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希尔立刻应道，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

    就在这时，站在弗瑞身后阴影里的娜塔莎·罗曼诺夫，手腕上的特制通讯器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如同被蚊子叮了一口。

    她面不改色，借着调整站姿的瞬间，目光快速扫过隐藏在护腕内侧的微型显示屏。

    一条来自霍克的加密信息，只有简洁的几个字符和一个预设代号。

    内容：拖延对大脚帮的调查.

    

    45 期待下一次史密斯深蹲……【求鲜花】

    娜塔莎表情自然，心里却把霍克骂了一通，还真把她当手下指挥了？.

    要不是还期待下一次史密斯深蹲……

    但霍克的动作确实比她预想的还要快，显然他也盯上了大脚帮，或者说，大脚帮背后更深层次的东西。

    弗瑞转过身，独眼扫过身后几位核心指挥官和高级特工，包括希尔、娜塔莎、科尔森，以及另外几个有资格执行此项任务的高级特工。

    “这次调查，”他声音低沉，“需要绝对的隐秘和最高的效率。人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希尔是绝佳的执行者，但她的工作量已经饱和；

    其他几位高级特工各有任务或在弗瑞的“可疑名单”上徘徊。

    弗瑞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娜塔莎身上。

    她能力卓越，背景复杂，但完全被自己所掌控。

    虽然在霍克事件上的表现不尽如人意，但此刻似乎也是最干净且能立刻动身的人选之一。

    娜塔莎感受到了弗瑞的目光，心中念头电转。

    拖延调查，且必须由自己主导才能操控节奏。

    阻止“透视镜”这种级别网络的全面扫描几乎不可能，但操控调查的“人选”和“节奏”……仍有空间。

    她没有立刻出声，而是不动声色地向前走了半步，目光落在主屏幕上正在翻滚的大脚帮核心成员数据流上。

    一个计划瞬间成型。

    几秒后，她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吸气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分析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弗瑞目光扫了过来。

    “罗曼诺夫？”

    娜塔莎似乎犹豫了一下，眉头微蹙，指着屏幕上快速掠过的一个名字：“局长，这个人……‘剃刀’卡洛斯·蒙托亚。大脚帮芝加哥分部的技术掮客。”

    弗瑞看向那个不起眼的南美裔男子档案：“他怎么了？记录显示只是个中间商。”

    “他的档案很‘干净’，符合一个底层技术贩子的身份。”娜塔莎的语气带着专业的审慎，“但我去年在布达佩斯处理‘夜莺’走私网络时，截获过他的一条加密通讯。发送方使用了经过七层跳转的幽灵协议，接收方ID被抹得一干二净，但其中一个异常跳点使用的加密壳……其底层代码特征，与我记忆中三年前在巴西追捕‘蝰蛇’时，在莱恩科技的一个备用服务器日志里发现的某个未被启用的实验性加密模块，有极高的相似性。”

    娜塔莎一边说着，一边调出了当时的行动记录，展示给了弗瑞。

    “莱恩？！”弗瑞眉头皱起。

    这个名字本身就足以引爆他敏感的神经，尤其是在涉及外星高端技术和潜在泄密的当口！

    “相似性不代表直接关联，局长。”娜塔莎立刻补充，显得冷静而客观，“那可能只是莱恩科技早年从某个开源项目借鉴修改的，也可能只是巧合。但问题是——”她话锋一转，指向屏幕上蒙托亚的名字，“这个加密壳出现在一个看似与大脚帮核心无关的底层掮客的幽灵通讯跳点上，时间点恰好在我截获通讯前后。而霍克莱恩，也就是旅人，众所周知，他与莱恩家族拥有庞大的情报网络和顶尖资源。如果……”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霍克或其势力，已经通过某种极其隐秘的渠道，提前渗透或接触到了大脚帮哪怕是最外围的成员，那么神盾局动用“透视镜”这种大范围、高强度的网络扫描，无异于在霍克可能存在的监控网络眼皮底下，敲锣打鼓地宣布——“快看！神盾局发现了大脚帮有外星宝贝，正在全力追查源头！”

    弗瑞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仿佛已经看到霍克那张带着点痞气又无比精明的脸，正躲在某个数据流的阴影里，嘲弄地看着神盾局的动作，甚至可能利用神盾局的调查结果来抢先一步，或者……设下陷阱。

    那个“可恶的莱恩家的小子”，他绝对干得出来！

    娜塔莎的话，精准地将他最深的担忧和当前最敏感的行动捆绑在了一起。

    “你的担忧……很有价值，罗曼诺夫。”弗瑞的声音如同从冰窖里捞出来，“任何与霍克相关的影子，都足以提升这次调查的风险评级。”

    他沉默了几秒，大脑飞速权衡。

    让希尔动用“透视镜”全面扫描，效率最高，但动静太大，风险不可控。

    其他人？

    谁能保证他们与霍克或者莱恩家族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谁又能保证在巨大的外星科技诱惑下不出问题？

    弗瑞的独眼最后牢牢锁定在娜塔莎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被迫的倚重：

    “计划变更。‘透视镜’网络暂时只用于支撑外围的情报梳理和物理线索追踪，停止对大脚帮核心网络节点的直接深度扫描。”

    弗瑞下了决断。

    “娜塔莎·罗曼诺夫，由你负责执行独立渗透调查任务。目标不变：追溯大脚帮外星技术来源。但行动方式改为‘孤星’模式。可以调用必要资源，但一切行动以隐秘和反侦察为第一原则。”

    所谓孤星模式，即单线：仅向弗瑞汇报；

    离线：最大限度物理接触，减少电子痕迹；

    低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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