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机器人,把人给直接扔到天上去的。”
“他就是一个纯粹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毫无道德底线的亡命之徒。”
“现在他丢了自己吃饭的家伙,心情正差到极点,突然又冒出来一个不明所以的、只会笑的小屁孩……”
王小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凶多吉少”的表情。
“这小姑娘,怕是真的危险了。”
“真是……造孽啊。”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对着小女孩怒吼的光头强,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不忍的表情。
【在光头强质问嘟嘟的时候。】
【嘟嘟伸手抓了一下他的胡子。】
【“啊,好疼,好疼啊!”】
【光头强大叫。】
【看到他这样,嘟嘟在沙发上大笑了起来。】
【光头强见状大怒:“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你!”】
【他想去拿电话报警,却发现电话已经掉进水里了。】
【所以他只能开车将嘟嘟送到警察局。】
“……我没看错吧?”
“这个光头强,被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扯了胡子,气急败坏之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要去报官?”
“他自己,不就是一个背负了近两百年刑期,已经被天幕判了死罪的朝廷钦犯吗?”
“一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竟然因为被一个孩童戏耍,就要主动跑去衙门里鸣冤报案?”
“这……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他难道就不怕,自己一脚踏进那公门,就再也出不来了吗?”
“此人的行事逻辑,当真……当真异于常人,完全无法以常理来揣度。”
“我算是看明白了,在他的认知里,他或许……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罪犯?”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怪人。”
....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的世界
侍奉部的活动教室内,当看到光头强最终没有选择伤害那个小女孩,而是气冲冲地,决定要把她送到警察局时,由比滨结衣露出了一个大大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啊。”
“太好了。”
她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他会因为那么生气,就对那个叫嘟嘟的小女孩,做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呢……”
“结果,他只是想把她,送去交给警察叔叔?”
由比滨结衣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她看向雪之下雪乃,寻求着认同。
“我就说嘛,他果然……本质上不是个真正的坏人。”
“对吧,小雪乃?”
“……确实,出乎了我的预料。”
雪之下雪乃露出了一个复杂的、充满了分析意味的表情,她那总是冰冷的脸上,也难得地柔和了一丝。
“他没有选择最直接、最符合他之前行为逻辑的‘暴力’。”
“而是选择了求助于‘规则’——也就是那个世界的警察。”
“这与他之前,仅仅是为了抢一串糖葫芦,就动用机器人进行暴力攻击的行为,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雪之下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这或许说明,在他的潜意识里,对于‘手无寸铁的幼童’,存在着一条不可逾越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道德底线。”
“即便是,在他最愤怒、最不理智的时候,这条底线,依然在顽强地发挥着作用。”
“哈……”
一直沉默的比企谷八幡,此刻却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以为然的轻笑。
“你们也太高看他了吧。”
他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死鱼眼。
“他之所以不选择伤害那个小女孩,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善人,也不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了。”
“而是因为,在他的世界观里,‘小女孩’这种生物,是既不属于‘敌人’(像熊一样),也不属于‘利益’(像木头一样)的、完全无法被他现有逻辑所归类的、纯粹的‘巨大麻烦’。”
比企谷的分析,一如既往的刁钻而又精准。
“对于一个社会不适应者来说,处理这种无法理解的‘麻烦’,最高效的解决方式是什么?”
“当然是把它,原封不动地,扔给更能处理这种麻烦的专业人士,也就是警察。”
“所以,他这不是善良。”
比企谷露出了一个“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这只是一个顶级的社会不适应者,在面对当代最棘手的育儿难题时,所做出的、最合理的‘甩包袱’行为罢了。”
.....
《熊出没》的世界-安全部
指挥中心里,当看到光头强最终没有选择伤害那个小女孩,而是气冲冲地,决定要把她送到警察局时,之前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所有警员,都齐齐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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