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不该为了回来以后得到西泽的心疼,算计着给西泽传递自己受伤的消息。西泽所承受的不安和恐惧,也许比他自以为的更加深刻。
“对不起……”莫斯喃喃着含住了西泽的唇,泪水的味道在二人的舌尖交换、散开,融为一体。
一吻结束,二人彼此对望,西泽定定地看了莫斯一会儿,突然发力,一把将莫斯摁在了床上。
莫斯吓了一跳,仰面看着面色冷淡的西泽,“宝贝,怎麽了?”
西泽不说话,猛地伸出一条腿横跨在莫斯的身上,伸手揪住莫斯的衣领,扬起下巴道,“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莫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房间裏响起他清晰的吞咽唾液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莫斯还是经受不住诱惑,试探道,“你帮我脱?”
“呵,”西泽勾起唇,露出一抹淡笑,他俯下身,鼻尖轻轻点在莫斯的鼻尖,蹭了蹭,“如你所愿。”
莫斯抬手,将西泽往胸前压了压,声音低哑,“我发誓,今生不会背叛你、欺骗你,我将永远属于你。”
西泽的胸膛紧紧贴着莫斯的胸膛,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都重叠在了一起,“我也是。”
暖色的灯光还亮着,但动情的二人似乎已经忘记了它,脸红心跳的声音渐渐响起,喘息声和低宿声传到窗外,融进带着凉意的风裏,仿佛将风也染上了热气,从窗外溜走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不需要约定,莫斯爱怜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宝贝,这是上天赐予他人生中最珍贵的礼物,曾经他亲手将他推开,幸好现在他的珍宝又回到了他的怀抱中。
而他,此生也不会再放开。
另一边,弗雷正批阅着公文,个人终端上突然传来了消息,点开后,弗雷的眼中染上一抹笑意。
“有什麽好事?”在床上坐着看书的郁生奇怪地看着弗雷,“居然能看见你在批公文的时候笑。”
“有人回来了。”弗雷关闭公文,起身,走到床边,将外套脱下来。
“谁?”郁生刚问出来,自己就反应过来了,“莫斯回来了?”
“嗯。”
郁生眼睛亮亮的,语气轻快起来,“太好了,他刚回来,得接个风吧?我们准备准备?顺便通知一下其他人。”
弗雷失笑,他捏住郁生的下巴,在郁生唇上亲了亲,“不急,你得给他们留点儿私人时间。”
郁生的耳朵有点红,“说的也是。”
一夜过去,朝阳升起,郁生特意请一位侍女去西泽的家试探地敲了敲门,并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了然地对女仆说不用去打扰了,接风宴会的事情晚上再说吧。
不过郁生倒是提前把消息发给了亲近的人,海顿反应最夸张,在电话裏冲着郁生喊,“哈哈哈西泽老公回来了!我要去围观西泽一夜操劳后的娇弱样子”
“……”郁生无语,“我建议你別……”
“嘟嘟嘟——”通讯已经挂断了。
这个小黑皮儿,一段时间不吃个教训就要自己去作死,谁也拦不住啊!
郁生不知道海顿去骚扰夫夫二人的结果,不过到了晚上接风宴的时候,西泽只是有点儿不舒服,被莫斯体贴地垫个软垫,反而是海顿,一瘸一拐,哭丧着脸进了宴会厅,冲加裏道,“你到底谁那边的啊?!”
加裏呼嚕呼嚕他的毛,压低声音在海顿耳边道,“我是*你那边的。”
海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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