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的喝。
还好他这几年酒量见长,比过去还要厉害些,喝了这麽多也只是微醺。
他们的话题也从工作谈论到八卦,饭桌上其乐融融,任煜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听着他们说话,偶尔笑笑。
不知何时,他们的话题中心也变成了任煜。
裴信端着酒杯,回忆起了过往:“大学时候任煜出名着呢,还曾经被学弟追着来上课了。”
余阳州好奇地接嘴:“然后呢?”
裴信像是想到了什麽,不禁笑起来:“然后啊,那个学弟好巧不巧的,被教授抽中起来回答问题了。”
任煜料想到他接下来要说什麽,无奈地摇头。
裴信接着道:“从那以后,再也没看见那个学弟追着任煜跑了。”
包间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其余人正在谈论着八卦,自然没有注意到这点动静。
任煜坐在门的正对面,眼见着包间门被推开,许烨提着一个袋子进来了。
他正好听见了裴信的最后一句话,顺口接了句话:“谁追着任煜跑了?”
余阳州回他:“说是啊,任煜大学时候被学弟追。”
许烨自然地绕过众人,在任煜身旁落座。
他是习惯了,任煜也没觉得哪裏不对,余阳州和纪明煦又是知晓內幕的,裴信也算半个知情人,另外两个筷子都快被吓掉了。
任煜和许烨在大学时候的那段恋情,他们知之甚少,只知道那段时间任煜很久没和许烨出去了,一问才知道已经分手了。
此刻看见他们坐在一块,跟见鬼了似的。
许烨风尘仆仆,刚从酒吧赶过来,怕赶不及还跑了几步,还是没赶上。
包间裏开了空调,热气上来了,许烨便把外套脱掉了。
他內搭的白色毛衣,和旁边任煜身上的那件,显然是同款。
众人再次沉默了。
张云达震惊的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转:“你们俩......”
徐宇比他稍微好些,但脸上的惊讶也没藏住。
任煜终于到了可以显摆的时候,他捉着许烨的手,向他们俩展示无名指上的素戒。
张云达:“......”
我没想看你们的戒指!!
作为目前场上唯一的单身汉,他实在难以接受。
张云达和徐宇倒不是没看见任煜的那条朋友圈,只是没想到对象是许烨。
震惊之情不亚于他们知道裴信当了老师。
话题自然而然地拐到了任煜的感情生活上。
被追问着怎麽又复合了。
其中曲折太过复杂,任煜一向把原因归功于他们仍然相爱。
此刻轻描淡写道:“没什麽,就是遇上了。”
许烨挽起毛衣袖子,笑说:“当然是我重新追到他了,毕竟是个香饽饽,不得早点拿下啊。”
任煜没说话,上扬的嘴角和微红的耳朵却彰显着他的好心情。
张云达在內心吶喊:你在娇羞什麽啊!!
他们相处自然,看得出来感情很好,仿佛之前的嫌隙从未有过。毕竟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就算是任煜的朋友也没办法多说什麽,尽管裴信在很多年前也曾对许烨恶语相向,但此刻也只剩下由衷的祝福。
饭桌中心的蛋糕,在用过饭后终于得到了出场机会。
作为今晚的寿星,任煜理所应当地站在中心,掌握着吹蜡烛许愿的特权。
灯不知道什麽时候被关上了,任煜被簇拥着到了蛋糕边上,蜡烛已经被点燃,等待着他吹熄。
在祝福声和生日歌的氛围中任煜闭上了眼睛。
他的确没有待实现的愿望,美满的家庭、相爱的恋人、成功的事业。
从一定程度上来讲,他的人生是足够成功的。
那把愿望许给大家吧。
他默默的想。
希望他所爱的,和所有爱他的人,都健康幸福。
任煜睁开眼,微微躬身吹灭了燃烧的蜡烛。
欢呼声震耳欲聋,为在这个不算整数、不值得纪念的日子而发出祝贺。
一场聚会持续到十二点,饭店临近关门,他们才刚刚结束。
在后半场,他们都没了顾忌,除了纪明煦和许烨需要开车,其余的都多多少少喝了酒。
两个在场唯二清醒的男人,看着喝的半醉的其余人,对视一眼,无奈地摇头,自觉地分好人数管理,给对方亲近的人打去电话。
裴信是女朋友来接的,被女朋友搀扶着上车前,他猛地抬起头,回头道:“对了,下个月我结婚,你们都要来啊。”
几个醉醺醺的人还有力气朝着他挥手。
张云达和徐宇都被各自的家人领回了家,独留下余阳州一个。
纪明煦手裏拿着余阳州的手机,拨出的电话没有得到回音,但余阳州仍然坚持不懈地要求打这个电话。
跟喝醉的人讲不了道理,纪明煦打算最后再试一次。
电话被接通了。
接电话的人是个男人,带着被吵醒的倦意。
听纪明煦讲完来意,对方沉默了一会,说了一声:“谢谢,地址发我就好。”
他们没有等太久,很快一辆超跑停在了饭店门口。
许烨越看越觉得这辆车眼熟。
直到沈郁林从车上下来,直奔纪明煦,从他手上接过余阳州,虽然眉头皱着,但眼神却没一刻是分给其他人的。
许烨低骂一声:“你他妈怎麽.....”
沈郁林这才发现了旁边的许烨和靠在他肩上,以一种亲密的姿势拥抱他的任煜。
时间紧迫,余阳州像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他来不及解释,只道:“之后跟你说。”
眼见着沈郁林在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许烨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和纪明煦道別,侧头去看任煜。
任煜喝多了酒,脸上都是醉酒后的红晕,此刻正闭着眼靠在肩上,没有动弹。
他轻唤:“任煜,我们回家了。”
任煜终于有了动静,他回道:“嗯....回家,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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