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
想到这裏,他的语气缓和下来:“诸位深夜来我秦家可有什麽要事?若是要些金银财宝我秦家可出上万之数。”
黑袍人还是一动不动。
秦河咬了咬牙:“十万!”
黑袍人依旧没动。
“二十万!”
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秦河整个人都是肉疼不已的,二十万已经是秦家快一半的家产了,也是他这个家主能调动的最大数字。
再多,秦家就算挺过这一关也要衰落了。
只可惜黑袍人要的不是钱财,他们真正要的东西在那祠堂裏面。
眼见秦河一行人迟迟不肯让开,黑袍人不再犹豫,迅速出掌击向秦河的心脏。
“家主/父亲!”
来不及阻止这一幕的秦家人痛声大喊,就连秦河也以为自己要必死无疑了。
然而,
一道白色的灵光闪过,巨大的结界阵法拔地而起,将在场所有的秦家人都笼罩了进去。
黑袍人想要上前却被一层看不见的隔阂给挡开。
“这、这是……?”
秦家人一脸诧异,唯独秦河像是想到了什麽,从怀裏掏出了一张防御符。
上面的灵气微微有些黯淡,显然是已经被自动被激活了。
而就在秦家人心情感到无比复杂的时候,有下人急急忙忙从祠堂的方向跑来。
“不好了!后面走水了!”
“什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下人的一句话成功吸引住了两拨人的主意。
秦河一边警惕着结界外的黑袍人,一边嘱咐下人和婢女赶紧去灭火。
黑袍人此刻也顾不上这些秦家人了,他们赶忙冲向祠堂,想要趁火势加剧之前找到这次的任务目标。
秦家人也连忙跟了上前。
另一边,在前院最混乱的时候,秦远也浑水摸鱼地爬墙进了秦家。
踩在青石砖上,秦远也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好运气。
他翻进来的隔壁院子就是秦家供奉先祖的位置。
原本守在这裏的护卫也跑去前院了,秦远这会走在这裏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任何人会跳出来拦他。
“快,玉佩被藏在了阵法下,你先用血滴到符阵上前!”系统在脑海中催促道。
秦远不知道还要用血,他找不到刀,只能敲碎花瓶用瓷片来割破手指。
“血太少了,割手腕!”系统又喊道。
“怎麽要那麽多血?秦悬渊不是一下子就打开了吗?”
秦远忍不住有些抱怨。
“秦悬渊是秦家嫡系,血脉纯正当然不需要那麽多。”系统也有它的道理。
靠!
这不是变相在说他血脉不纯吗?
秦远嘴上骂骂咧咧的,手裏的动作却不慢。
毕竟已经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个玉佩说什麽他也要得到!
一滴滴血没入进青砖裏面,那地底下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将流淌到缝隙之中的血液全都吞噬吸收了进去,一点痕跡也不留。
秦远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
“好……了……没……?”
他现在连说话都非常吃力。
“好了!”
随着系统的一声大喊,秦远面前的青砖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內是一个古朴的木盒。
“快打开它!”
用不着系统的催促,秦远已经连扑带爬地来到了木盒的面前。
他满怀欣喜地打开。
下一刻。
笑容驀然僵在了他的脸上。
“空的?!怎麽会是个空的?!”
秦远看着空空如也的木盒,有些不可置信地大喊着。
“不可能啊,玉佩就放在这裏的。”系统也傻眼了。
可哪怕秦远把缝隙上上下下都找遍了,就是没能找到那一块消失不见的玉佩。
满心的期待就这样落了空,秦远整个人都傻了。
于是等到秦家的众人和那些黑袍人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鬼鬼祟祟蒙着面的人趴在地上,怀裏还揣着一个木盒……
同样是在秦家,无人关注的角落裏。
秦悬渊收拾好了行礼,他遥遥地往火光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随即转身离开了这个曾养育了他近二十年的地方。
而那枚被秦远苦寻不得的玉佩就挂在他的腰间,与另外只有半枚的玉佩放在一块,在月光下散发着莹莹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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