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了,纵子如杀子。
上次,也是诚儿惹事,把渊儿也害了,这次更是坑了你们母子。”
宇文惠默默点了点头。
很快,大夫走进来,为宇文诚治伤。
这一次,南宫煜实在无法放下自尊再去请求凤浅浅来为宇文诚疗伤。
凤浅浅治病救人有一条规矩:心术不正的恶徒不治,贪得无厌的官吏不治——这两类人,即使给再多的银子,她向来都拒之门外。
宇文诚的衣袍被打裂,和血肉已粘连在一起,每一次撕扯,都是一声惨叫。
······
南宫煜回到摄政王府,已经很晚了。
林雨棠屋内的灯已经关了,若是平时,主院的灯会一直亮。
他知道,林雨棠生气了。
老嬷嬷看到摄政王到了,福身见礼:“王爷,王妃已经睡了。”
“今天是十五,本王理应睡在王妃的院子里。”
老嬷嬷一脸尴尬:“王爷,王妃许是今天累了,便早早歇息了。”
“好吧!”南宫煜向外走去。
她来到赫连雪和君清涟的院子,结果二人的院子也都关着灯。
南宫煜苦笑了一下:“看来,本王真成了寡人,今后,没人愿意为本王留灯。
他想到小梓安,问了句:“明七,梓安呢?”
明七回答 :“小世子受了伤,太上皇把他留在宫里,没有回来。”
南宫煜没再说什么,吩咐:“把从王妃那拿来的二十万两银子还回去吧。”
“是!”
南宫煜感慨:“老七是真有福,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好,哪有这些乱事。”
······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温暖的房间里。楚王百里玄夜小心翼翼地捧着几个精致的大盒子,轻手轻脚地来到暖暖的房门前。
他停下脚步,问:“暖暖!”
门应声而开,暖暖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百里大哥!”
百里玄夜走进房间,将手中的锦盒放在桌上。他转过身,深情地将暖暖拥入怀中。
楚王声音低沉沙哑,滚烫的呼吸喷灼在沈妍的脸上:“暖暖,我现在是度日如年,还要等几个月才能娶你过门,我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暖暖依偎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微微仰起头,凝视着他深邃的眼眸。
“今晚宫宴上你也看到了,四伯父有多惨。
要想娶我,你的后院之中只能有我一人,你可是要我这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
我可不想跟她们斗来斗去的,否则,我绝不会嫁给你。”
“暖暖,你放心,自打见到你第一面时,我便对你一见钟情,不会娶别的女人。”
或许是在宫宴上喝了酒,百里玄夜有了些许醉意。
他捧起暖暖的脸,缓缓低头覆上她的唇。
起初,还如蜻蜓点水般,后来吻得越来越深。
暖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心里怦怦快跳着,像有七八只小鹿在乱撞……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樱桃,双手紧紧搂住楚王的腰。
百里玄夜一侧的嘴角微翘,成功被撩拨。
他一时间野性释放,变得肆无忌惮起来,疯狂地吻着暖暖。
身体也开始渐次滚烫起来,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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