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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8章 我王家之后,出了一位双科案首(第1页/共2页)

    王家后院,书房。^8′1~k!s.w?.^c!o?m¢与前厅的暖意融融不同,此地更显清冷肃穆。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满满当当地塞着经史子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墨香与旧纸张的味道。一位须发皆白,身穿藏青色棉袍,面容清癯,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的老者,正端坐于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持一卷书,看得入神。正是王家家主,王厚海。“吱呀??”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王景轩迈步而入,反手将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王厚海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地问道:“何事?”“父亲。”王景轩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婉君……她回来了。”王厚海翻书的手,微微一顿。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得见窗外风雪呼啸。过了许久,王厚海才缓缓将手中的书卷合上,放在书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他抬起头,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自己的长子。“哪个婉君?”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冰封的湖面下传来。“我王厚海,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女儿。”王景轩心中一叹,知道父亲的倔脾气又上来了。他硬着头皮,继续道:“父亲,妹妹她……带着孩子,就在前厅候着。十年了,她……”“十年?”王厚海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怒火。“她还知道是十年?我只当她死在外面了!当年我放出话,王家再无此女,她便真的当自己不是王家人了!”“十年音讯全无,一封书信也无,仿佛我这个父亲,早已死在了她的心里!”“好!好一个孝顺女儿!真是好狠的心!”“砰!”他一掌拍在书案上,震得笔架上的狼毫笔都跳了起来。“父亲息怒。”王景轩连忙上前一步。“妹妹她……她也是有苦衷的。她说,当年任性离家,让王家蒙羞,自觉无颜面对您和母亲。”“她总想着……等日子过好了,再风风光光地回来给您磕头认错。”“过好了?”王厚海的怒气更盛。“跟着那个穷酸书生,能过上什么好日子?我王家锦衣玉食地养她二十年,她偏要去吃那糠咽菜的苦头!这是她自找的!”“父亲,此一时彼一时。”王景轩深吸一口气,终于抛出了自己手中的王牌。“妹妹说,她之所以今日敢回来,是因为……她的儿子,您的外孙,出息了。”“她的长子,陆明渊,读书半年,连中县试魁首、府试魁首!双案首!杭州府与县衙,共赏银一千五百两!”“什么?!”王厚海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双目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外甥陆明渊,年仅十岁,连夺县、府两试案首!如今,人就在前厅!”王景轩一字一顿地重复道。“陆明渊……我的好外孙……”王厚海喃喃自语,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抽搐。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体面,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王景轩,大步流星地朝着书房外走去。那急促的脚步声,哪里还有半分老态龙钟的模样!……厅堂外,寒风凛冽。王氏正领着陆从文和两个孩子,在廊下焦急地等待着。当那扇厚重的书房门被猛地推开,看到父亲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时,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爹!”王氏双膝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泣不成声:“女儿不孝,女儿给您磕头了!”陆从文见状,也立刻跟着跪下,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不敢看老丈人一眼。陆明渊拉着弟弟,也一同跪在了雪后冰冷的青石板上。然而,王厚海的眼中,此刻根本没有那个让他怨了十年的女儿,更没有那个让他恨了十年的女婿。他的目光,如同一道利箭,穿过所有人,直接落在了那个跪在最前面,身姿挺拔,神情平静的少年身上。那就是……陆明渊?他的外孙?王厚海三步并作两步,径直走到陆明渊身前,完全无视了跪在一旁的女儿女婿。他弯下腰,伸出那双有些颤抖的手,亲自将陆明渊搀扶了起来。“你……你就是明渊?”“外孙陆明渊,拜见外公。”陆明渊不卑不亢地再次行了一礼。“好,好,好!” 王厚海连说了三个“好”字,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这张脸,眉眼清秀,像极了婉君年轻时的模样,但那挺直的鼻梁和坚毅的下颌,却又带着几分陆从文的英气。小小年纪,便有这般风骨气度!王厚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最后的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陆明渊的头顶。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深深的愧疚与后怕。“像,真像啊……果然是我王家的种!”他感慨万千,声音也变得柔和下来。“孩子,你出生的时候,外公还亲手抱过你……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他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陆从文,眼神又瞬间变得冰冷。“当年,我便看他有几分读书的天分,才动了心思。谁曾想,他竟是个自毁前程的废物!”“放着好好的青云路不走,偏要回家去刨那几亩薄田!不仅毁了自己,还差点……差点毁了你!”一想到自己这个天资非凡的外孙,竟然在田间地头浪费了十年光阴,王厚海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好在,好在现在还不晚!“父亲……”王景轩此时上前一步,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道。“妹妹和妹夫,还跪在地上呢。”王厚海冷哼一声,瞥了一眼依旧跪着的陆从文,怒气又涌了上来。“跪着?跪着还不解气!我恨不得让人打断他的腿!”“把我王家最疼爱的女儿拐走,让她在外面吃了十年的苦!这笔账,没那么容易算!”他指着陆从文,声色俱厉地说道。“你,就在这院子里给我跪着!跪足一炷香!什么时候香燃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算是给你小惩大诫!”“是,岳父大人。”陆从文闻言,没有丝毫辩解,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王氏心疼丈夫,想要开口求情,却被王厚海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就在这时,刚刚起身的陆明渊,却又一次,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与父亲并肩。“外公。”他的声音清朗而坚定。“父亲当年放弃学业,回家务农,固然有他自己的考量,但其中,也有为了扶持堂兄读书的缘故。”“此事,不能全怪父亲一人。孙儿身为长子,未能替父亲分忧,亦有过错。要罚,便请连孙儿一起罚。”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十岁的少年,竟有如此担当!他没有为父亲辩解,而是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情真意切,让人无法反驳。王厚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脊梁挺得笔直的外孙,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震撼。他本意只是想磋磨一下陆从文,出一口恶气,哪里舍得让自己这个宝贝外孙受半点委屈?“你……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王厚海急忙要去扶他。陆明渊却跪着不动,平静地说道:“父亲不起来,孙儿便不起来。”祖孙二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就这么对峙着。一个眼神倔强,一个眼神坚定。良久,王厚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究是败下阵来。他狠狠地瞪了陆从文一眼,没好气地冷着脸挥了挥手。“罢了罢了!算你生了个好儿子!起来吧!都起来!看着就心烦!”“多谢岳父大人!”陆从文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这才在王氏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陆明渊也随之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婉君,明渊,你们随我来。”王厚海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转身,朝着后院深处走去。“认祖归宗,先要祭拜列祖列宗。”王家祠堂庄严肃穆,一排排的祖宗牌位供奉在高台之上,香炉里青烟袅袅,带着一股檀香的沉静气息。王厚海亲自点了三炷香,递到陆明渊手中,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明渊,跪下。给你王家的列祖列宗磕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们王家承认的子孙。”“你身上流着一半王家的血,无论你姓甚名谁,王家,永远是你的后盾。”陆明渊接过香,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团上,对着那满堂牌位,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每一个头,都磕得沉稳而实在。礼毕,王厚海亲自将陆明渊的名字,写在了族谱之上王婉君的旁边。看着那“陆明渊”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他只觉得满心的郁结之气,在这一刻尽数散去,通体舒泰。从祠堂出来,王厚海仿佛年轻了十岁,精神矍铄,红光满面。-g/g~d\b?o,o?k¨.!c!o*m\他当即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决定。“景轩!”“你立刻去发请柬!”“就说我王厚海,寻回了失散多年的外孙!两天后,王家大开宴席。”“一为庆祝我外孙认祖归宗,二为庆祝我王家之后,出了一位县、府双科案首!”“我要让整个清远县,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王厚海的外孙,是人中之龙!我王家,后继有人!”王厚海连说了三个“好”字,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这张脸,眉眼清秀,像极了婉君年轻时的模样,但那挺直的鼻梁和坚毅的下颌,却又带着几分陆从文的英气。小小年纪,便有这般风骨气度!王厚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最后的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陆明渊的头顶。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深深的愧疚与后怕。“像,真像啊……果然是我王家的种!”他感慨万千,声音也变得柔和下来。“孩子,你出生的时候,外公还亲手抱过你……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他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陆从文,眼神又瞬间变得冰冷。“当年,我便看他有几分读书的天分,才动了心思。谁曾想,他竟是个自毁前程的废物!”“放着好好的青云路不走,偏要回家去刨那几亩薄田!不仅毁了自己,还差点……差点毁了你!”一想到自己这个天资非凡的外孙,竟然在田间地头浪费了十年光阴,王厚海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好在,好在现在还不晚!“父亲……”王景轩此时上前一步,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道。“妹妹和妹夫,还跪在地上呢。”王厚海冷哼一声,瞥了一眼依旧跪着的陆从文,怒气又涌了上来。“跪着?跪着还不解气!我恨不得让人打断他的腿!”“把我王家最疼爱的女儿拐走,让她在外面吃了十年的苦!这笔账,没那么容易算!”他指着陆从文,声色俱厉地说道。“你,就在这院子里给我跪着!跪足一炷香!什么时候香燃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算是给你小惩大诫!”“是,岳父大人。”陆从文闻言,没有丝毫辩解,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王氏心疼丈夫,想要开口求情,却被王厚海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就在这时,刚刚起身的陆明渊,却又一次,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与父亲并肩。“外公。”他的声音清朗而坚定。“父亲当年放弃学业,回家务农,固然有他自己的考量,但其中,也有为了扶持堂兄读书的缘故。”“此事,不能全怪父亲一人。孙儿身为长子,未能替父亲分忧,亦有过错。要罚,便请连孙儿一起罚。”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十岁的少年,竟有如此担当!他没有为父亲辩解,而是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情真意切,让人无法反驳。王厚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脊梁挺得笔直的外孙,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震撼。他本意只是想磋磨一下陆从文,出一口恶气,哪里舍得让自己这个宝贝外孙受半点委屈?“你……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王厚海急忙要去扶他。陆明渊却跪着不动,平静地说道:“父亲不起来,孙儿便不起来。”祖孙二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就这么对峙着。一个眼神倔强,一个眼神坚定。良久,王厚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究是败下阵来。他狠狠地瞪了陆从文一眼,没好气地冷着脸挥了挥手。“罢了罢了!算你生了个好儿子!起来吧!都起来!看着就心烦!”“多谢岳父大人!”陆从文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这才在王氏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陆明渊也随之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婉君,明渊,你们随我来。”王厚海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转身,朝着后院深处走去。“认祖归宗,先要祭拜列祖列宗。”王家祠堂庄严肃穆,一排排的祖宗牌位供奉在高台之上,香炉里青烟袅袅,带着一股檀香的沉静气息。王厚海亲自点了三炷香,递到陆明渊手中,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明渊,跪下。给你王家的列祖列宗磕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们王家承认的子孙。”“你身上流着一半王家的血,无论你姓甚名谁,王家,永远是你的后盾。”陆明渊接过香,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团上,对着那满堂牌位,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每一个头,都磕得沉稳而实在。礼毕,王厚海亲自将陆明渊的名字,写在了族谱之上王婉君的旁边。看着那“陆明渊”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他只觉得满心的郁结之气,在这一刻尽数散去,通体舒泰。从祠堂出来,王厚海仿佛年轻了十岁,精神矍铄,红光满面。他当即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决定。“景轩!”“你立刻去发请柬!”“就说我王厚海,寻回了失散多年的外孙!两天后,王家大开宴席。”“一为庆祝我外孙认祖归宗,二为庆祝我王家之后,出了一位县、府双科案首!”“我要让整个清远县,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王厚海的外孙,是人中之龙!我王家,后继有人!”王厚海连说了三个“好”字,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这张脸,眉眼清秀,像极了婉君年轻时的模样,但那挺直的鼻梁和坚毅的下颌,却又带着几分陆从文的英气。小小年纪,便有这般风骨气度!王厚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最后的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陆明渊的头顶。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深深的愧疚与后怕。“像,真像啊……果然是我王家的种!”他感慨万千,声音也变得柔和下来。“孩子,你出生的时候,外公还亲手抱过你……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他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陆从文,眼神又瞬间变得冰冷。“当年,我便看他有几分读书的天分,才动了心思。谁曾想,他竟是个自毁前程的废物!”“放着好好的青云路不走,偏要回家去刨那几亩薄田!不仅毁了自己,还差点……差点毁了你!”一想到自己这个天资非凡的外孙,竟然在田间地头浪费了十年光阴,王厚海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好在,好在现在还不晚!“父亲……”王景轩此时上前一步,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道。“妹妹和妹夫,还跪在地上呢。”王厚海冷哼一声,瞥了一眼依旧跪着的陆从文,怒气又涌了上来。“跪着?跪着还不解气!我恨不得让人打断他的腿!”“把我王家最疼爱的女儿拐走,让她在外面吃了十年的苦!这笔账,没那么容易算!”他指着陆从文,声色俱厉地说道。“你,就在这院子里给我跪着!跪足一炷香!什么时候香燃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算是给你小惩大诫!”“是,岳父大人。”陆从文闻言,没有丝毫辩解,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王氏心疼丈夫,想要开口求情,却被王厚海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就在这时,刚刚起身的陆明渊,却又一次,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与父亲并肩。“外公。”他的声音清朗而坚定。“父亲当年放弃学业,回家务农,固然有他自己的考量,但其中,也有为了扶持堂兄读书的缘故。”“此事,不能全怪父亲一人。孙儿身为长子,未能替父亲分忧,亦有过错。要罚,便请连孙儿一起罚。”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十岁的少年,竟有如此担当!他没有为父亲辩解,而是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情真意切,让人无法反驳。王厚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脊梁挺得笔直的外孙,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震撼。他本意只是想磋磨一下陆从文,出一口恶气,哪里舍得让自己这个宝贝外孙受半点委屈?“你……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王厚海急忙要去扶他。陆明渊却跪着不动,平静地说道:“父亲不起来,孙儿便不起来。”祖孙二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就这么对峙着。一个眼神倔强,一个眼神坚定。良久,王厚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究是败下阵来。他狠狠地瞪了陆从文一眼,没好气地冷着脸挥了挥手。“罢了罢了!算你生了个好儿子!起来吧!都起来!看着就心烦!”“多谢岳父大人!”陆从文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这才在王氏的搀扶下站了起来。?_§如°<: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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