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样折腾下去猫猫会消化不了的。
“不、”季云酌拼命摇头,“不要走……”
他又从牙关中挤出“出来”的字眼,他指的是精神体,但是谢忱不明所以,是要谁出来?是让他离开吗?可身下的人又抱得这麽紧。
头顶两侧突然传来尖锐的胀痛,像是有东西在皮下用力拱着,带着密密麻麻的酸麻感往天灵盖窜。季云酌猛地攥紧了按在谢忱背上的手,指节绷紧——他太清楚这感觉了,是藏在人类皮囊下的本能正在挣脱束缚。
顶破皮肤的瞬间带着细微的刺痛,随即被一层毛茸茸的触感取代,季云酌能感觉到那对耳朵正不受控制地竖起来,顶端还微微发颤,柔软的白色绒毛蹭过谢忱的下颌,带着点微凉的触感。
与此同时,他的黑发像被抽走了所有色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霜雪般的白,几缕发丝摩擦脸颊,蹭得皮肤发痒。
谢忱的呼吸骤然停了半拍。
他低头时,正撞见那对毛茸茸的东西从白发间冒出来,粉粉的耳尖还带着刚长出来的潮红,随着季云酌的呼吸轻轻颤动。黑发转白的过程快得惊人,不过几秒钟,原本的墨色就彻底被纯粹的白覆盖,衬得季云酌颈间的皮肤愈发瓷白。
这场面着实是第一次见到,谢忱撑着的手臂都松了半分。就在这时,(………………………………)——季云酌因为身体的异变而绷紧了(…………),(………………………………………………),(…)在他同样灼热的地方。
(…………………………),季云酌浑身一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时,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头顶的猫耳像是接收到羞耻信号,“唰”地一下往后抿平,软毛贴在耳廓上,变成了委屈巴巴的飞机耳模样。月要月复下意识往回缩,却又被身体裏那股躁动勾着,动弹不得。
“呜……”季云酌的喉咙裏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抬起湿漉漉的异色眼睛看向谢忱,眼底满是无措,像是做错事的猫,耳尖下意识地耷拉下来,却又因为本能的牵引,身体还在微微往对方的方向靠。
谢忱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色发梢和那对颤动的猫耳,感受着清晰的(……)时,脑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对毛茸茸的、带着温度的小东西在眼前晃,和两人(……………………)。
忽然,原贴在脊背的双手那开,来到了他的胸膛,季云酌突然用了力气,将身上的谢忱往外推。
力道带着点慌乱的急切,谢忱没防备,被推得侧开半身,季云酌趁机猛地坐起身,脊背弓起,像只骤然炸毛的猫。
他手忙脚乱地扯着衣裤,随即俯身撑着床,脊梁骨绷成一条紧张的弧线,尾椎骨初似乎有顶动。
谢忱的目光被牢牢吸住——那处的皮肤先是鼓出一个小小的包,随即像有什麽东西在皮下滚动,布料被撑得越来越紧,最后雪白蓬松的长毛顶破皮肉钻了出来,却没有流一滴血。
是条狮子猫那样的大尾巴,毛量丰厚,随着季云酌压抑的喘息轻轻扫动着床单。
空气裏的燥热混着点狼狈的慌乱,季云酌埋着头,发间的白猫耳耷拉着,尾巴尖却不受控制地颤,每一根蓬松的白毛都在诉说着难以言说的躁动。
学习过信息素和兽人的多方面內容,谢忱不可能不知道眼前的情况。
是一只小猫的发情期。
“你……还好吧?”谢忱小心翼翼地问,其实明眼看着,季云酌很不好受。
空气裏的燥热像被拧成了实质的绳,缠着季云酌的全部感知,指尖在裤腰上顿了两秒,终于还是往下一扯。
他解开睡衣纽扣给自己降温,直到筋疲力尽一、丝、不、挂、瘫倒在床上,反正也是熟人了。床单早已被蹭得褶皱起来,裹着未散的体温,张着嘴喘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旁边谢忱的视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落在他汗湿的发梢、泛着薄红的皮肤,以及那片被眨眼带动的、微微发颤的睫毛上。
此刻身体被情欲蒙上了层朦胧的纱,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难耐的渴望,呼吸早就染上黏腻的意味,在寂静裏无限放大。
…………
.
单独卧室,季云酌已经找了別的衣服穿上。
在浴室。
冷水拍在脸上,季云酌对着镜子眨了眨眼,镜中人眉眼清秀,下颌线利落,连倦意都淡得恰到好处,仿佛昨夜那场浸着汗与喘息的纠缠只是场荒诞的梦。
直到抬手去捋额前碎发,落下时指尖不经意擦过颈侧,淡红的印记正嚣张地洇在白皙裏,像雪地裏落了朵不合时宜的花。
他动作顿住,水流顺着下巴滴落,倒衬得镜中那抹红愈发安静,又愈发灼人。
“谢忱……”他咬牙切齿地说,“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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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忱爬过去问他:“你需要帮助吗?”
季云酌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抬起手,不轻不痒地落下一个脆巴掌。
“滚。”
猫要发情也是要在春天发,哪有冬天的半夜三更裏需要“陪伴”。
“好疼的。”谢忱握住他的手。
季云酌想挣脱,却发现根本使不出什麽劲。
谢忱也热,他也学着季云酌的穿搭,伸手将人拉起来坐,并将他圈在怀裏。
季云酌像只玩偶一样被他操控,尽管他不承认环抱对方的动作是自己自愿的。
但是谢忱怎麽可能只老实地搂着他——尾巴根突然被温热的掌心圈住时,浑身猛地一颤。那点力道不轻不重,指尖碾过尾椎骨的瞬间,神经细胞顺着脊椎炸开,麻意窜得比呼吸还快。
无处可逃,他只能往谢忱怀裏缩,耳朵尖猝不及防地红上加红。
谢忱的手慢悠悠顺着蓬松的尾毛往下撸,每一次触碰都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从尾尖酥到后颈,又从后颈坠回小月复。季云酌的尾巴不受控地绷紧,毛根微微发颤,腰肢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更深地嵌进他怀裏。
呼吸陡然乱了节拍,月要月复间泛起一阵潮.热。他想夹紧月退,却被谢忱环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股湿意顺着大月退內侧悄悄蔓延,沾湿了两人交叠的皮肤。
尾尖被轻轻捏了把,季云酌闷哼一声,眼眶泛湿,尾巴尖不受控地卷住谢忱的手腕,又在更重的触碰裏抖得更凶,连带着那片濡湿都变得愈发汹涌。
“云云,云酌。”谢忱轻声呢喃,拍他屁股,“怎麽大猫也尿床啊。”
季云酌:“…………”
谢忱继续讲:“我想起来云云还不大的时候,那会儿还给它买的有猫窝,它也会在裏面睡得香香。”
“但是可能年纪小吧,小猫夜裏尿湿了猫窝,因为面子,还几天没理我,见面还绕道走,最后给它洗干净了它不愿在裏面睡觉。”
“什麽时候的事啊?”季云酌问他,这会儿听故事倒是甚至清晰了点。
“二三月的时候,那会儿长到了屁大点,自尊心强得很,”谢忱重复着轻拍他脊背的动作,像是哄睡,忽然又想到什麽,“哎对了,不是都说精神体的生理会影响人身吗?就像比现在这样,那麽云云尿床会不会也……”
“不会,”季云酌打断他,“那会儿我还和它断联。”
“好吧好吧。”怎麽听着还有些遗憾。
“还有‘尿意’吗?”谢忱问他。
季云酌点头,并说:“你还好意思说我。”
谢忱笑了一声,撸尾巴的动作已经停下。左手收得更紧,掌心熨帖着他汗湿的后月要,手指顺着脊.椎一节节摩挲,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右手探下去时带着微凉的体温,指尖先在周围打了个圈,季云酌的呼吸猛地一滞,臀.肉下意识绷紧。
空气裏浮着未散的香气,季云酌的胸膛贴着谢忱的肩窝,赤裸的皮肤相触处沁出薄汗。他的月退悬在两侧发颤,只能死死搂着谢忱的脖颈,把重量全压在对方大月退上,那点羞耻在肢/体/的/紧/密/纠/缠裏变得模糊。
“放轻松。”谢忱的声音擦过他的耳垂,带着点低哑的哄劝,“(……………………)。”
(………………………………………………)。
(…………………………………………………………………………………………)。
“(…………)”季云酌的声音发颤,鼻尖蹭着羞耻的颈侧,把热气全喷在那片皮肤上。
(………………………………)。
(………………………………)。
(…………………………………………………………………………………………………………………………………………………………)动弹不得。
谢忱的呼吸就在耳边,温热地打在耳廓上。(………………………………………………),像是在丈量什麽。
(……………………………………………………………………),季云酌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一半是疼,一半是被这种亲密到近乎粗暴的触碰搅起的慌乱。他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撞在谢忱的锁骨上变成细碎的喘息,能清晰地感觉到谢忱贴在他后背的手掌,正随着他的颤抖,一下下轻拍着,像在哄一只闹別扭的小猫。
“喵呜~”他轻叫一声,似在呜咽。
“什麽?”谢忱捕捉到那声猫叫,“能不能再叫一声,我刚才没听清。”
不行。
兽性冲破理智,刚才那一声真不是他想叫出来的。
“听话,小猫。”谢忱使了点坏。
“喵呜……”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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