏宴寧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和易今莳翻脸。
但是传闻又不是空xue来风,那人试探着又说:“易小姐当众打人,未免也太跋扈了……”
魏宴寧皱着眉:“郁檀非要惯着,我有什麽话语权吗?”
她把脸偏过来,脸颊赫然一个巴掌印,力道得是多大,感觉连血丝都抽出来了。“我前天当着郁檀的面说了两句易今莳的不好,人家把我抽成这样了,你不会以为我做得了什麽主吧?”
“……”
这件事传到孙浩茜的耳朵裏,气地砸了办公室。
易今莳刚好路过,头往裏探,劝告说:“少砸点,我上任了还要用这间办公室呢,別随便处理我即将拥有的东西。”
孙浩茜一本书扔出去。
易今莳灵巧地躲开。
关于魏宴寧在兰宜露面的事,易今莳已有耳闻,只是她还没见到人影。
周霓从罗涵那裏打听到,公司在给孙浩茜施压,想让她主动卸任,而公司做出这个决定,一方面是因为孙浩茜的营销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好几次活动策划,她为了上热搜,不把艺人的命当命,粉丝早就积怨了。
另一方面,听说跟魏宴寧有关。
她这麽为自己出头,易今莳还以为郁檀出国的事情能就此放下。
可是她追到哪儿,魏宴寧躲到哪儿,连面都见不上。
所谓见面三分情。
见不上面,一份情也没有了。
郁檀再打视频来,她也不好意思说这事。
工作室肯定很忙,冬季上新、秀场策划,郁檀比她忙多了,她不能总给郁檀找麻烦。
这晚挂视频前,她只问郁檀有没有联系过魏宴寧。
郁檀说:“当时走的时候她那样子,我还以为她买不起机票,但前几天……见到面了。”
易今莳有点激动:“你们说什麽了?”
郁檀笑着说:“抽了她一耳光,你见到她就知道了,没个三五天消不了。”
她似乎长胖了一点,脸蛋圆润许多,眼裏神采奕奕,皮肤不再是不见天日的白,而是像花瓣那样嫩嫩的细腻的白,有种气血充足的美。
易今莳第一次见这样的她,也不自觉笑了。
…
易家大门外,一排高大的香樟树下面,魏宴寧来回踱步。
现在回想那天跟易今莳说的那句狠话,真是太装了。
她还不知道怎麽跟易今莳和解。
来回走了许久,易今莳房间的灯都关上了。
她嘆了嘆气,踩着摇曳的树影,准备回家去。
刚走两步,有车灯闪了一下,她抬头去看时,徐惜鹤靠在车前,朝她微笑。
魏宴寧的脸色冷下来。
约到了一家藏香店。
徐惜鹤态度谦和,“上次的事,一直想找机会给魏总道歉。”
魏宴寧冷嗤:“不必。”
徐惜鹤拿香著摆弄小盘中的散香,淳厚的味道慢慢散发出来。
她说:“这种香好闻吗?”
魏宴寧不清楚她的意图,淡淡地回:“太浓了。”
徐惜鹤点点头:“这香刚制出来时,比现在要浓上许多。”
魏宴寧细细闻了闻。
味道太浓,也太杂,根本闻不出是什麽香味。
“徐总,什麽意思?”
徐惜鹤放下香著,从侧桌拿上来一个香炉,味道清新,将放才那种香的味道掩盖了不少。
“再浓的香也会散,从政从商也是如此,谁能保证自己风光一辈子?”
“这家店的老板就是个例子,十年前,她的风头一度盖过牧家,但现在呢,只能躲在这儿开个藏香店。她管这叫大隐隐于市。”
“当年跟着她的人要不是各有本事,现在恐怕连饭碗都端不上了。”
“如果我想护住一个人,那从一开始,我就要做好没有我的假设,没有我,她也能过的很好很好。”
“魏总您觉得呢?”
店裏的灯很暗,但魏宴寧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同时,也听明白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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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更新mu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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