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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昨晚干什麽呢?”有人指出季云酌和常允的动静,昨晚他们是最后走的。
“整理货物啊,我不是经常就这麽晚打扫的吗?”常允唯唯诺诺,指向那个平时最爱出风头的老员工,“不是你安排的吗?”
“昨晚我是后勤,走之前检查安全设施。”季云酌也回调查员的话。
老员工一时语塞,却还要给自己立住脚:“啊对,我是吩咐你这麽做,不过——谁知道你有没有动什麽手脚。”
常允一下就慌了,伸直双臂站在众人面前:“调……调查员先生,您完全可以检查我,我……我是清白的。”
季云酌心说,不用检查,这些普通人是察觉不出精神体的。
随后他又看到大扑棱蛾子的出现,居然在往那个最爱挑衅的老员工兜裏抖粉!
別的几个员工也没逃过。
看来是想栽赃陷害。
这个常允还挺聪明,只是挑了自己最讨厌的几位,这样既抱了仇,还不至于怀疑清白的他和季云酌。
想想他们平时的作风,季云酌也能理解常允的报复,可是顾客是无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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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又来了位熟客。
“这干嘛呢,怎麽封起来了?”谢忱问季云酌,“我今儿个还专程跑过来喝你的手打鸭屎香柠檬茶呢。”
季云酌简单说明了事件,谢忱深感遗憾。
“所以那几个员工被带走了,你们要歇业?”
季云酌摊手:“照目前发展是这样。”
“季云酌!”不远处有人叫他,随即见常允慌慌张张跑来,看到旁边的谢忱,又开始磕巴起来,“你的……朋友?”
他挠挠头:“我本来想,如果你空闲的话请你吃顿饭,感谢你这几天来的照顾,每晚打扰你很抱歉。”
“不用,”季云酌婉拒了他的好意,“也就这两天,我其实也没帮到什麽,今天和这位朋友还有要事,下次再约。”
季云酌拿胳膊肘顶了顶谢忱。
对方很识相地帮季云酌说话,互道再见后转身就要走。
谢忱边走便挽起他胳膊,问:“所以,我们要去哪裏约呢,亲爱的?”
季云酌:“?!”
然后一脸懵,默默抽回胳膊。
见他不说话,谢忱又继续:“你刚刚说得怪好听,什麽要和我有重要事情,这种二人私会,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干什麽,结果就是为了甩开你那个小同行。”
“啊,我好心碎。”
季云酌:“……”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但他也配合着演:“那我要怎麽弥补你受伤的小心脏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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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高档餐厅。
仲夏晚霞给城市天际线镀上金边,琥珀色光透过落地窗漫进餐厅。两位相貌出众的年轻男士面对面共用一张小餐桌,旁边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更辽阔的城市晚景,面前银质餐具泛着冷光。
霓虹初上,远处车流如星河流转。
“所以,就是想有人陪你吃顿烛光晚餐?”季云酌看了看周围的架势。
“那个人必须是你,云酌。”谢忱包含深沉。
“这有什麽说法?”季云酌不懂。
“因为你伤了我感情啊,偷心大盗。”谢忱秒变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季云酌扯了扯嘴角。
“所以我偷了你的……心,就要被你请吃顿饭。你对其他人也这样的吗?”
“不不不,你是例外,美人。”谢忱就认准了季云酌对感情上的迟钝,才敢这麽口出狂言。
果不其然季云酌已经一副无语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麽这麽呆。”
季云酌:“……………………”你怎麽这麽无聊。
他这顿饭吃着带有心事,被谢忱很敏锐地察觉,散步时问他怎麽了。
季云酌只是摇摇头说吃的有点多,晕碳。
谢忱干笑笑没说什麽,一遍问是关心,既然对方不愿提那他也不会多插一脚,各退一步的基本礼貌。
分別前的他说:“下次我带小猫来见你。”
季云酌眉目终于有舒展:“好啊。”
今晚的风有些大,他目送谢忱过马路的高挑背影,夏季衣衫单薄,一阵一阵地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依然不减这人的步伐沉稳。
周身是穿梭的熙攘人群,只有季云酌原地不动,忽然惊奇了一瞬,目光所及皆成了虚幻光晕,唯有谢忱刚过了路口转身冲他招手的身影明晰,只有他成了季云酌双眸的焦点。
明天见,即使这个明天不是未来24小时內,但季云酌依然想这样称呼。他也回应对方的招手,两人像幼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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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几个被带去调查的员工“刑满释放”,原因是工作时间抽烟不务正业,做了几项思想教育,奶茶店的乌龙其实是灯源问题和糖分吸引大量飞蛾,不慎落粉,已向全网道歉并宣布暂停营业全新打造;有人辞退了工作。
一切圆满闭环,所有人都不记得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季云酌手环震动,是基地app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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