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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胎中迷
作者大大碎碎念:
宝宝们,我这是万人迷团宠文哦,不爱看的慎入,不要到时候骂我们受宝是渣男好吗?我其实结局想写duo人的,夹心饼干的。不过看你们哦,你们想买股一个人的话也可以。
其实不是切片,为了过审才标的切片(><)
宝宝们,可以动动你们的小手给这本书打打评分吗?谢谢你们,你们都是我最好的读者宝宝啦。再次友情提醒不要骂受宝哦,受宝这麽可爱怎麽舍得骂他呢?
有喜欢看随笔的宝宝可以去看哦,就当作是缓解看文的戒断反应了(ò ó)
苏永安死前最后的意识,是被一股巨大的、蛮横不讲理的力量狠狠撞飞。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如同在他耳边炸响的鞭炮,视野瞬间被泼墨般的黑暗覆盖,接着便是无边无际的、粘稠的虚无,拖拽着他沉沦。
意识像一块被撕碎的破布,在混沌的激流裏翻滚、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永恒,或许只是一瞬,一种奇异的包裹感取代了撕裂的痛楚。没有风,没有光,只有一种温暖的、带着韵律的液体在周身温柔地晃动。
身体蜷缩着,被一层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薄膜紧密地包裹,仿佛置身于一个绝对安全的堡垒。
一条滑腻的、带着生命搏动韵律的“绳索”,固执地连接在他腹部的某个地方,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暖流和养分。
这是哪?
黄泉?奈何桥?还是投胎的中转站?
苏永安的意识在浓雾般的困惑中艰难聚拢。他试图“看”,眼前却只有一片深邃、均匀的暖红,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浸透了晚霞的毛玻璃。
他试着“听”,耳朵被液体温柔地填塞,大部分声音都模糊不清,像是从极遥远的水底传来。
然而,一些极其特殊、极其强烈的震动,却能穿透这温热的屏障,直接叩击在他懵懂的意识上。
咚…咚…咚…
沉稳、厚重,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鼓点,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这是……心跳?
苏永安模糊地想,是……另一个人的心跳?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心跳属于谁,另一个声音,清晰得如同贴着他无形的耳朵响起,带着一种能将钢铁融化的柔软与期待:
“宝宝,你就叫苏永安好不好?”
那声音温柔得像三月拂过柳梢的风,又带着初春溪水般的清润。
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小心翼翼地钻进他混沌的意识裏。
苏永安?这名字……好熟啊……不就是我的名字吗?
他还没来得及震惊,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这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语调却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生怕惊扰了什麽的笨拙温柔,还有一丝掩不住的、属于强者的矜持:
“嗯,永安好。永远平平安安。爹爹我可是玉虚峰峰主,厉害着呢!
以后在这明见宗,爹罩着你,谁敢欺负你,爹削他!”
峰主?玉虚峰?明见宗?
一连串陌生的、只在小说裏见过的词汇砸得苏永安意识裏金星乱冒。
他……他这是……投胎了?
还投胎到了修仙世界?关键是……他好像……没喝孟婆汤?!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冲击着他。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刚结束毕业旅行正打算回校开启美好人生的五好青年大学生。
被车撞死就算了,现在居然带着前世记忆变成了一个……胎儿?!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隔着一层柔软屏障的“抚摸”感传来。
那感觉很奇妙,并非直接接触皮肤,而是外界的压力轻柔地作用在包裹他的薄膜上。
传递进来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无限怜爱的触碰。一下,又一下,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是刚才说话的那个温柔女声的主人吗?他的……娘亲?还有那个自称“爹爹”、“峰主”的男人?
强烈的好奇心如同破土的嫩芽,瞬间顶开了苏永安心头那点对于“没喝孟婆汤”的错愕和荒诞。
他未来的爹娘……会是什麽样的人?听起来似乎地位很高?那个“峰主”……在修仙小说裏,好像是个挺大的官儿?
他忍不住集中起全部飘忽的意识,努力地去“感受”外面那两个声音的主人。
“阿澜,你轻些,別吓着他。” 温柔的女声带着笑意嗔怪。
“啊?哦哦!” 那清朗的男声立刻放得更轻,甚至带上了一丝紧张。
“夫人,他……他能感觉到我吗?这小家伙,怎麽不动啊?”
语气裏充满了新晋父亲的笨拙和忐忑。
苏永安心裏“啧”了一声,这位便宜老爹,听起来有点……憨?
跟他想象中那种仙风道骨、威严深重的“峰主”形象,似乎有点差距。
他下意识地想伸伸腿,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一股难以抗拒的疲惫感便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那点微弱的好奇心。
胎儿孱弱的本能占据了绝对上风,意识再次沉入那片温暖、安全的混沌之中。
外界的声音渐渐模糊、远去,只剩下那稳健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成了这片小小宇宙永恒的摇篮曲。
时间的流逝,在温暖的羊水裏失去了刻度。
苏永安的意识如同沉浮在暖洋中的水母,时而清醒,捕捉到外界模糊的声音碎片;
时而被深沉的睡眠拖入无梦的黑暗。
那些声音渐渐变得丰富起来。
他听到娘亲——那位声音温柔似水的女子,被父亲苏澜唤作“清芷”——时常低低哼唱着他从未听过的、旋律奇古的歌谣。
那调子悠远空灵,仿佛蕴含着某种安抚灵魂的力量,每一次哼唱,都让他蜷缩的身体感到无比的熨帖和放松。
他听到父亲苏澜,那位玉虚峰峰主,大部分时间说话都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沉稳和威严。
与下属交谈时,寥寥数语,简洁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然而,只要话题一转向他和他娘亲,那层威严的冰壳便瞬间消融,语气会不自觉地放软、上扬,甚至带上一种近乎傻气的雀跃。
“清芷,你看今日送来的这匣南海鲛珠,成色如何?给咱们永安磨个安神的珠鏈可好?”
“清芷,我刚从灵兽苑回来,挑了只最温顺的云纹雪貂幼崽,毛茸茸的,等永安出来,正好给他当个玩伴解闷!”
“清芷,你说永安长得会像谁多一点?最好眼睛像你,又大又亮,鼻子嘛……随我也行,挺!哈哈!”
每当这时,娘亲温清芷总会带着笑意轻声回应,那笑声如同风铃,清脆悦耳:“像谁都好,只要他平安康健。”
苏永安在羊水裏默默听着,心裏那点关于“穿越”、“没喝孟婆汤”的別扭感,竟在这日复一日的絮叨和期待中,被一种奇异的暖流悄悄融化。
这未曾谋面的父母,似乎……真的很期待他的到来。这份纯粹的爱意,透过温热的羊水,无声无息地包裹着他,填补了前世猝然离世带来的空洞与冰冷。
他甚至开始偷偷地、笨拙地尝试与外界互动。
当苏澜的大手隔着娘亲的肚皮,带着灵力和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戳”过来时,苏永安会努力地挪动一下小小的胳膊或腿,“顶”回去一下。
每一次成功的“回应”,都能引来外面苏澜惊喜的低呼和温清芷温柔的笑语。
这种无声的交流,成了他混沌意识裏一种隐秘的乐趣。
然而,平静温暖的“水世界”并非一成不变。苏永安很快体会到了身为胎儿的另一种“艰辛”。
温清芷似乎孕吐得厉害。
有时,毫无预兆地,包裹着苏永安的温暖宇宙便会剧烈地摇晃、颠簸起来,仿佛平静的海面陡然掀起风暴。
羊水不安地涌动,挤压着他小小的身体,带来强烈的不适和晕眩感。
外界娘亲压抑的、痛苦的干呕声清晰传来,伴随着苏澜焦灼又心疼的安抚:“清芷!快,含颗清心丹!都怪这小混蛋,折腾他娘亲!”
苏永安在动荡的羊水裏委屈地“蜷”成一团。这怎麽能怪他!
他也不想的好吗!他比谁都希望安稳!这无妄之灾,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什麽叫“人在胎中坐,锅从天上来”。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有一次,温清芷似乎动了些胎气。
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紧缩感从四面八方狠狠挤压过来!那力量霸道无比,仿佛要将他的小身板揉碎!
温暖的羊水似乎都带上了一丝凉意。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苏永安,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连意识都要被碾碎。
外面瞬间乱成一团,苏澜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镇定,拔高到尖锐:
“清芷!撑住!药!快拿保胎的九转凝露来!快!”
侍女急促的脚步声、器皿碰撞的叮当声、苏澜急促的灵力输入带来的暖流……混乱而紧张。
苏永安在剧烈的压迫中艰难地喘息(尽管他并不需要呼吸),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无论是他自己的,还是娘亲的。
那一次,是苏澜源源不断输入的精纯灵力,带着一种山岳般沉稳的守护力量,才慢慢抚平了那可怕的痉挛,将他从窒息的边缘拉回。
这次风波之后,苏永安变得“乖巧”了许多,尽量不去“兴风作浪”。
他更多的时间是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世界裏,梳理着前世那些早已模糊的记忆碎片。
大学生活、朋友的笑脸、图书馆的阳光、被撞飞瞬间刺耳的剎车声……这些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的褪色电影。
偶尔,一些光怪陆离的、似乎属于“小说”的片段会毫无征兆地闪现:
仙气缥缈的宫闕、踏剑而行的身影、毁天灭地的法术光华……还有一个模糊的、高踞云端、悲悯俯视众生的尊号——“仙尊”?
这些碎片零散而混乱,抓不住任何清晰的脉络,只留下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旋即便沉入意识深处,了无痕跡。
苏永安甩甩不存在的头,将这些杂念抛开。
管他什麽仙尊不仙尊,他现在只是一个等着出娘胎的宝宝。
他更关心的是外面那个自称“峰主”、说话有点憨的爹,和那个声音温柔、会给他唱歌的娘。
他好奇他们真正的模样,好奇那个叫“明见宗”的地方,好奇外面那个……修仙的世界。
日子就在这温暖的禁锢、甜蜜的期待和偶尔的惊心动魄中,悄然滑过。
变故发生得毫无征兆。
那是一个苏永安意识格外清醒的时刻。他正百无聊赖地“听”着外面。
似乎是苏澜在向温清芷禀报宗门事务。声音压得有些低,但关键词还是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
“……外门那几个刺头,又不安分了……抢了新来杂役弟子的月例灵石……下手没个轻重,断了两条腿……执法堂已去处理……”
温清芷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
“又是外门?阿澜,玉虚峰这些年外门风气,是该好好整顿了。恃强凌弱,成何体统?长此以往,根基都要被蛀空。”
“夫人说的是。”苏澜的声音带着冷意。
“我已下令严惩,为首者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正好借此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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