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中国选手在温网的最好成绩被刷新了”
“孟浩超越了7年之前郑洁的四强成绩,成为了首位闯入温布尔登锦标赛决赛的中国选手”
“让我们祝贺孟浩,也一起庆祝中国网球的新篇章”
这
孟浩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瓷砖地面上。看小说就到他盯着镜中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燃烧着战意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三盘横扫费德勒听起来像是神话,可他知道,这场胜利远比比分残酷得多。第三盘最后那个破发点,他的膝盖几乎要跪下去,但还是靠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撑住了最后一击。
“不是我赢了,”他低声自语,“是我没输。”
门外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接着是托马斯敲门的声音:“准备好了吗发布会快开始了。”
“再给我一分钟。”孟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回放着刚才比赛的每一个细节:第七局那次变线抢攻、第十一局的反拍切削骗过网前、还有最后一球落地时全场爆发出的欢呼。那种声音,像海啸般席卷整个温布尔登中心球场,连空气都在震颤。
他睁开眼,拿起毛巾擦了把脸,走出更衣室。
新闻发布厅早已坐满了记者,闪光灯在他踏入的一瞬间齐齐亮起,如同星河坠地。主持人微笑着请他坐下,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孟浩,你成为公开赛年代以来第一位在温网半决赛以30击败费德勒的选手,此刻心情如何”
孟浩笑了笑,嗓音略带沙哑:“说实话,还没什么真实感。罗杰是我的偶像之一,能在他的后花园赢下这场比赛我觉得更像是某种宿命。”
台下一片轻叹。
“但你打得非常激进,几乎是用体能去赌这一盘。”一名英国记者皱眉追问,“你不担心万一拖入第四盘会崩盘吗”
“担心。”孟浩点头,“所以我才必须在第三盘杀死比赛。草地不适合拉锯战,尤其是面对费德勒这种越打越聪明的球员。我知道,只要让他喘过气来,后面就是他的天下。”
他说完这句话时,目光扫过人群,仿佛穿透了摄像机镜头,看向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他知道,有人正在看着。
决赛对手已经确定德约科维奇,在另一场半决赛中苦战五盘淘汰纳达尔。两位新生代王者终于要在全英俱乐部的草地上正面交锋。这不是第一次他们相遇,却是第一次,在如此重量级的舞台上,以完全对等的姿态站在一起。
当晚,孟浩回到酒店房间,打开电视,重播的比赛画面还在循环播放。他看到自己跪倒在草地上,双手掩面;看到费德勒走过来握手,脸上带着复杂却真诚的笑容;也看到看台上中国球迷挥舞着国旗,哭得像个孩子。
手机震动起来。
恭喜。
仅两个字,来自萧凤绍。
孟浩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最终没有回复。他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意思当年他在澳网决赛输给费德勒后,萧凤绍也是这样发了一条信息。那是沉默的认可,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你现在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别让我失望。
他关掉电视,躺下,却睡不着。
凌晨两点,他起身走到阳台,望着伦敦夜空下隐约可见的温布尔登灯火。这座城市今晚属于他,但他清楚,真正的战役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训练场上,托马斯递给他一份战术分析报告。“德约这轮状态极佳,尤其是一发后的随球上网频率提升了27。而且他对你的正手压制路线研究得很深,过去三次交手,你在第二盘都会出现正手失误率飙升的情况。”
孟浩翻着数据,眉头微蹙。“所以他想把我逼到反手位,然后抓机会变线”
“没错。而且他的接发站位比以往更靠前,明显是要针对你的一发速度做文章。”
孟浩放下文件,拿起球拍轻轻颠了颠。“那就让他试试。”
托马斯一愣:“你打算继续强攻”
“当然。”孟浩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我已经打掉了草地之王,现在谁还敢说我不能主宰这片场地”
训练中,他刻意加强了发球后的衔接动作,尤其是二区内角的t点发球配合正手大角度撕开斜线。连续十次尝试,八次成功得分。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但神经却异常清醒,每一次挥拍都像是重生后的本能。
傍晚时分,组委会安排了一场媒体开放日。孟浩刚走进采访区,就被一群中国记者团团围住。
“孟浩决赛票价炒到了两万英镑一张,有传闻说你会呼吁降价,是真的吗”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忽然笑了:“我说过希望票价便宜点,但不是因为我想当救世主。我只是觉得,能让更多普通球迷走进球场,看到我们打球,这才是网球的意义。如果一张票的价格让喜欢这项运动的人只能在屏幕前看直播,那所谓的殿堂,不过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坟墓。”
现场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掌声。
而就在他离开采访时,一条推特悄然登上热搜:nghaosaysnotoadsbutyestofans孟浩拒绝广告,拥抱球迷。
舆论迅速发酵。
有人支持他坚守纯粹体育精神,也有人嘲讽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他明年代言合同总额预计突破八千万人民币。但更多人被他那句“我不想让一个孩子因为买不起票,这辈子都没见过现场的大满贯决赛”所打动。
第三天清晨,孟浩独自来到球场热身。
雾气未散,草地泛着露水的光泽。他一个人对着墙练习底线抽球,节奏越来越快,直到汗水浸透背心。远处,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黑色运动夹克,步伐沉稳,眼神如鹰。
“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德约科维奇站在场边,手里拎着两个球包。
“你也一样。”孟浩停下动作,擦了擦汗。
两人相视片刻,都没有多余寒暄。
“昨天你说的话,我看到了。”德约开口,“关于票价的事。”
“嗯。”
“你知道吗”德约笑了笑,“我在贝尔格莱德长大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亲眼看一场大满贯。我们全家攒半年的钱,才能买一张红土赛的门票。后来我成了职业球员,第一年奖金只够付教练工资。”
孟浩静静听着。
“所以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德约将一个球抛给他,“但我们改变不了体制,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影响它。比如”他指了指孟浩的胸口,“穿着这件没有广告的球衣站上决赛舞台,本身就是一种宣言。”
孟浩低头看了看胸前空白的品牌位置,那是他坚持不让任何赞助商标识出现的地方。at曾警告他违反商业协议,但他宁愿缴纳罚款也不妥协。
“谢谢。”他说。
“不用谢。”德约转身走向另一片场地,“周六见。别指望我会因为你说了几句感人的话就放水。”
孟浩望着他的背影,轻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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