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椎骨撞上棱角,疼得他冷汗直冒。
虎哥见兄弟失利,铆足了劲儿扑向李株,瞠目龇牙的模样恨不得把人吃了。
郎峰今天的职责就是拍视频,忍着想帮忙的冲动,举着手机往后退,见高从霭要动手,他故意晃了晃手机。
免得拍得太清。
高从霭看似瘦削的身体拥有惊人的爆发力,将一米八的壮汉直接钉在墙上。
细长的手指握紧,手背上青筋鼓起,他的眼睛裏闪烁着诡异的兴奋。
虎哥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张着嘴,伸着舌头,直翻白眼。
“高从霭,够了。”李株拍了下高从霭的胳膊,手感不太好。
看似瘦弱,实则身上全是绷紧的肌肉。
高从霭恋恋不舍的松开手,舌尖舔了下牙。
他没有杀过人,但在脑海中模拟过许多杀人的画面。
掐死、摔死、撞死,用绳子、刀具、药物,实施对象是高从俞和高彦和。
高从霭的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温声问地上的男人:“没事吧,能自己站起来吗?”
一旁的龙哥虽然没被掐脖子,嚣张气焰却没了。
刚才他看得清楚,那个年轻人一只手掐住他兄弟的脖子,把人整个拎了起来。
力气大,还是个疯子。
如果不是被旁边的人呵斥,阿虎会被活活掐死。
虎哥仰头望着高从霭,脖子那圈火辣辣的疼,窒息感没有完全消失。
挂在那人脸上的不是笑,是威胁,是没能杀死的他的意犹未尽。
他恐惧地摇头:“我我我我能自己起来。”
高从霭点了下头,从兜裏掏出一包湿巾纸,仔细擦拭每根手指。
李株也被震住了。
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
高从霭一发疯,他也要忌三分。
按照原计划,是先偷拍勒索敲诈的视频,再报警。追回损失后起诉,把人送进去吃几天牢饭。
鉴于对方是社会哥,自然也考虑到了动手的可能,三对二,他们肯定贏。
但没想到高从霭一个简单的出手,两只社会哥安静如鸡。
李株肿痛的喉咙动了动,颤抖地将手压上男人的肩:“大哥,冷静下来了吗,你没事吧?”
“有事。”高从霭举着那只掐过人脖子的手,“手疼。”
李株哑声说:“回头小弟我给您热敷一下。”
高从霭被他战战兢兢的表情逗乐了,伸手掐了下李株滚烫的脸:“我不喜欢你怕我。”
“不是怕,是敬畏。”以后您是大哥。
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烧得更重了,李株额头的汗水露珠似的往下滚落。
高从霭用湿巾给他擦了擦:“这种小事我和郎峰来就行了,非要跟来。”
“就是。”许多男生慕强,郎峰也不例外。
高从霭刚才露的那手令他五体投地,一改之前的态度,狗腿的说:“病成这样你就该听我们高哥的,在家好好休息。”
不能休,再休就病死了。
李株有苦说不出,将矛头对准最欠揍的两人:“马上赔偿沈姐昨晚的损失,三天之內搬走,否则我就把勒索视频交给警方。別以为没有实质性的金钱往来就不算犯罪,勒索未遂一样会拘役,甚至有期徒刑。”
阿龙阿虎好吃懒做,背后没有靠山,遇到比自己还凶的,半点强硬不起来。
老老实实地让沈萍芳算账,掏空口袋赔偿。
沈萍芳感动地捧着有零有整的纸钞,不知道该说什麽好:“我没想过你们真的会帮我……我,我……谢谢,谢谢你们……”
“別废话了,赶紧置办东西,早点出摊吧。”李株故作烦躁的挥挥手,內心已经绷不住了。
“统哥统哥统哥,分数涨了没?”
“正在统计,请稍等。”
李株紧张地咬紧牙关,一用力,太阳xue就像被人用锤子砸,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正向值+5,徐晓哲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之前是我误解他了】
五分,足以让李株激动得热泪盈眶。
不单单是即将病愈的喜悦,还有帮原主“洗白”的高兴。
“怎麽哭了?”高从霭比李株个子高,他微微弯着腰,正盯着李株的眼角。
李株抹了下眼睛,尴尬道:“沙子掉眼睛裏了。”
“哥!”郎峰也跟着凑过来,“你声音怎麽好些了?”
明明刚才还沙哑到出声困难的地步!
李株清了下嗓子,睁眼说瞎话:“肯定是小高先生买的药起效了。”
高从霭好奇地看着他湿润的眼尾,右手的食指在上面轻轻一点。
湿漉漉的,带着浅浅的温度,好奇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他望着李株:“是咸的。”
李株:“……”
脚指头抓地,被这位大哥给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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