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的对着他扬扬唇,“你多吃些。”
这才一转眼发现傅予烨面前的碗空空,已是一整碗下了肚。便空出手来给他又夹了不少。
这会没旁人,傅予烨也不拘谨,什麽都吃,就怕没吃饱。
殿中又来了人。
坐在椅上的俩人双双往殿门看去,却见来人仍不是皇帝,也不是洪恩公公。
他着一身常见的侍卫服,走上前到阮进玉身前站住,俯腰拱手,“大人,宫宴出事了。”
阮进玉没急着去钿落园,先让前启把傅予烨送出宫。
转头才往钿落园去。
还未进到宴会席,阮进玉先看到了洪恩。
洪恩站在外头显然不安。
阮进玉问:“来人是谁?”
洪恩这才看到身后的人,收回神色,答:“摄政王。”
“严掺,摄政王?”
他们南玉未见得有过什麽摄政王。先帝一直独揽大权,那时不能有,现在皇帝是严堰,更不会有。
“是,摄政王此番回宫,手握先帝御笔诏书。”洪恩向来说话做事稳妥,此刻一口一个摄政王,想必是其中局面发生转变。
严掺,承秋帝的亲兄,阮进玉少时进宫,那时严掺还在,不过这人出了名的纨绔,出了名的又不爱功名。
承秋帝是个多猜善疑的人,自坐上皇位之后对他有威胁的一贯容不下。典型就是符王。
这麽多兄弟手足,只有严掺能好端的留在宫中无所事。
只是再后来,严掺依旧出了京。
但那是他自请出京的和承秋帝没什麽关系。
如今,他不仅是回来了,还要回来当什麽摄政王?
要知道什麽样的情况朝廷会有摄政王这等揽权宽大的存在?
一,君主年幼或是君王位空缺,二,坐在位子上那位无法处理朝政。恐耽朝政才会有摄政王。
现如今天子是严堰,俩者都不存在。
阮进玉思索再问:“那诏书上写的什麽?”
“孤诏:严掺,永承南玉社稷之责,为摄政王。”
阮进玉眼都没眨一下,“没了?”
“摄政王说,承秋帝立南玉天下,几十年春秋才有如今光景,如此,这封诏书便永承天令。”洪恩此刻说起来是面不改色,“这位殿下,手握承秋帝的私印玉玺。”
这便能理解了。
南玉的天下,确实是承秋帝打下来的,他是南玉的开国皇帝。
若是如此,承秋帝来这麽一手,怕是早知道严堰狼子野心,如此在那个时候就将私印玉玺给了他。
现在,他便承先帝的意,回了上京,要承承秋帝给的摄政王之名。
到此时,阮进玉已经大抵能知道今夜这宫宴裏头发生了什麽,偏偏今夜是家宴,裏头全是皇亲,他这一出,倒是时机好。
阮进玉还是站在这裏,再看洪恩一眼,“陛下容下了他?”
“是的,”洪恩肯定回复,“陛下容下了他。”
“帝师进宴席吗?奴去禀报。”
“不用。”阮进玉否决,随后离开了这裏。
既然皇帝都已经容下了这位摄政王,新正宴继续进行,他没必要此时进去。
又出了钿落园,阮进玉走在宫廊上,正是若有所思才没看到后头的人。
他回了神,迎面那人停下身形,往他面前一站。
摄政王身旁还跟了好几个宫人,他这才示意这些宫人先离去。
他道:“好久不见。”
阮进玉面色淡然的点头,“好久不见,殿下。”
不管是不是摄政王,总归也是个殿下。更何况如今严堰认下了他。
阮进玉和他,不算熟。只是严掺和阮铮挺熟的。他不过是个小辈,礼还是足的。
“这次仓促,本王回宫,方才定下寝殿。”严掺慢慢道来,“本王原是不挑,知道锁铜院还空着。只是小皇帝偏要将清捻殿拨给本王暂居。”
“本王原是想着当年总是去锁铜院找阮铮,倒也还算熟。”严掺上下看了一圈面前的人,“不过,清捻殿离小七那儿不远,也算合适。”
锁铜院,是阮进玉搬到极乐宫偏殿前的住所。也是当年阮铮在宫中时的住所。
至于这清捻殿,在清霜宫前头,确实离释王不远。
小皇帝是他侄儿,他口中的小七、也就是小释王自然也是。
只是,阮进玉听到这裏才微微抬了抬眼。严掺和他讲话颇有种见到熟人随口而开的感觉。
严掺跟着他一道往宫廊前走。阮进玉也不知如何回他的话,只是脸上带笑的听着他出口的话,待他说完,阮进玉才颇是无心散漫的点头,“是合适的。”
阮进玉没想到严掺会在这道上,原以为他该打那时候入席就在席间。
现在席还没散他就已经走了。
当真是,令人无法不感之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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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几章剧情节奏会有些快,因为我实在受不了了,他俩感情发展不要是平淡。
故而舍弃冗长,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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