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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收手吧
高从霭的出现打破了宴会的平静,只要是他经过的地方,人群就会自动避开。
仿佛他是什麽致命病毒。
李株放下蛋糕,对他招招手,抢在高从霭坐下之前,手忙脚乱地擦擦嘴。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默契地落向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望着走到跟前的男人,李株清了清嗓子,“你之前在楼上做什麽,怎麽不下楼?”
“玩手机。”高从霭看着他红润的嘴唇,觉得有点渴,叫来服务生取了杯常温水。
肯定是受高从霭的小作文影响,李株跟他在一起浑身不对劲。
空气变得稀薄,令人紧张。
“哦。”他干巴巴的回道,不知道该说什麽。
高从霭看着他:“你不想跟我说话。”
是陈述语气。
李株心虚反驳,“別瞎说,我没有。”
高从霭没深究,转头看向宴会的焦点,哪怕是残了双腿,高从俞依旧高高在上,享受被众人拥趸。
兄弟俩的视线隔着人群对上,高从俞对其他人说了句什麽,来到角落。
他手裏拿着红酒杯,暗红色的液体随着动作晃动。
李株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水声,稍纵即逝。
高从俞露出包容的笑,“没想到从霭和小徐关系这麽好。”
“托大哥的福。”高从霭坐到李株身边,修长的胳膊将人环住,大手扣着瘦削的肩膀,“如果不是因为医院太闷,我肯定不会找到晓哲,求他让我住下。”
兄弟俩说话的音量,没有特意避讳其他人。
闻言,人群中逐渐传来讨论声。
“这人什麽来头,不只认识高总,还认识高从霭。”
“他一进门高总就主动跟他说过话,到底是哪家的少爷?”
“少爷会穿十块钱的地摊货?他那件T恤旧巴巴的,连个标都没有,从头到脚加起来能超过两佰吗?”
“那个啥,如果我说见过他来別墅区送外卖,你们信吗?”
说话的人也住这个別墅区,意外撞见外卖员登门送点心,还被高从俞亲自请进门后,他好奇地蹲在绿化带后观察。
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外卖员才离开高家。
高家的门不好登,他无比好奇外卖员的身份,于是第二天,又在同样的位置蹲守。
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真把人等到了。
这名外卖员连着又来送了两天,中间停了一天,第四天,他又来了,穿着短裤,膝盖上有伤。
不知道是被人打了一顿,还是出了车祸。
“你说他是外卖员?不可能,高总是什麽身份,怎麽可能和外卖员扯上关系。”
“我知道不可能,但我绝对不会记错,就是他。”
“太玄幻了,一个送外卖的土包子,到底靠什麽攀上高家的。”
“谁知道呢,肯定是不干净的手段。”
“他刚才还坐在那儿吃蛋糕呢,这辈子怕是没吃过好的,穿得跟乞丐一样,跟这种人一起参加宴会真掉价。”
高从霭的左耳动了一下,忽然朝左边看去,阴沉的视线锁定说话的人。
那人像被冻住一般定在原地,闭上了嘴。
“你一个液体垃圾成形的东西,有身价吗。”他起身,走到那人面前。
身材不算健硕的青年瑟缩了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高从霭话的意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高少爷,我不明白你为什麽要骂我。”他摆出无辜的表情看向高从俞,希望他能管管这个疯子。
“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高从霭的视线像把锋利的刀子,又冷又利。
“你听错了,我什麽都没说。”
高从霭很瘦,薄薄的皮肤紧绷在脸上,双眼嵌在深邃的眼窝中,显得整张脸阴鸷森冷。
“我的听力很好。”他的手缓慢抬起,掐住那人的两腮,“能清楚地捕捉到最细微的声响。”
那人的身子开始发抖,嘴唇也在颤抖,腮帮子传来尖锐的钝痛,下颌的骨骼咯吱作响,随时可能被卸下来。
口腔裏的口水越来越多,导致他声音含糊,“……你……听错了……”
高从霭勾起唇,“你的意思是,我在污蔑你?”
口水从被迫张开的嘴角流出来,高从霭的手指在被弄脏的前一秒撤开,改为抓住他的头发。
那人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他恐惧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高从霭的手指缓慢扣紧。
那人疼得脸色发白,哆嗦着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他,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当着这麽多人的面,你在发什麽疯!”高从俞没办法站起来,伸手去抓高从霭的胳膊。
被轻飘飘地避开,轻蔑的眼神扫了眼那双废腿。
高从俞被他的眼神刺痛,心脏被怒火炙烤着,呼吸变得又粗又沉,两只手死死扣住扶手。
高从霭没有出声,但他的眼神在说:你个废物,有什麽能力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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