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找不到什么文件,那些东西就像是全部被带走了一样。
要不是看基地内部到处一地狼藉,还有被人翻箱倒柜的痕迹,都会让人怀疑基地内的人员是不是暂时离开,之后会再回来的。
种种迹象,让几个年轻人对这处基地有了些想法,而不是光着眼在被遗留下来的物资上。
随着搜索行动进入基地深处,一扇很特别的门户展现在他们眼前。
因为没看到警告字样,或是显眼的红字,说明这扇门后面应该没有致命危险。
几个年轻人互看一眼,就决定打开这扇门。自然就看向门上的旋转轮阀,这个看起来像是开门的装置。
果不其然,轮阀控制的是门前上上下下几道门闩。而且基地被废弃的时间还相当短,所以轮阀还没锈蚀,转动起来一点也不费力。
当门闩全部退尽,那扇大铁门在一阵刺耳的嘎吱声中被打开。
印入眼帘的是一处以纯白色为基调的明亮大房间,房中没有任何一处死角。那铁灰色亮面的钢制洗脸槽与马桶则是最显眼的部分。
除此之外,就是房间中央还摊着一个……人?
“这里怎么会有人?”“这人是死的还是活的?”……
无数疑问,七嘴八舌地从年轻人们的口中说了出来。很显然,没有人有答案。
大伙儿之所以如此表现,不出意外,这只说明了他们的紧张。
毕竟一个被认定已经空无一人的基地,突然找着一个人,没有谁不慌的。
所以他们只能不断提出问题,希望有人可以解答,以此来缓解紧张感。
但谁会有答案呢。
当不断被提问,却一直没有答案的循环渐止,所有人面面相觑。
总算有胆大的人走上前,仔细端详着房间中,以奇怪的姿势摊倒在地板上的那个人。
这人身长颇长,但看起来骨瘦如柴,明显的营养不良。皮肤是没有血色的惨白,几近光头的头发看起来是黑色的。眼珠子看不出什么,因为已经上翻到剩眼白的部分可以被看到。
胸膛没有明显的起伏,但四周围也没有刺鼻的恶臭。
探了探地上之人的鼻息,又摸向他的颈部,最终结果只是让他摇了摇头。
众人看这样的动作,就知道这人没能活了。
“怎么办?把他留在这里?”有人问道。
大伙儿对这样的意见表现出一脸嫌弃。当中一人说道:“我还想把这里当秘密基地呢。留一个死人在里面?”
最终还是那个带头,也是最为大胆的年轻人说:“过来帮个忙,把他抬出去埋了。也算给这里的事情做个了结。”
毛子与西方世界中,当然没有入土为安的观念。但要处理尸体,成本最低也最为干净的作法,当然是刨个坑埋起来。
火葬还要收集燃料,收葬需要够结实的棺材,或是专门开辟一处墓穴放死人。这些都比刨坑埋人还要麻烦。
要是随便弃置,以现在的卫生观念当然可以联想到发臭、瘟疫等不良后果。所以还是刨坑埋起来最省事。
对这个奇幻到不行,变种人、吸血鬼、狼人、丧尸的传闻到处可见的世界,死人反而是最不可怕的那种。只要他不爬起来。
所以一决定要埋尸,几个年轻人也没推辞什么的。两人手,两人脚,两人左右扶腰,就这么要把人扛出去,找地给埋了。
至于挖土的工具,手边就有现成的。虽然不到人手一把的程度,埋个尸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要埋多深而已。埋的浅了,容易被野兽挖出来吃掉;埋深浪费力气。
只是这个死人比想象中还要沉,六个大汉搬运,也着实把大家累得气喘吁吁。以至于他们在走出地下的研究基地时,没有注意到暴露在阳光下的尸体,有了些微的变化。
夏天的西伯利亚,阳光是相当宝贵的存在,因为它可以带来温暖。所以一群人行进的路线并没有刻意避开阳光,就是尽可能走直线,往研究基地外的小树林走去。
研究基地的地面,是一处伪装成普通聚落的地方。这确保了卫星或任何高空侦察手段,绝对看不出来本地的猫腻。
昔日基地在运转的时候,就是进出的车辆也不会使用军用卡车,或那些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名贵车辆。
所以按照这样的布局,自然会有村落必定有的小教堂与墓地。年轻人们就是打算把人埋在那里。
就是政府的人回来,也不会去清点这处不知是伪装用,或真正有用上的墓地是不是多了一个坑吧。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炙热的黄太阳光之下,手中那具疑似尸体重新浮现生机。
第5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
某段人类无法理解的DNA片段开始发挥作用,将这个拥有独特波长的黄太阳光转换成某种能量,传输到这具几近油尽灯枯的身体各处。
别以为这样的洗筋伐髓,脱胎换骨是件好事。这样的刺激更是像热油中倒入一盆冷水,让油锅直接炸了开来!
这些被转化而来的能量,并不是单纯地提升身体的力量水平而已,而是从细胞底层开始,包含各方面感官与身体机能的大幅度强化。
当吹拂而过的轻风,就像攻城锤一样撞击在那敏感且脆弱的皮肤上,并将力道传递至身体的深处。不光内脏受到震荡,骨头也产生出裂痕。
但这些破坏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修复,并且修复好的部分又比过去更强。这具瘦弱的身体就在破坏与修复的交替轮转中,不断被强化着。
而那些细微到正常人不会注意到,以及在人类音域范围以外的超高频与超低频声音,也在用同样的方式锤炼、强化着耳鼓和听觉神经。
然后是嗅觉、视觉,分布在皮肤每个区域的触觉、痛觉等。所有一切感官都以超越人类想象的速度,与外界产生交换。
而为了因应如此复杂的感官讯息,大脑神经也不断突破极限,一次次强化成长。
可以说钢铁之躯的铸就不是必然的,而是这些超级感官被强化之后,为了负荷这些回馈,不得不有的提升。假如没有钢铁之躯,根本无法承受这些超级感官所带来的压力。
这就好像用竹子做的底盘与传动轴,发挥不了八百匹马力,方程式赛车等级的引擎与轮胎抓地力。最终只会有车子散架的结果,而不是跑出令人惊艳的成绩。
这些敏感到极致的细胞,就在这不断自我强化中,适应着因为过于敏感所带来的后遗症。
与此同时,几经强化的各处细胞,也有了不太一样的功能。只是这些功能有待合理开发。
就好像只要汽车引擎足够强劲,外观与零件再配合一下,汽车也不是不能客串快艇或飞机的功能一个意思。
只不过强化的过程假如有一个漫长的适应期,或许被强化的人还不会这么痛苦。
但就像先前所说,这里就像一锅热油中倒入冷水,一切反应是剧烈且迅速的。这当中的痛苦是外人难以想象的。
更糟糕的是,这以上全都只有肉体层面的提升。大脑细胞虽然有相对应的强化,但是思维方式却没有随之改变与成长。
就像一台超级计算机却使用早期的DOS系统软件,试图运行3A级的游戏大作。或许硬件带得动,但没有合格的软件与硬件驱动程序,一切都是白搭。
大脑虽然也有关停机制,譬如让人昏倒之类的。但这是功能超负荷才会出现的状况,而且也不算是真正的大脑关停或重启。
然而改变中的人,其超级大脑与神经细胞足以处理这些讯息,但他的思维逻辑方式却没有随之改变。所以还没被逼到极限的大脑,当然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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