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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辗转亲了亲他滚烫的脸颊,语气变得低沉而诱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可是安安…你对为师…也并非全然没有感觉的,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支精准的箭,瞬间射中了苏永安混乱心湖中最隐秘的角落。
他所有的挣扎和羞愤,在这一刻,奇异地停顿了一下。
不是吗?
玄霄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刻的迟疑和软化。
心中的猛兽发出了得意的咆哮,攻势愈发猛烈,语气却故意带上了一丝被辜负的委屈和可怜:
“所以…安安这真的是要做一个负心汉?占了为师的清白,便不想负责了?”
苏永安:“!!!”
他猛地放下手,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师尊!
到底是谁占了谁的清白啊?!
师尊怎麽能…怎麽能用这麽一张清冷禁欲的脸,说出如此…如此不要脸的话?!
他內心疯狂吐槽,简直欲哭无泪。
可看着师尊那双深邃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看着那裏面毫不掩饰的炽热、期待,以及那一丝…被他刻意演绎出来的、仿佛只要自己拒绝就会立刻破碎的脆弱…
苏永安的心,没出息地软了一角。
他发现自己…好像…似乎…真的没法理直气壮地说出“不负责”这三个字。
他憋了半晌,脸颊鼓了又鼓,最终自暴自弃般地、极其轻微地、几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没…没有不负责…”
玄霄子眼底那强烈的喜悦和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强压下想要再次将人狠狠揉进怀裏疼爱的冲动,只是收紧了手臂。
将下巴抵在苏永安的发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那安安是答应了?与为师结为道侣?”
苏永安把滚烫的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即又急忙抬起头,红着脸急切地补充道:
“但是!但是要先瞒着!不能马上告诉爹娘和师兄他们!要…要等合适的时机再说!”
他简直无法想象,要是父亲苏澜知道自家师尊把他给“泡”了。
会是何等天崩地裂的反应!估计提着剑追杀师尊三万裏都是轻的!
玄霄子自然明白他的顾虑,虽然恨不得立刻向全天下宣告所有权。
但也知道此事需得循序渐进。
他从善如流地点头,指尖眷恋地缠绕着苏永安一缕银白的发丝,语气宠溺:
“好,都依安安。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最大的羞窘过去,苏永安终于稍稍冷静下来,也开始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他下意识地內视丹田,顿时惊讶地发现,那原本枯萎的灵根不仅彻底恢复。
此刻竟如同最完美的水晶雕琢而成,晶莹剔透,流淌着磅礴而纯粹的水灵之力。
比受伤之前甚至更加强大、更加贴近本源!
“我的灵根…” 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惊喜。
旋即,他的目光落在了玄霄子裸露的胸膛和手臂上——
那裏交错着数道狰狞可怖的、已经凝结成深褐色痂皮的伤口,尤其是左肩那处,几乎洞穿!
甚至还能感受到伤口深处残留的、不易察觉的阴寒魔气与守护兽的狂暴力量。
喜悦瞬间被巨大的心疼和愧疚所取代。
都是为了他…师尊才会伤得如此之重…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最严重的肩伤边缘。
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哽咽:“师尊…您疼不疼啊”
玄霄子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心疼和水光,只觉得连日来的所有搏杀、伤痛、煎熬都值了。
他握住苏永安微凉的手指,送到唇边亲了亲。
深邃的眼眸凝视着他,故意用带着戏谑和某种暗示的低沉嗓音说道:
“若是安安以后…能再shu dong一些…”
他刻意停顿,看着苏永安刚刚褪下红晕的脸颊又瞬间爆红,才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含笑说完:
“那再多的伤口…于为师而言,也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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