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谢槿欢点头,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蹲下身和她一起择菜。
许玉从屋裏探出头来,开心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嫂夫郎早啊。”
谢槿欢已经许久未见过他,笑着回应:“早。”
许玉接着又说:“我哥可算把你娶进门了,你都不知道,你离开我们家的那几天,我哥整日裏魂不守舍的样子,哈哈哈~”
他笑的开心,被正巧路过的许砚抬手给了一脑瓜崩,“好好读你的书,这次再考不上秀才,就別读了!”
许玉捂着头哎哟哎哟叫唤:“娘,你看哥他打我!”
沈秀梅当没听见,谁叫他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该打。
早饭是糙米粥,配着腌得脆嫩的萝卜条,还有昨日办完酒席剩下来的肉菜。
一家人围着饭桌吃饭,气氛是谢槿欢少见的温馨。
许玉和许老爹端着碗大口吃饭,沈秀梅一个劲地往谢槿欢碗裏夹肉,嘴裏念叨着:“多吃点,你身子骨瘦,得好好补补。”
谢槿欢刚吃了两个糖水蛋,这会儿根本不饿。
但是沈秀梅热情的态度他没法躲,碗裏的菜很快就堆得像座小山。
许砚看在眼裏,默默挡下了沈秀梅又伸过来的筷子,“娘,他吃不了这麽多,你要是实在想夹菜,可以放我碗裏。”
沈秀梅瞪了他一眼,“你想吃自己夹,都成家的人了,还用得着我来操心!”嘴上这麽说,她眼裏却满是的笑意。
大儿子的婚事终于尘埃落定,她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谢槿欢埋头吃着菜,眼裏也弥漫着笑意,心裏那股不安渐渐散去,心底变得踏实起来。
饭后,许老爹和许砚拖着板车去镇上卖肉,昨日办酒席杀了一头猪,最后只用了小半扇猪肉,剩下的没时间去卖,就切成条用大框装着吊在井裏冰镇着。
今日有了空闲得赶紧拉去卖掉,这个天可放不了多久,坏了就太可惜了。
谢槿欢吃完饭想去收拾碗筷,他现在脚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帮着家裏做些活干。
刚拿起一个空碗,就被沈秀梅给按住了手,手裏的碗也被夺了过去。
“刚进门的新夫郎哪用做这些,你脚还没好全,万一磕着绊着,把碗摔没了,咱们就只能用手捧着吃饭喽。”
谢槿欢闻言,只好收回手,看着沈秀梅麻利地把碗摞起来,端着往灶房走。
他扯过桌旁的帕子,将木桌擦拭干净,又拿扫帚过来把地扫了一遍。
做完这些,才走到院子裏去,在那张沈秀梅指过的竹椅上坐下。
竹椅有些年头了,被磨得光滑温润,坐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院子裏很安静,只有灶房裏传来沈秀梅洗碗时碗碟相碰的清脆声响,还有许玉在屋裏压低的读书声。
几只麻雀在院角的鸡圈旁的泥土地上跳来跳去,啄食着今早撒落在外面的米糠。
墙角那丛野菊开得正盛,金黄色的花瓣在微风裏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微苦的清香。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裏充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寧。
这裏不是谢家那勾心斗角的高门大户,也不是于家那令人局促不安的小院。这裏是许家,是他今后要扎根的地方。
或许他要和许砚在这裏生活一辈子,也可能会有一两个可爱的孩子。
除了在那方面的事情上有些让人难以言喻,其的他都觉得很喜欢,这成亲后的日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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