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李凡的脑海，也瞬间就出现了无数幻境！

    在这些幻境中，他看到了无数美好的景象，一瞬间，他好像成了某国皇帝，他一言出，便有万民臣服。

    一瞬间，他又好像成了天庭之主，一抬手，便可掌控亿万星辰！

    又一瞬间，他似乎成就了永生不死的大道，哪怕宇宙毁灭，也影响不到他。

    似乎宇宙中一切能想象到的美好，以及一切无法想象到的美好，都出现在了李凡面前。

    “气运之子，若汝愿放弃残片，那便可在吾之小千世界中永生。”

    “汝可永享极乐，永享尊荣，永不悲伤。”

    “同时吾可承诺，汝复兴华夏之心愿，吾会亲自完成。”

    “汝是否同意？”

    一道古老，浩瀚，还带着无尽飘渺的女声传出，这让李凡也是一愣。

    “您是…九天前辈？”

    “不错，是吾。”

    那女声回应道，“现在，回答吾的问题。”

    听到这话，李凡心神一震，却是他没想到，这小千世界内，居然会有九天仙女的意志。

    他居然听到了上古九天玄女的声音！

    好在震惊也只是瞬间，下一刻李凡就眼神一定，认真道，“不是晚辈不相信前辈，而是复兴华夏，乃晚辈之机缘，所以，还请前辈恕罪。”

    “汝要清楚，汝若不愿放弃，那汝之劫数，将无穷无尽。”

    “生死和其相比，都是小事。”

    “那是神魂的煎熬，是心灵的毁灭，更是绝望的深渊…”

    “前辈不必再说。”

    李凡突地打断了九天玄女的话，干脆道，“不管前方有何等的煎熬，也不管以后有何等的危险和痛苦，晚辈都不会放弃残片。”

    “这非是晚辈贪得无厌，而是晚辈的责任，更是晚辈的信念。”

    “当然，晚辈不否认自己有靠着残片成就自身大道的心思。”

    “但晚辈同样有复兴华夏之愿，同时这二者，并不矛盾。”

    “既如此，那晚辈只能一路向前。”

    这话一出，那女声也沉默下来。

    许久后，那女声才道，“既如此，那吾便让汝尝尝绝望的滋味吧…”

    轰！

    就在这话语落地，李凡就感觉自己的神魂一下被撕裂成了无数份！

    同时无数个他，在这一刻进入了无数个世界！

    而且这无数个世界，全都是凄惨到极致的世界！

    在有的世界中，他成了被敌人俘虏的亡国之君，他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嫔妃被羞辱，自己的臣民被屠戮，而他为了活命，不光什么都不能做，还要在旁边赔笑。

    在有的世界中，他成了最低贱的奴隶，生下来脸上就被打上了烙印，劳累一生，也不觉得不公平，反而认为这是天经地义。

    甚至，他还进入了地狱世界，在地狱中，他接受了各种酷刑。

    如炮烙，抽肠，剜心，油烹，断舌…

    同时痛苦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经历和心性。

    他不是简单的体验这些痛苦，从头到尾，这无数个世界的无数人生，他都完整的活了一遍！

    所谓刹那间万死万生，也不过如此。

    而这无尽的痛苦经历，无尽的凄惨人生，确实把他的心意给熬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这让他的神魂越来越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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