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本以为英国佬为了卖票会给自己安排在中心球场。看小说就到
但傲娇的英国佬还是将中心球场的机会给了穆雷。
毕竟,哪怕你是世界第三,澳网冠军,女王杯冠军,温网夺冠热门,但你又不是费德勒,凭什么连续两场
七月三日,伦敦的晨雾尚未散尽,温布尔登训练场已响起清脆的击球声。孟浩独自一人在17号练习场挥拍,每一下正手都带着低沉的破风声,像刀锋划开湿重空气。他没有热身,直接进入高强度对抗模式对面是ai模拟的费德勒巅峰状态:发球速225kh,反手切削落点精准到厘米,网前移动如幽灵般无迹可寻。
第一盘,他被压制得几乎喘不过气。费德勒式滑步快速上网组合打得他频频失位,底线对拉中又被极致平击穿透防线。46,输掉首盘。
第二盘,他调整策略,主动放短球结合突然变线,一度取得52领先。但关键时刻,一次本可压线的正手制胜分被判出界,引发全场轻微骚动。他未申辩,只是深呼吸,继续下一拍。
54,他保发成功;55,他完成破发。抢七局,双方战至88平。第九个冠军点,他一记外角ace终结比赛。
系统显示:“心理韧性评级:sss级。连续高压下决策失误率:07。”
佩雷兹从监控室走出来,递上毛巾:“你刚才那记ace,角度比去年决赛时还刁钻。”
“不一样。”孟浩擦着汗,“去年是求赢。今天是告诉自己,我还配站在这个场上。”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脚步声。阿尔卡拉斯背着球包走来,身后跟着教练团队。两人对视片刻,西班牙少年率先开口:“我能和你练一组吗”
孟浩点头,没多问。
接下来两个小时,他们打了三组十分局。没有计分员,没有裁判,只有球落地的声音和喘息交织。第三组结束时,阿尔卡拉斯倒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你说过真正的强大,是让更多人敢挑战你。”他仰望着天空说,“可我现在才明白,最难的不是挑战你,而是跟上你的节奏。”
孟浩坐到他身边,拧开一瓶水递过去:“你知道我第一次打网球时几岁吗”
“十几岁”
“二十八。”他说,“那天我连握拍都不会,发了十七个双误。隔壁场的职业教练笑得差点岔气。”
阿尔卡拉斯愣住。
“所以别问我还能赢多久。”孟浩望着远方,“你该问的是,当全世界都在等你倒下的时候,你能不能再站起来一次。”
少年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你现在累吗”
“累。”他坦然道,“但比起十年前躺在病床上咳血的日子,这种累,甜得像糖。”
午后,孟浩前往“重生园”集训营。一百名少年已在中央球场列队等候。他们肤色各异,衣着不同,有的穿着崭新球鞋,有的仍打着赤脚那是来自太平洋岛国的玛努,因台风摧毁家园,直到三天前才乘联合国救援船抵达。
孟浩走上前,蹲下身,亲手为他系好鞋带。
“欢迎来到草地。”他说,“虽然它可能不像你家乡的火山岩那么硬,但一样能承载梦想。”
孩子们哄笑起来,紧张气氛瞬间消融。
当天训练主题是“盲打”。所有人蒙上双眼,在听觉与触觉引导下完成基础击球。ai系统通过骨传导耳机发出指令:“左前方45度,腰高来球,正手抽击。”
起初混乱不堪,球飞得到处都是。有人撞在一起,有人挥空摔倒。但渐渐地,节奏开始统一。第十轮时,二十人组成的小组竟完成了连续三十一拍的盲打回合。
玛努打出人生第一记清晰回球后,摘下眼罩,泪流满面。
“我以为看不见就打不了球。”他哽咽着说。
“不。”孟浩握住他的手,“有时候闭上眼睛,反而更能听见内心的声音。”
夜幕降临,营地篝火燃起。孩子们围坐一圈,轮流讲述自己的故事。有女孩说她在加沙地带躲在地下室练球,靠记忆复刻youtube上的教学视频;有个巴西男孩为了凑路费,曾在街头卖唱三个月;最年长的学员、十九岁的乌克兰士兵伊万,手臂上还留着弹片疤痕,他说:“我在战壕里用枪托练挥拍动作,战友都说我疯了。但现在,我站在这里了。”
孟浩听着,一言不发,只是将每个人的面孔牢牢记下。
最后,轮到他自己。
“我也曾是个失败者。”他说,“三十岁,失业,负债,膝盖报废,医生说我这辈子别想跑步。我躺在床上,听着收音机里的温网直播,心想: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浪费任何一天。”
火光映照着他脸上的沟壑,那些是风吹日晒与岁月搏斗留下的印记。
“然后我真的回来了。”他轻声说,“不是因为神迹,不是因为天赋。是因为我知道每一分钟有多贵。所以我拼命跑,拼命练,哪怕痛到跪地也不停。因为我怕的不是输,是辜负辜负那个在黑暗中祈祷重生的自己。”
寂静中,有人低声重复:“都重生了,必须打网球啊”
声音由弱渐强,最终化作齐声呐喊,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第二天清晨,wada调查组正式发布最终报告全文,并召开全球直播发布会。负责人当众宣布:“经过为期两周的全面审查,我们确认孟浩先生的所有成就均符合体育道德与反兴奋剂条例。其身体数据虽异常优异,但完全源于长期科学训练与心理调控机制,未发现任何外部干预证据。”
舆论风向骤变。
泰晤士报头版写道:“他曾被质疑为神话,如今证明自己是人类潜能的灯塔。”
esn评论称:“这不是一个运动员的胜利,而是一场关于信念的启蒙运动。”
就连一向苛刻的法国队报也承认:“或许我们错怪了他。他不是逃避竞技,而是重新定义了竞技的意义。”
与此同时,“百名少年挑战赛”友谊赛正式启动。比赛采用混合编组制,每队由五名不同国家的孩子组成,不限排名、不分强弱。赛制也不是传统淘汰,而是“积分传递”每赢一分,就得将一分赠予另一支队伍中最需要鼓励的选手。
第一天下午,一场意外发生。来自南苏丹的少女阿雅在救球时滑倒,右膝重重磕在硬地上。医疗组检查后建议暂停参赛。
她摇头:“我不想停下来。我走了四天山路才走到报名点,我不想在这里停下。”
孟浩亲自为她处理伤口,一边包扎一边问:“疼吗”
“疼。”她咬牙,“但比起饿着肚子逃难的时候,这点疼不算什么。”
他看着她,忽然起身,拿起扩音器:“所有人注意。今天的训练取消。我们现在要做一件事陪阿雅走完她的第一场比赛。”
于是,在夕阳余晖中,整个营地的孩子们手牵手围成一个巨大圆圈。阿雅坐在轮椅上,由队友推入场中。每个人依次上前,与她完成一拍击球。没有胜负,只有传递。
最后一拍,是孟浩亲自上阵。他轻轻挑高球,阿雅奋力跃起尽管腿伤未愈,用尽全身力气打出一记反手。
球落在圈内。
全场欢呼如雷。
那一刻,比分归零,荣耀重生。
七月五日,温网正赛开幕。开幕式上,组委会特邀孟浩作为火炬手点燃象征“体育精神”的圣火台。火焰升腾之际,大屏幕播放了一段特别影像:从云南山区到肯尼亚草原,从叙利亚废墟到太平洋小岛,无数孩子在同一时刻举起球拍,齐声呼喊:
“都重生了,必须打网球啊”
国际奥委会当即宣布,将把这一口号纳入“青少年体育激励计划”官方宣传语。
而孟浩的第一场比赛,安排在第三日。对手是澳大利亚资格赛选手杰克逊李,世界排名仅139位。媒体普遍预测这将是一场毫无悬念的速胜。
但他们错了。
比赛一开始,孟浩便陷入被动。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发球全部采用下手抛击,节奏诡异;接发则频繁使用螃蟹步超低位削球,逼得他屡屡冲网扑空。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名“无名之辈”竟能预判他的战术变化,多次在非受迫性失误高发区稳稳回球。
两盘过后,孟浩以46、57落后。
场边观众哗然。解说惊呼:“这是不是说明,连孟浩也会老”
第三盘开始前,托马斯紧急提醒:“这家伙有问题。他的移动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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