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时的腰两人一起滑下去,等速度放缓的时候,傅远声喊了一声沈寒时,沈寒时扭过头,傅远声直接亲了上去。
傅远声的吻总是来得炙热又汹涌,他用手将沈寒时的头压向自己,额头抵着额头。
过了许久傅远声才将沈寒时放开,他将两人的雪镜取下,双眼凝视着沈寒时,目光缱绻,沈寒时被傅远声眼裏的深情所震颤。
在白茫茫的一片纯净中,傅远声单膝下跪,掏出一个盒子,裏面装着两枚银色的素戒,他专注地仰头望着这个他喜欢了很久的男生,微笑着说,“虽然你已经接受了我的告白,但是我还是想郑重地亲口对你说,我喜欢你,沈寒时,你愿意做傅远声的男朋友,收下他做的告白戒指吗。”
沈寒时在傅远声跪下的那一瞬间,眼眶就酸涩起来。他抿紧唇,拼命睁大眼睛,双腿像两根筷子一样僵硬地直直站立着。
傅远声说完,沈寒时眼眶中早已盈满的眼泪再也坚持不住地滑落下来,他哽咽着说,“我愿意。”
傅远声珍重地为沈寒时戴上戒指,与沈寒时对望的眼中承载着千言万语。
沈寒时拿起另一枚戒指为傅远声戴上,而另一只的手腕上则系着傅远声送他的手鏈。
傅远声站起来,轻柔的捧着沈寒时的脸,吻去他脸上的泪珠,吻一下便停下来看一眼沈寒时,然后堵住了沈寒时的唇,这一次沈寒时主动回吻,热情纠缠。
沈寒时眼眶泛红,傅远声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股低笑,“我是不是很坏,觉得你哭起来都这麽好看。”
沈寒时瓮声瓮气地说,“是挺坏的。”
“坏也没办法,谁让我是你的男朋友呢。”傅远声柔声道。
沈寒时举起右手,银色的戒指在太阳下闪烁着耀阳的光芒。“这个戒指是你什麽时候做的。”
“就是你去新加坡的时候。这个戒指虽然只是一枚普通的银戒,但是我想告白的戒指还是自己亲手设计亲手打磨更有意义,等到之后结婚,我们可以请专业的设计师定做两枚戒指,给你镶一颗大钻戒。”傅远声笑着说。
“我很喜欢这个。”比起昂贵与否,沈寒时更关注的是那份真心。
“这个上面有我们的的名字缩写。”傅远声指着戒指外圈的“SHS&FYS”字样。
沈寒时用指腹触摸它的纹路。
傅远声又从口袋裏掏出了一根手鏈,和沈寒时的一模一样,“我之前不是说有颗珠子碰到另外一颗特定的珠子会发光吗,因为我给自己也定做了一根手鏈。”傅远声将手鏈戴上然后与沈寒时手腕上的手鏈相碰,两颗中间的珠子果然发出了微弱的蓝光。
“现在你收了我的手鏈和戒指就是我的人了,沈寒时,宝宝,老婆,我爱你。”傅远声把手放在沈寒时的脸上,用指腹温柔地摩挲,含情脉脉。
沈寒时勾唇。
“傅远声的一切都属于沈寒时。这辈子是,下辈子是,一直都是。”傅远声轻声道。
他们雪地裏相拥,在白雪皑皑的长白山许下白头偕老。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