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这么保持着跪坐在床边、上身赤裸、一只ru房还被男人含在嘴里的姿态。
极致的羞耻与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泥泞,因为这剧烈的刺激,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
恐惧,羞耻,还有……一丝变态的、被窥破秘密的兴奋。
王猛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他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慢条斯理地、带着一丝挑衅意味地,松开了李青萝的ru首。
啵!
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晰。
那只被吮吸得红肿饱满的ru首,带着晶莹的津液和药渍,从他口中滑出,在空中微微颤动着。
而此时,那女道姑也终于交代完事情,转过了身,将目光投向了房间之内。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淡然无波的眼神,在看清床榻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时,瞬间凝固了。
她看到的是,李青萝裸露着雪白的胸膛,而一个男人,正半躺在青萝的床上,嘴角还带着可疑的水光……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原地,仿佛看到了一件比神鬼志异还要离奇的事情。
第21章“不如……我们把它掀开看看?”
那道姑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脸色瞬间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一股凌厉如剑的气势从她身上勃发而出,驱散了满室的旖旎。
但她只是猛地一转身,“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然后反手一插,将门闩牢牢锁死。
堵住了唯一的退路。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转过身来,那双往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剑,死死地钉在王猛的身上。
她的目光扫过他强健的胸膛,扫过李青萝那赤裸的上身。
最后,落在了王猛腿间那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悍然苏醒、将锦被高高顶起一角的狰狞巨物上。
被这道锐利如刀的目光注视着,李青萝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慌忙拉起滑落的衣衫,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却因为双手颤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无法系好衣带。
她低着头,连看一眼道姑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王猛却毫无惧色。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仿佛受到了某种更强烈的刺激,身体起了更直接、更嚣张的变化。
那本就将锦被高高顶起的凶器,此刻竟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在那轻薄的丝被下,更加勃发、更加坚硬、更加怒不可遏!
原本只是一个小山包的形状,此刻却硬生生撑起了一座更加雄伟、更加壮观的“帐篷”,将丝滑的锦被绷出了一道道充满了力量感的褶皱。
它就这么肆无忌惮地,一柱擎天地,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向着这位正道领袖、以严苛狠辣闻名天下的道姑,展示着自己最原始、最霸道的雄风。
这无声的挑衅,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加具有冲击力。
道姑的脸色微变,手掌,她自执掌峨眉以来,何曾见过如此不知廉耻、胆大包天的狂徒!
但,没有人注意到,在她那清冷的、如同覆了一层寒霜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红晕。
这抹红晕,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一种常年压抑、心如古井的女人,在猝不及防地直面如此赤裸、如此具有侵略性的阳刚气息时,身体最本能、最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悸动,声音冷得像是能掉下冰渣子,但却还是留了一些薄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你们竟在此行此苟且之事!简直是……无耻至极!”
听到这句“无耻至极”的斥责,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李青萝浑身一颤。
她刚刚才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慌乱地系好了衣带,将那片春光旖旎的雪白胴体重新藏回了紫色罗衫之下。
此刻,她那张美艳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被当场撞破的极致羞耻。
她下意识地伸手端起了床头柜上那个放着空药碗的盘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
她不敢去看道姑那双锐利如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用一种细若蚊蚋、又充满了无限委屈与幽怨的语气,轻声辩解道:“艳青……你……你误会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刚承欢过的沙哑,这让她的辩解显得愈发苍白无力。
“这位……他……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刚刚又吐了血……我,我只是在喂他喝药罢了……”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单从“技术”上来说也并无错误。
但她那凌乱的衣衫、绯红的脸颊、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奶香与麝香的靡靡气味,都让这番辩解听上去像是一个欲盖弥彰的笑话。
道姑冷哼一声,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李青萝见状,心中愈发慌乱。
她知道不能再让这位满身正气的好友待下去了。
再让道姑用那能看穿人心的目光盯着王猛,她毫不怀疑,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会做出更加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但她心里终究还是记挂着王猛的伤势。
在将道姑推出门之前,她还是先转身回到了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王猛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哀求,有祈求,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心与顺从。
她伸出颤抖的手,拉过锦被,动作轻柔地想要为他盖好,至少先遮住那顶得让人心惊肉跳的雄伟“帐篷”。
就在她拉起被子的那一刹那——道姑的目光,如同利剑般,越过李青萝的肩膀,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随着被角的掀起,王猛那强健而布满伤痕的胸膛有一瞬间的暴露。
而在他的左边心口位置,靠近锁骨下方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
那颗痣并不起眼,若非此刻距离极近,光线又好,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但道姑在看到那颗痣的瞬间,瞳孔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心,那颗自她师兄去世后便再未起过任何波澜的、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重重地跳了一下!
熟悉……这颗痣……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被她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泛黄的午后,她也曾见过这样一颗痣。
也曾有一个人,有着同样强健的胸膛,同样的位置,也有着这样一颗……独一无二的印记。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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