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绮念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奔腾,瞬间便将她的理智吞噬。
眼前的绣楼雅致不再,她的精神仿佛被拽入了一个更为原始、更为粗砺的场景。
不再是柔软的床榻,而是冰冷坚硬的凉亭石板,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孔武有力的身影死死地压在身下,那男人的气息粗重而灼热,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她象征性地挣扎着,换来的却是更为紧密的禁锢,以及那突如其来、贯穿一切的悍然入侵。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占有。
那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
绣楼内的李青萝,早已浑身瘫软,那薄如蝉翼的纱袍被汗水濡湿,紧紧地贴伏在她不住轻颤的身体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仿佛要迎合那幻境中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又仿佛是在徒劳地想要减轻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却又带着奇异甜美的痛楚。
樱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如同受伤的雌兽,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妩媚。
“唔!”
她的意识在羞耻与渴望的浪潮中沉浮。
每一片花瓣都在那粗暴的蹂躏下颤抖,却又在疯狂地汲取着那致命的甘霖,期待着一场酣畅淋漓、玉石俱焚的绽放
楼外阳光正好,鸟语花香,楼内却是另一番光景,春色无边,暗潮汹涌。
终于!
伴随着眼睛的再度睁开。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在了窗棂上。
借以支撑那有些发软的腰肢。
猎物,已经进入了她的狩猎范围。
接下来,该轮到她好好“招待”他了。
这一次,看你往哪里跑!
第15章反杀!拿下李青萝!(上)
王猛站在那片寂静的小庭院中,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他低着头,视线在青石板的纹路上游移,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昨夜的片段,以及对眼下处境的种种猜测。
每多待一刻,那不祥的预感便加深一分。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慵懒,却又清晰无比的女声,如同清晨微凉的薄雾,从上方飘了下来:“你……就是王猛?”
声音正是从他面前那座绣楼的二层传来。
王猛心中猛地一跳,霍然抬头,目光投向那被糊着淡青色蝉翼纱的窗棂。
他看不真切窗内的人影,只能隐约辨别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静静地立在窗边。
李青萝并没有走下来。
她此刻就站在那扇糊着纸的窗户后,隔着一层朦胧的屏障,俯瞰着下方庭院中那个略显局促的身影。
她的声音听似悠然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不带丝毫情绪。
然而,就在她开口说话的同时,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正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从容,解开了身上那件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纱袍的系带。
先前那场让她情难自已的幻象,余温尚存,在她体内流窜的热流还未完全平息。
薄纱之下,肌肤依旧滚烫,敏感到极致。
湿透的纱袍黏在身上,带来一种既不适又奇异地能撩拨起更深欲望的感觉。
随着系带被解开,那如水般柔滑的布料,先是无力地松垂下来,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因情动而泛着粉色的胸前肌肤。
然后,它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缓缓地、带着黏腻的触感,从她圆润光滑的肩头滑落。她微微耸动了一下肩膀,那薄纱便进一步褪下,露出了她纤细的腰肢,以及腰间肌肤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的红色印痕——那是她幻想中,被王猛粗暴对待后留下的“证据“。
最终,那件承载了她方才所有秘密欲望的薄纱,轻飘飘地、带着她身体的余温与淡淡的麝香,以及那浓烈的汗湿气息,落在了她光洁的脚边,在地板上堆成一团凌乱而诱的白色。
此刻,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窗后,任由从窗格缝隙中透进来的微风,轻拂过她因情动而依旧潮热的肌肤,带来一丝丝凉意,却又像羽毛般撩拨着她更为敏感的神经。
尽管隔着一层纸窗,王猛无法窥见这香艳的一幕,但李青萝却仿佛能从他那微微仰起的、带着惊疑不定的脸上,读出他的紧张与惶恐。
这种掌控一切,将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她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她并没有急着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感受着那件粗布衣衫上残留的、属于王猛的强烈气息,以及下方那个男人因她一句问话而骤然紧绷的气氛。
庭院里,王猛听着那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意味的问话,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那声音明明平静,却像一把无形的钩子,勾得他心惊胆颤。
王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腾的惊惧与伤口的刺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而沉稳:“回夫人,正是小人!”
说着,还忍着胸前伤口撕裂般的疼痛,微微躬身,拱了拱手。
虽然,表面上十分的恭敬,但是王猛的眼睛却开始向四周乱飘。
窗后,李青萝听到他这规规矩矩的回答,嘴角那抹冰冷而妖异的笑容不由得更加旺盛了几分。
她赤裸的身体微微倚在窗棂上,感受着细微的凉风拂过每一寸敏锐的肌肤,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蜷了蜷脚趾。
“哦?小人么……”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慵懒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瞧着,你这小人,倒也未必小到哪里去呢。”
这话语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羽毛,有意无意地撩拨着王猛紧绷的神经,也撩拨着她自己体内尚未平息的余韵。
王猛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哪里听不出这李青萝话语中的调戏之意?
看起来情况不妙啊。
只是他此刻身为砧板上的鱼肉,除了故作镇定,别无他法。
“夫人……夫人谬赞了。
小人不过是府中一介粗鄙下人,当不得夫人如此……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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