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目的,所以克裏斯蒂女士猜测他是为您而来。”
说着他还感嘆了一下:“bbc晚上八点的黄金档放送內容与之雷同,我想这一定很受欢迎,并且还迎合了现代的小众性取向。”
这人工智能不知道抽了哪根经,最后认真的对星野佑说:“您要火了。”
星野佑:……
玛丽:……
玛丽那着文件夹在亚当背上拍出了清脆的铛声,这位身材娇小的博士歪了歪头:“去准备一下操作仪器,亚当。”
不要再暴露你最近汲取的信息来源地了。
亚当欣然接受,他拿开按在伤口上的棉球将之丢进废品桶中:“您要是觉得痛,也可以自己在压一下。”
这位有着基本人形外表的人工智能对于一切工作似乎都抱有恳切的热情,和星野佑说完话,也抱着属于他的那一份资料去进行准备仪器的工作了。
人工智能走了,留下的自然就是两个面面相觑的人,星野佑眨了眨眼,看着面前明显不是很自在的玛丽开口道。
星野佑:“老师又去哪儿了?”
玛丽很忙的整理着手裏的资料,虽然她向来声称真正的资料都在脑子裏,这些都是给她的助手们看的,但她现在还是很忙的整理资料,闻言嗯来嗯去的拖了一会儿,才嘀嘀咕咕的说:
“Aggy去处理麻烦事了。”
玛丽推了推眼镜,目光不住的往那一沓资料上瞥:“伊恩,你能看出来的,Aggy只会看出来的更早——她现在苦恼的是,那群老鼠是用什麽法子来捣乱,还有他们来捣乱的目的。”
目光从亚当身上收回,乐呵呵的人工智能已经调试好了仪器,向两个人招了招手。
玛丽·雪莱正对上那双碧绿的眼睛,审慎的说:“她不觉得魔人只为见你而来。”
別说阿加莎不信了,星野佑自己都不信。
但他显然也无法给出什麽明确有力的答案,思来想去,也只有配合自己老师这麽一个可以去做的事情。
“老鼠到处都是,伦敦也是一样。”
星野佑从椅子上下来往亚当的方向走,仪器发出了滴滴的声响,那是催促开始的信号。
手指摸上了后背将防护衣松弛的绳结重新拧紧,星野佑边走边说:“如果可以,我想……我知道该怎麽把奶酪放进笼子裏。”
检测仪器的金属台冰凉刺骨,星野佑的掌心贴在锃亮的外壳上,只觉得自己越发清醒。
他果然还是讨厌透了这样的检查,虽然这是必要的。
一面想着,一面他又躺下了,仰躺在台上他微微点了点下颌,示意可以开始了。
亚当竖起了大拇指,表示接收到了信息,钟塔侍从为雪莱博士配备的实验室是绝对走在前沿的,这样的检测仪器也不需要什麽过多的手动环节。
于是亚当就同雪莱一起坐在了一边安静等待。
与此同时,阿加莎也在她的办公室中安静等待。
手边是熟悉的一沓资料,但与星野佑手中的稍微有所出入的是,其中又多出了几张任务报告。
伦敦的疫病传染不是偶然,而是来自死屋之鼠成员普希金的异能,其异能【疫情流行时的宴会】,是将二人的生死绑定,此消彼长,直至一方死亡——或者,同归于尽。
而截止目前,在伦敦搜寻到的受害者已逾百人,那家伙似乎是刻意要叫钟塔侍从看在眼裏,每一个中招的人都正正好好的在他们的搜查范围之中。
而截止目前,伤亡的人数是零。
阿加莎一手托住下颌,饱满的唇瓣微微抿紧,一手则搁置在桌上,食指指尖敲打桌面作沉思状,
平心而论,她并不想和这只老鼠正面对上,相信易地而处,对方也不想在这时和她对上。
但现在偏偏就是对上了,还形同挑衅的不断出手。
是在逼迫她吗?逼迫她把星野佑拿出来作诱饵?
阿加莎对此感到了不虞,其缘由就在于明明她猜到了对方的目的所在,最优解却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愿。
偏偏她的学生偏偏立场向来颇有些飘忽暧昧。
要剑走偏锋吗?
第一波受害人的状况已经到了不得不做出决断的时候。
阿加莎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沉思到窗外的风向流转,杯盏中的热茶温凉,门被篤篤篤的敲响。
她回过神正色:“请。”
咔噠一声锁舌跳动,星野佑推门而入。
或许是猜到了几分她的想法,她这个学生堪称自觉将检查的数据和资料一齐放在了她的桌前。
星野佑说:“我没有问题,您还在犹豫什麽呢?”
“伊恩。”
阿加莎的指尖敲击桌面,她的话说的模棱两可:“我更好奇,比起他的意愿,我的要求——你,你自己,想不想要再见他呢?”
其实是在意料之內的问题。
星野佑的睫羽颤了颤,他低声说:“如果我说不想,您应该是不信的。”
阿加莎点了点头。
“那您又何必再问呢。”
星野佑的情绪或许远不如他的表面那样波澜不惊:“况且,现在的重要问题是——不论我想与不想,您都需要我去引那老鼠出洞。”
阿加莎嘆了口气:“伊恩——”
星野佑垂眼闷声,安静的等待老师的言语。
看着他乖顺的样子,阿加莎反而说不出更多的话来了,她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又嘆了口气换了个问话:“看过我留给你的资料了吗?”
星野佑点了点头。
于是阿加莎低头,又从自己面前的纸张中拣了几页递给她:“你再看看这个。”
星野佑接过纸张,目光扫过油墨打印出来的字跡与影像,越看眉头蹙得越紧。
半晌,他呼出一口气:“您确定要这麽做?”
“在抓住老鼠这件事上,我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阿加莎靠回椅背,指尖绕动发梢:“偏偏他们最缺的就是这个。”
的确,【疫情流行时的宴会】是有时效限制的异能病毒,在限定的时间內如果没能分出死活,那麽就是同归于尽了。
在钟塔侍从的看顾和消息的封锁之下,患病的人仍旧以为这是来势汹汹的新型病毒,情绪暂且都还算是稳定。
可也稳定不了多久。
事情没有达到费奥多尔预期所需要的模样,老鼠就会再一次的闻风而动,或许这也是抓住他们尾巴的好时候,可代价绝不普通。
不将普通民众的性命牵扯进来一直是钟塔侍从的准则,阿加莎当然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
可星野佑还是不太赞同她的想法。
“但将患病的人全部转化为吸血鬼这个方法也过于偏激了,要知道稍有不慎遭到反噬,惹来的乱子绝对要比异能病毒散播开来更大!”
阿加莎的情绪不显激动,显然这个做法她也思考了很久:“所以。”
她说:“我们需要充足的保障来支撑我们找到解除病毒的方法。”
星野佑的舌尖舔过臼齿:“那麽那些被转化成吸血鬼的人呢,您就这样确定【不死公子】布拉姆还活着?”
“如果他死了,我就不可能找到那几只吸血鬼。”
阿加莎不轻不重的说:“艾米莉·勃朗特抓到的可不止是吸血鬼,驱使他们扩散的是小丑,一只假扮成了老鼠的鸽子,他的名字叫果戈裏。”
那双湖绿色的眼睛目光冰凉:“伊恩你说,病毒的源头和吸血鬼的伯爵会在哪儿呢?”
简直就像开卷考一样明显,在费奥多尔手裏。
星野佑默然片刻,还是坚持了刚刚的问题:“那麽倘若,我并非他的目标,异能力者和【不死公子】都没有找到,您有打算怎麽办。”
阿加莎却是篤定:“会找到的。”
模样明丽知性的女士现在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她的目光聚焦于星野佑身上,意味深长。
“我清楚他要做什麽,他也清楚我要什麽。给了他想要的,他就得把我想要的双手奉上。”
阿加莎声音轻轻的:“违背这场交易的代价他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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