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的衣角,像只紧张的小动物,对人类世界的文化充满好奇。
余鲤凑近祁盛耳边,他身上还带着冰激凌的甜香气,“祁盛,你是新郎,我是新娘……可是,新娘到底是什麽?”
祁盛突然勾住他的腰往怀裏一带,拇指摩挲着他腰间敏.感的鳞片纹路,压低声音不让別人听见。
“就是……每天晚上会被我弄.湿的小笨蛋。”
“可我每天都是湿.润润的人鱼,没有水分就变成咸鱼了……”
“你变成咸鱼我也有办法把你弄.湿……”
看来外地的鱼,只能多学习才能撩得动,还好我脸皮厚的正人君子,不然这样的清纯小鱼落到谁手裏,谁能忍不住不做点什麽……
这时,工作人员递给他们一份声明书:“请两位仔细阅读,没有异议后再签字。”
余鲤接过文件,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读。
“从今天起,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余鲤变得愁眉苦脸的,“祁盛,我为什麽要念咒语?”
“这哪是咒语……”
拍拍头,“是结婚誓词,我们要把他当成人生宣言,天天背诵。”
祁盛小声解释,“意思是不管发生什麽,我们都会在一起。”
祁盛又揉了揉刚才拍过的地方,“別怕,我会保护你的。”
余鲤突然问,“那如果我变成贝壳了呢?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祁盛被他无厘头的问题逗笑了,伸手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你要是变成贝壳啊~~~~~”
故意拖长音调,“我就把你放在口袋裏,每天带着你去开会。”
余鲤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
但是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着急地摇头:“不行不行,开会好无聊,我会在口袋裏打瞌睡!”
“那放在枕头下面?”
祁盛忍着笑继续逗他,“这样你每晚都能听见我的呼吸声,多催眠吶。”
“可是,万一你翻身压到我怎麽办?”
他摇摇头,思考那幅画面,“贝壳很脆弱,会被压扁。”
祁盛:“那我就专门给你买个水晶鱼缸,裏面铺满珍珠和珊瑚,就放在我办公桌上,这样我每分每秒都能看着你。”
“好像不错……”
余鲤似乎对祁盛的回答十分满意,握紧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祁盛把这些无厘头的问题,算作老婆对他的小小考验。
祁盛先生X余鲤先生。
结婚登记成功。
萨尔联邦帝国,多了一对新婚夫夫。
……
到了晚上,祁盛跟随祁烽认识了很多政圈和商圈的大咖。
到场的人都能看得出,今天的祁盛意气风发的。
大家都认为这个少年未来可期,前途不可限量。
而祁盛思考的却是,怎麽让余鲤一辈子都记住他的初.夜。
关于这事,他觉得还得请教翟文溪。
翟文溪今晚喝得有点多,祁盛单独把他叫出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不稳路了。
“不是……我的成人礼,你怎麽喝大了?”
翟文溪摆摆手,“没事,我啊,最近点背,他麽的……”
要不是我瞎打小报告。
我小叔叔就不会被我那个疯弟弟搞.进医院!
哎……小叔叔那麽好的一个人,怎麽就教育出来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最近,我可能被什麽霉运附体了,所以不想掺和別人的事了。”
翟文溪没脸把翟斯燃和翟洵的事告诉祁盛,说出去有损家风。
“你到底怎麽了?”
祁盛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他刚想说和余鲤领证的事。
翟文溪提前说,“对了,那条红磷人鱼你抽空去看看,是悄悄转给柏初安的卖家,还是你私下处理,你决定一下……”
翟文溪拍拍祁盛的肩膀,“我有点头疼,先回去了。”
“???”他这是怎麽了?
走之前,翟文溪把一张门卡塞进祁盛手裏,“那边24小时有人值班,你不方便的话,凌晨再去。”
“嗯,回去早点休息,有事跟我说。”
此时,余鲤从宴会厅滑出来,身后跟的是柏初安。
来得正好。
他正要准备借助晚宴结束之前,把他的老婆是余鲤的消息,公之于众。
他们来到无人的包厢裏。
“看看这个。”柏初安将手机推到祁盛面前,屏幕上是民政局的登记记录截图。
他指尖轻叩桌面,“成年才十个小时,状态就变成'已婚'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祁盛几乎是本能地将余鲤护在身后,人鱼不知所措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柏哥。”
祁盛直视对方的眼睛,声音坚定,“如果民政局凌晨开门,我会在成年后的第一秒就带他去登记。”
包间裏一时静默。
柏初安双臂抱胸,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所以,你打算今晚公布婚讯?”
“是。”祁盛挺直腰背,军装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做的事,从不后悔。”
柏初安笑了笑,看上去丝毫没有因为祁盛的荒唐行为而生气。
“结婚要和真心喜欢的人结,以后的生活才是幸福快乐的,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但你不该瞒着我,因为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
宴会结束后,他们回到家。
“我的小鲤鱼~”祁盛观察余鲤的反应。
“额。”
余鲤还在思考他们刚才的对话,有些话不太能理解。
祁盛从口袋裏掏出一个深色丝绒盒子,嘴角带着惯有的坏笑,“老婆,送你的。”
直到盒子打开,裏面是一颗珍珠戒指,珍珠的品相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晕。
余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想碰,又缩回来,小声问:“……给我的?”
祁盛挑眉,故意逗他,“嗯,我记得你很喜欢亮闪闪的东西。”
“可是……”余鲤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忽然转身跑向浴室,哗啦啦翻找一阵。
过了很长一会儿,他又急匆匆跑回来,掌心摊开一片泛着红光的鳞片。
“这个,给你。”
祁盛怔住:“……你的鳞片?!!”
祁盛赶紧把他身上缠绕的保湿布料扯下来,着急的说,“你没事扣自己的的鱼鳞干什麽?扣的哪裏?疼不疼?”
“不疼,不疼。”余鲤的耳朵尖微微发红,“人鱼一生会褪几次鳞,这片是马上脱落的鳞片裏最漂亮的,送给你,当礼物。”
他抓起祁盛的手,把鳞片郑重地放在他掌心,“以后,以后你要是遇到危险,它会保护你。”
祁盛盯着那片鳞,喉咙忽然有点发紧。
“老婆~”祁盛痛哭流涕的抱人鱼,“你对我真好,我能娶到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你家着火了吗?”余鲤皱眉看着他。
“嗯,我是心裏着火了。”
他压低声音,“你送我鳞片,是不是代表你特別特別特別喜欢我?”
余鲤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才不是,是因为你送我珍珠,人鱼不能欠人类的礼……”
话没说完,祁盛已经低头吻住了他。
珍珠戒指滚落在地毯上,鳞片却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余鲤被吻.得呼吸凌乱,揪住祁盛的衣领。
祁盛的唇从他的嘴.角游移到耳垂,轻轻咬了一下,“你终于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祁盛……”他声音发颤,“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
“嘘。”祁盛低笑,指尖顺着他的腰线下滑,“今晚,我陪你锻炼锻炼身体,试试小电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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