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脑袋蹭人的猫猫狗狗,为了留下自己的气味那般。
“那我们接下来就去沈家?”裴羽询问,“如果沈逐公子当真是施法的人,那确实只有从他入手。”
邬崇点头:“先稍作休息,各自准备好法器,沈逐能下如此之大的诅咒,还能给墓xue施下阵法,他若不是玄门修士,那也一定是有高人指点。”
“这个沈逐!我一开始还很同情他呢!”林涯的声音有点大,客栈內有人看过来。
就连店小二也凑过来。
“你们说的是沈府的沈公子?你们已经去过了?”小二好奇道,“他还活着呢?”
金寒看他这表情,冷冷说道:“你还知道——什麽东西——没说吗?”
小二神秘兮兮说道:“就是一些道听途说的事,我也不知道各位仙师是真的能从沈府平安归来啊,所以一开始也不太好说。”
“你说说看。”
“就是那个沈公子……镇上的人都说不是沈老爷所出,沈老爷就娶过一位正妻,多年没有子嗣,有传言说早年沈老爷做生意的时候被山匪抢劫伤了命根子,根本无法人道,后来有说那沈夫人在外偷人,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也都自小体弱多病的,直到沈老爷晚年身体抱恙,府上又开始莫名其妙出事,没多久这才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沈大公子,叫做沈逐,说是一直养在府裏的亲儿子。”
“所以这沈逐是凭空出现的?”
“那就不知道了,可沈老爷早年做生意的时候,确实是有人曾经看到过对账簿裏有沈逐这个名字,所以应当是早早就跟着沈老爷一起帮着家裏做事的。”店小二也说不好,店裏来了客人,他又赶忙去招待了。
再多的也不太清楚,这次试炼早点结束才能早点回去准备正式的大比。
为了以防万一,邬崇先想好了一个排兵布阵的方法,希望能在一开始就能一击即中。几个人商讨一番,又稍作休整,便启程往前沈府。
这次跟之前的心境完全不一样。
什麽样的仇怨要用那麽多条人命来平息。
裴羽沉着脸,趁着夜色深重,丹麒凑到他身边,捏住了他的手心,低声在耳边道:“在害怕?”
“哪有。”裴羽否认道。
其实他自己也感到惊奇,以前要是遇到这种事早就想跑了,一个行尸都能把他吓得吱哇乱叫,现在竟然更担心的是,倘若自己的猜测不对,导致众人遇到危险如何。
“不管你的猜测是什麽,我会保证不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裴羽瞪大眼睛:“你怎麽知道……”
也是,他好像一直都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他心中有一个猜想,但是需要验证。但不管是什麽,他都不害怕。
只是倘若他猜中了,只是觉得感嘆和困惑。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了沈府。
此时外面笼罩着森寒的紫色浓雾,一看裏面就怨气缭绕。
金寒从口袋拿出燃烧符扔到了门上。
没想到那符咒竟然即可熄灭,飘落在地。
“这结界看来很严实,沈逐知道我们会来。”林涯在胸口摸了摸,没有摸出什麽能用的符咒。
“用天雷来劈开。”邬崇念动法诀。
岂料这天空之中乌云实在太厚,那雷竟然劈不下来。
“我来试试用火烧。”裴羽想了想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引火之术,早前只是打个火花,现在他已经能够在手心燃起一缕火焰,朝着大门扔了过去。
果然火焰触碰到结界,那结界就在顷刻间出现裂痕,以火焰为中心碎裂开。
丹麒皱眉看了裴羽一眼,没有说出什麽。
这种奇怪的感觉以前就出现过,可是从未有过一刻让丹麒觉得那麽心惊。
结界已经破开,众人进入了沈府。
那院子裏始终是遮天蔽日的树木藤蔓,不过那铁笼竟然就在中央摆放着,东南西北四个角染着蜡烛,烛火有一股恶臭,他们立刻用手捂住了口鼻。
“尸油灯啊。”邬崇皱眉,那麽阴邪的东西。
不过眼下这个位置开阔,邬崇给几个人使了使眼色,大家接收到信号,突然一字排开。
林涯率先用手捻动法诀:“定魂之术。”
叶箬和邬崇则是同时去到沈逐的左右两边,拿出长剑朝着他的脖子而去,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金寒从袖口拿出伏魔卷轴,驱动它从上而下罩住沈逐。
最后是裴羽拿着自己的剑对着沈逐的心口而去——
电光火石之间,五个人全部就位,就连各自的灵兽也都来到了沈逐的脚边。
可是让所有人都感觉奇怪的是,沈逐竟然并不打算反抗。
以至于裴羽的剑刺中了他心口三分停下来,才惊觉沈逐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丹麒本该是裴羽若是没有击中,则帮助他再次发起攻击。
可眼下这个情况,丹麒眼疾手快拉住了裴羽的肩膀,将他往后带了带。
只是他依然是手慢了一步,沈逐伤口的位置涌出了黑色粘稠的液体,顺着裴羽的剑慢慢缠绕上来,爬到了裴羽的手上。
丹麒当即用手捏住了裴羽的手腕,试图抑制住黑色粘液往上蔓延。
不过让沈逐也没有想到的是,那粘液在触碰到裴羽的手心之后,就如同被烈火燃烧蒸发那样,慢慢消失了。
沈逐死死瞪着他:“你到底是个什麽东西。”
裴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出了心中的疑虑:“你就是沈留扬,沈老爷,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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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这个副本就要结束了!马上就要回去,比赛继续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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