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谈吐风趣，学识渊博，还有在她的宿舍那两个小时的知识灌输。
那是一次……让她晕头转向，既惶恐又无比兴奋的经历。
她本以为这会是进入那个金光闪闪圈子的门票，但现在看来，在主管面前，这似乎更像是一张需要被评估的答卷。
“耐心……”艾比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不确定，“莱恩先生他确实很……博学。”
“博学？”薇薇安的嘴角终于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抹极淡的、类似嘲讽又像是了然的笑意。
她终于将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开，完全落在艾比身上。
那目光带着穿透力，将她那些混杂着虚荣、崇拜和隐秘野心的念头看得一清二楚。
“他当然‘博学’。他的‘博学’能让大多数女孩心甘情愿地变成他的收藏品之一，就像……”她的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一个无形的圈，“就像今晚会趴在他床上的那三位卡戴珊女士一样。热闹非凡，是不是？”
艾比猛地抬头，眼中瞬间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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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戴……珊？”她当然知道这个姓氏，纽约名媛，盘踞在八卦头条顶端的女王蜂，是纽约本地的娱乐巨头，家族资产数亿美元。
单就家世而言，卡戴珊家族已经是她难以企及的高度！.
霍克·莱恩竟然……同时和她们三姐妹？
这个信息量过于巨大，让她一时失语。
“很惊讶？”
薇薇安的语气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
“在你之前，在你之后，这样的‘收藏品’从来都是源源不断。霍克·莱恩就像个永不餍足的孩子，追逐着最新鲜有趣的玩具。”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发梢滴落的水珠。
“卡戴珊家族？呵，玩~具罢了？”
她顿了顿，审视着艾比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艾比，如果你对他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幻想成为那个特殊的、能让他‘稳定’下来的人，我建议你现-在就掐灭它。”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看看卡戴珊三姐妹，再看看那些跟他发生过绯闻的超模和明星，她们哪一个不是使尽浑身解数？结果呢？她们的名字只会出现在同一个男人的风流名单里，成为大众津津乐道的谈资，而不是新娘。”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薇薇安擦拭头发时细微的摩擦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主管的话像一根根冰锥，刺破了她那短暂浪漫邂逅带来的粉色泡泡，露出了底下冰冷坚硬的现实。
“那……主管您……”艾比鼓起最后一丝勇气，声音带着微颤，“您为什么……需要我靠近他？”
薇薇安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她看向艾比，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反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没有直接回答艾比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艾比，你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是霍克·莱恩暂时找不到替代品的特质吗？”
艾比愣住了，下意识地摇头。
美貌？比她惊艳的比比皆是。
聪明？哥伦比亚大学里智商超群的海了去了。
家世？在莱恩家族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所以，”薇薇安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决断，“做好你该做的。记住你的任务。靠近他，观察他，获取信息。至于你的私人感受……它在这个任务里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专心享受就可以了，但别当真。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场游戏已经快要结束了。”
艾比伫立在温暖的粉色灯光下，目光落在薇薇安从电脑上调出的那张图片上。
照片捕捉的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的画面。
男人正拔足狂奔，面容并未刻意遮掩——那正是霍克·莱恩，只是脸庞比现在青涩许多。
而他怀中紧抱的女人，则裹在厚实的大衣里，宽大的礼帽严丝合缝地压下来，遮挡了全部面容，甚至看不到一丝裸露的肌肤，显然，是在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
艾比凝视着画面，没有发问。
两年严苛的特工训练早已刻入骨髓，纪律性是本能。
但主管此刻展示这张照片，无疑意味着上线传来了极其关键的情报——足以让这次接近霍克的任务，迎来决定性的转折。
她只是沉默着，视线安静地停留在薇薇安脸上。
“这张三年前的旧照，”薇薇安的目光在屏幕上流连，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好笑，“就是我们这次任务的起点。不过，这件事大概很快就要画上句号了。而亲手为它按下终止键的作者...”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仿佛在品味一个天大的讽刺：
“——正是霍克·莱恩本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轻快，“真想知道，当他发现自己才是那块搬起来、最终砸了自己脚的石头时，脸上会是何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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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当金色的阳光洒落进入屋子里面的时候，霍克醒了过来，伸手挡了挡刺眼的眼光，眼神聚焦，看到的就是卡戴珊...们...
小霍克甚至还没出来。
房间里，肉眼所过之处，一片混乱。
到处都是撕烂的黑色丝袜……
随着霍克微微一动，身上的卡戴珊，就也跟着醒了过来，一双如碧波似的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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