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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章 28(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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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28

    清晨郁屏与封季同一起用早饭时,轻描淡写的说夜裏要去清扫密林,因不知何时能回来,还叮嘱哨兵多留意营外的亲属帐篷。

    郁屏知道军中大小事作为亲眷的他不好过问,也知道对方习惯了在刀尖上行走的军旅生活,生死之事比普通人看得淡,所以说起来也显得稀疏平常。

    但郁屏知道不可能不存在危险。

    这半天下来,有士卒专门替郁屏和菊香婶送水送饭,言语极其客套,郁屏深知自己享受的是封季同带来的荫庇。

    到了夜裏,雪已经不下了,都说下雪不比化雪冷,郁屏一个人待在帐中,看着炭盆裏烧红的炭,久久没能睡下。

    一直细听着外面的响动,下意识在等封季同。

    临近中夜,卫长卿他们才带着伤兵回营。

    铁蹄踏碎积雪,密密麻麻的脚步和沉重的交谈声在万籁俱寂的夜裏被无限放大。毋庸置疑他们打了一场胜仗,却因此付出了更为惨痛的代价。

    有人在哭,青壮年嘶哑的抽噎声在夜裏显得极其渗人,将睡不睡的郁屏在听见这些杂乱的声响后,眼睛陡然睁开,与此同时,一抹不祥的预感在胸口极速扩散。

    郁屏趿着鞋就出了帐篷,雪光下一行人焦急万分的往他这个方向赶,另有几人开着道,嘴裏喊着:“军医,快叫军医。”

    郁屏往前走了几步,他视力极好,即便在夜裏也能看见在最前头小跑的卫长卿,铁质的盔甲在跑动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听得他一阵心慌。

    一大群人裏,有的背着伤员,有的两人合抬一副简易担架。郁屏的视线略过好几十人,仍旧没能看见封季同,在这场慌乱裏,他存在感极低,不敢上去问话,焦急刻在每个人的脸上,不曾有人看过他一眼。

    不多时菊香婶也出来了,凉根一直在伙房没上过战场,所以她知道自己儿子不在这列人当中,出来不过是看个热闹。

    离得近了,郁屏终于看清楚,卫长卿跟在其中一副抬了伤员的担架旁边,他的左手还握着架棍,可想而知担架上的人有些分量。

    担架上的人身上盖着衣服,只露出一张脸来,细枝末叶融化在夜色当中,但其轮廓却足以叫郁屏认出。

    他心裏“咯噔”一声,瞬间脸色同失血过多的伤员一般惨白。

    这一大片被人背着担着的人裏,有多少人还活着,又有多少人已经死去?

    菊香婶咋呼道:“哎哟,这不是封家老大嘛,怎麽……怎麽被抬回来了!”

    郁屏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卫长卿与他错肩时忽而停住脚步。

    同是一身一脸的血,多半也有伤在身,七尺高的男儿这会儿见人都不敢抬头,眼底都是愧疚。

    错虽不在他,可如果当时被合围时他能与封季同一起跳出去,那麽被围困的就是他们两个。

    两个人的话,封季同也不至于伤重于此。

    想到这裏他越发觉得愧疚。

    郁屏白着一张脸看他,卫长卿紧绷着身躯,生怕自己一开口对方就会因为哀伤过度而昏厥。

    “嫂子你……你跟我们一起进去。”

    眼下卫长卿可顾不得军规,如果人真的救不回来,那至少也得让郁屏守在跟前。

    “是啊屏哥儿,快跟进去看看吧!”

    菊香婶在一旁听着,心下以为封季同已经不中用了,催促的语气,仿佛真的是让郁屏看自家丈夫最后一眼。

    以往她眼红封家出了个有头有面的人物,对于顶撞过自己的郁屏心中也没多喜爱,可当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血浸红抬到眼前时,对于后辈为数不多的慈爱瞬间被激发出来。

    说完眼圈也已经红了。

    郁屏讷讷的点了点头,下意识问:“他怎麽样了?”

    卫长卿抬脚欲走,躲避掉郁屏的眼神:“我只能说,他还活着。”

    军医营全体出动,几十号伤员按轻重等级分成了三个帐篷,封季同是唯一一个有品阶的伤员,所以被单独安排在一个营帐,并且由资歷最老的军医诊治。

    营帐內只剩下卫长卿、郁屏还有老军医三人,老军医不仅眼神不行,脾气还不好,前后让卫长卿共点了五盏油灯,还让抬了炭炉进来烧水。

    郁屏开始还像个隐形人没被使唤,后面要开始清洗伤口,老军医便一吹胡子说道:“你是他夫郎?別在那干站着,过来把他衣服都脱了。”

    老军医混浊的双眼扫射过来,让原本还在发愣的郁屏一个激灵。

    “都脱了吗?”

    “废话,你看他哪裏没伤?”

    封季同简直就像是从血水裏泡过一般,贴合在前胸的盔甲上也有几处被刀划过得痕跡,想来这为他抵御了不少致命伤。

    郁屏跪坐在地,先是把护甲给解了,准备脱外袍时老军医在头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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