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就在她羞愤欲绝,准备立刻收回脚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根被她踩着的枪尖,竟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猛地“砰”的一下,向上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分毫不差地、重重地撞击在了她最为敏感的足心窝上!
“啊——!”
女子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浪到极点的尖叫!
这一撞之力,远比方才王猛用手指按压时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霸道!
那股酥麻的电流,不再是缓缓流淌,而是如同山洪爆发一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神经防线!
她只觉得自己的整个魂魄都像是被从脚心抽走,然后狠狠地抛向了云端!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便向着王猛的身上瘫软下去。
那双原本踩在他身上的脚,也彻底失去了力气,一只歪倒在他的胸膛。
另一只,则正好落在了那根刚刚行凶的凶手身上。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抽搐着。
一股股热流,如同潮水般,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彻底浸润得一片泥泞。
她到达了巅峰了。
继第一次被玩弄脚心之后。
第二次,隔着裤子顶着脚心给活生生逼迫的走上了高潮。
“公子!”
“不许进来,谁进来就杀了谁!”
王猛躺在地上,胸口依旧隐隐作痛,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他看着在自己身上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子,有急着起来,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只雪白小脚。
“呜……不……不要……”
“公子哥”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发出哀求。
可王猛却充耳不闻。
他的手指,再次在那已经变得无比敏感、一片潮湿的足心上,轻拢慢捻,恣意玩弄。
每一次的揉捏,每一次的刮搔,都能引来女子一阵剧烈的、令人心颤的痉挛。
他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童,不知疲倦地探索着这具身体上最致命的弱点,欣赏着她在他掌中,从反抗到沉沦,从羞愤到痴迷的全过程。
直到那女子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如同一条离了水的鱼,在他身上无声地张着嘴,浑身被汗水与体液浸透,连小脚都因为连续的抵达顶峰而微微抽筋时,王猛才意兴阑珊地松开了手。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没有去看那个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子,而是弯下腰,从那满地的银票中,随手捡起了一张。
他将那张价值五百两的银票在指间弹了弹,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张,算是赔偿石桌的费用。“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又捡起一张:“这张,是你赔我的汤药费”
最后,他又慢条斯理将第二张银票扔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笑容。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迎着公子哥,足以杀人的目光,用一种轻佻而又无比侮辱的口吻说道:“这一张……就算是我给你的赏钱了。
说是在了,我还吃亏了呢!
方才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让你这般快活。
可我,却只能回去冲冷水澡喽!
对了,下次大大方方的,束胸?
你又没有,束个屁啊!”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庭院中的一片狼藉,也不再看那个羞愤欲死、却又浑身无力的“公子哥”,径直转身,朝着院门外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公子哥”那破碎的自尊心上。
眼看着他就要走出院门,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
“胆大包天的贱民,不许走!”
那瘫软在地的“公子哥”,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挣扎着,用那双因为情动而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她抬起头,隔着满地狼藉的银票与破碎的石屑,用一双无比复杂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王猛决绝的背影。
但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虚脱的战栗。
她的脑海,还回荡着自己那羞耻的呻吟。
“胆大包天的贱民,本公子要杀了你!”
可就在这时,王猛的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
王猛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只是反手一抄,便将那飞来的东西稳稳地抓在了手中。
那是一块被叠得方方正正的锦帕,上面还带着一丝女子的体温与香气。
他展开锦帕,只见上面用娟秀而又带着一丝凌厉的笔迹,写着几行字。
那锦帕并非寻常丝绸,而是上等的蜀锦,触手温润,其上用金线绣着一只浴火展翅的凤凰,华贵异常。
很显然,这并非一封完整的信,更像是一份信笺的开头,或是一份凭证。
其上抬头并无寻常署名,只写着八个凤凰啼血般的凌厉大字:“宸游紫阙,凤鸣九天”
这八个字,写的不是名,而是势!
王猛立刻就读懂了!
“宸游紫阙”四个字,乍一看,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紫阙,乃天子帝居,是真龙盘踞之所。
天下何人,敢妄言“游”于其中?
这已非寻常僭越,而是形同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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