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季云酌。
“6点多啊,就跟平时上学起床时间一样。”季云酌衣服已经换得差不多,“你昨晚怎麽在这裏睡啊?明知道降温还盖这麽薄。”
“啊?”谢忱一头雾水。
季云酌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啊什麽啊”。
“你的意思是说,我昨晚是一直睡在这裏的?”
季云酌也被他搞迷糊:“反正我今早一出卧室就看到这裏躺着一个人,走近一看竟然是你,不过看样子你好像也不知道怎麽会睡在这裏,不会是梦游了吧。”
这就不太可能了吧,谢忱活了18年还不知道自己会有梦游症状。
“那你昨晚是在哪睡的?”谢忱问他。
“在我房间啊,”季云酌看了眼时间,“快起床吧不然真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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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什麽的暂时搁置,其实上午也没什麽课,谢忱后两节依旧熟练地去找季云酌。
不过他这次白天睡眠质量突然好转,在旁听课上睡了两节。
季云酌:“……”没关系至少位置坐得偏至少他不打呼嚕。
谢忱半张脸对着他,左耳没摘下的耳钉很惹眼,季云酌忽然想到今早上这人也是带着它醒来,只是因为一些稀裏糊涂的对话导致他忽略了这点。
是忘记摘吗?可总不能一连几天都这样情况吧。
或许是个人习惯呢?可带着饰品入睡会不舒服吗?
季云酌只一会儿就想了好多这样的小问题,他还顺便欣赏了这人的睡顏。
凭心而论,谢忱是很耐看的长相,潇洒帅气,外向的性格又给他加了不羁的张扬气质,自然覆在桌面的手都是不经意的美。季云酌看着看着,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自己的手,放在他旁边进行对比,倒也没想着争出个顏值高低,只是觉得赏心悦目。
还有点般配是怎麽回事?
稍不留神,他的手就往旁边碰到,同时谢忱的眉头似乎皱了一下。
他醒了,旁边的季同学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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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真觉得,他大抵是病了。
失眠又在一周后复发,他前一天晚上又主动加班,回家时想起上次在客厅碰见季云酌的奇怪场景,这次进门事先做了准备,果不其然又在脱衣时见到熟悉的人。
“你怎麽……”
“先別问我怎麽,”谢忱直走向他,“你怎麽回事?”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季云酌没有诧异,谢忱的急迫让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说:“你在说什麽话?”
“我在说,你是从哪裏出现的,你个冒牌货。”谢忱很认真回答他的问题,开门见山地戳穿。
他指向角落裏的一间房门,对着这个假的季云酌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带着你去和他碰个面?”
“不要,”“季云酌”摇头,又突然扑向他,将人紧紧抱住,“我们不要去见他。”
“放开我。”他居然检测不出这家伙的来歷。
只有两种情况,要麽他是个普通人类,要麽基地未登记。
“你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欢。”“季云酌”说。
是信息素?谢忱第一时间想到,这种东西一旦注射,其“味道”还会在身上半个多月,除非新信息素替换。
这个“季云酌”又说:“不要去见他,看着我。”
他力量其实大的惊人,即使只是温柔地捧着谢忱的脸,表面并没使什麽力气,可被束缚的人偏偏什麽劲都使不出来。
“你喜欢我。”“季云酌”说。
“不是。”
即使喜欢也不是喜欢你这种冒牌货。
“你非要喜欢一个不知情、还对你的好不知好歹的,没关系,我也是他,”“季云酌”拇指摩挲着他脸颊,“我是——会喜欢你的季云酌。”
“我是你心底最渴望的存在,我会和你相爱,让你真切觉得自己的付出有回报,我会答应你的所有求婚请求,哥哥。”
啊……
不行,不能上当。
顶着季云酌这张脸叫他哥哥,居然还是……他曾幻想中最想看到的模样和最想听到的声调。
好香。
“季云酌”离他太近,上次捕捉到这种味道还是给他换衣服的时候,这分明就是……他的体香。
谢忱:“……”
他手极力按住“季云酌”的手,强制性別过头,说了一个“滚”字。
对不起啊,他心裏向真正的人道歉。
“別对不起他,是他自私自利才对,”这个“季云酌”居然还能听到他的心声,“快说喜欢我,说你和我交往就是因为一见钟情。”
“哥哥,我也喜欢你,我好爱你。”
“我……”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合,身体也跟着去了沙发处。
“哥哥,我是你心中最想得到的啊,现在我都在你面前了,你应该欣然接受才对。
“你不是最渴望我们双向奔赴吗?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第二身份,哥哥我可以接受的,你是什麽样的我都喜欢,我喜欢你的脸你的心你举止所有……”
“季云酌”将他按在沙发中坐下,自己很主动地坐上了他的大腿,凑到他左耳边柔声道:“说你喜欢我。”
“我、我喜欢……”谢忱目光已经涣散,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空壳,现在的他只是被操控的玩偶,以话语重复来博得这位不速之客的欢心。
“我喜欢……”
听着他说话,“季云酌”笑得很甜。
“我喜欢你祖宗!”后半句出乎“季云酌”的意料。
也是因为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的力气也小了许多,谢忱一个反手擒住他脖子将其按在沙发。
被动方尽管不解,但还是表现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雪白的脖颈被死死扼住,谢忱的指印留在他的莹润肌肤,含情双眼因窒息泛起水光,嫣红的唇微微颤抖,溢出细碎的呜咽。
因挣扎而凌乱的发丝又平添了破碎感,已经有冷汗覆着额头,好像是故意让谢忱看到然后帮他擦拭,锁骨突出颈窝凹陷,仅穿了睡衣的纤薄身躯在桎梏下无助地颤抖,脆弱得像一朵被暴雨欺凌的白玫瑰。
“你真的够了。”如果不是顶着这张脸,谢忱早就给他几个逼兜,“虽然我是很想看到季云酌这副模样,但也不需要你帮我把做梦素材现实化。”
左手的手套还没摘,已经拍向这个幻想物的心口,光芒闪过,一切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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