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什麽，就是觉得……我不适合这裏。”
“哪裏不适合？”
“哪裏都不适合！我唱跳俱废，年纪又大，还是个旁听生，留在这裏也是浪费粮食和镜头！”
“我觉得你挺适合的。”
“哪裏适合了？！”
“适合当‘反面教材’和‘快乐源泉’。”
司衍语气平淡地给出暴击。
郑北陌气得抬头瞪他：
“司老师！您就不能放过我吗？我就是个小虾米，您这尊大佛老盯着我干嘛呀！？”
“那四百一十九块我加倍还您行不行？四倍！不！十倍！求您高抬贵手！”
司衍看着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他：
“郑北陌，你觉得我留你在这裏，是为了那点钱？”
“不然呢？！”
郑北陌破罐子破摔，“难道您还能是看上我了不成？！”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休息室裏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郑北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在胡说八道什麽？！
司衍的眸色深了深，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郑北陌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让郑北陌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直到后背完全陷进柔软的沙发裏。
司衍俯下身，双手撑在郑北陌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如果……”
司衍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我说是呢？”
郑北陌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失控到快要从嗓子眼裏蹦出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什麽意思……”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司衍的指尖轻轻拂过他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暧昧的流连：
“意思就是，我看上的……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这个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虽然你蠢了点，怂了点，业务能力差了点儿，但……”
郑岩愈岩北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着他的“但是”。
司衍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但……逗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郑北陌：“！！！”
逗你大爷！
刚才那点旖旎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羞愤！
他就知道！这个变态就是在耍他玩！
“司衍！你个王八蛋！”
郑北陌气得忘了尊卑，直接连名带姓地吼了出来，伸手就想推开他。
司衍却轻易地抓住了他挥舞的手腕，固定在身侧。
他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郑北陌，给我听好了。这个节目，你既然来了，就给我好好待着。退赛，想都別想。”
“凭什麽？！”
郑北陌挣扎无果，气得眼圈都红了。
“就凭我是司衍。”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就凭我说了，要看到你的‘进步’。在你没有达到我的要求之前，你哪儿也別想去。”
“你的要求是什麽？跳得跟你一样好？唱得跟你一样棒？”
“那你直接让我退赛好了！我这辈子都达不到！”
“我的要求是……”
司衍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
“拿出你所有的力气，认真对待每一次舞台。哪怕最后还是跳得稀烂，唱得跑调，但只要你尽力了，我就算你……进步。”
郑北陌愣住了。
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并不难？
“当然，”
司衍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恶劣的样子。
“如果你再敢动退赛的歪心思，或者消极怠工……”
他的视线在郑北陌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声音压低，带着威胁。
“我不介意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对你进行‘爱的教育’，让你深刻认识到，什麽叫‘契约精神’。”
郑北陌被他眼神裏的危险信号吓得一哆嗦，瞬间脑补了无数种“非常规手段”，立刻怂了：
“我……我知道了！我认真！我尽力！我一定为节目流尽最后一滴汗！您……您先放开我！”
司衍满意地看着他服软，这才松开了手，直起身。
郑北陌连滚爬爬地逃离沙发，离他三米远，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出去吧。”
司衍恢复了平日裏高冷导师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强势又暧昧的人不是他。
“记住你说的话。”
郑北陌如蒙大赦，拉开门就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司衍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刚才……是不是逗得有点过火了？
不过，看他那副又羞又怒又怂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而逃出生天的郑北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捂着还在狂跳的心脏，欲哭无泪。
“爱的教育”？“非常规手段”？
妈妈呀！这个节目太可怕了！他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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