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眼里满是兴奋,一想到陈恪即将暴打羊国,他们就忍不住想笑,虽说为了积分可以不择手段,但有了上一局邦邦竭尽全力,他们这种想要走捷径拿分的,就显得十分小丑。
入殓师快速钻入洞,看见移行装置出现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陈恪的恐怖。
他们是单边人,没有用过移行装置,却也听同伴说过移行装置不可控,想要精准需要很高的熟练度才行。
短距离移行还好,即便是位置差一点,但短距离基本是用来压迫身位,比闪现好用一些。
听了所有人说难,现在怎么能不叫恐怖?
陈恪跟钻洞过来,就看见祭司已经钻进大洞,入殓师没有犹豫,也跟着钻入其中。
祭司钻大洞没有残影,但入殓师钻洞会有残影。
透明的残影就是一个移动靶子,只是瞬息,陈恪便将入殓师的残影打掉。
残影瞬间摔飞出去,入殓师的状态也变成倒地。
将大洞打掉,陈恪快速朝着远处大洞另一端跑去。
入殓师就倒在这个位置,出来后也跑不了多远距离。
虽然队友帮忙治疗可以很快从地上自起,但陈恪赌的就是他队友来不及。
即便来得及,陈恪也有自信快速击倒两人。
现在求生密码机只有两台,场上虽然遍地都是遗产机,但这些遗产机抖动的频率都不是很明显,陈恪估摸着总量也不过是一台半。
只是两个空中飞人,陈恪就朝着入殓师倒地的位置跑去。
祭司正在不远处破译密码机,感受到心跳的那一瞬,直接拉走,没有一点犹豫。
入殓师还处于倒地状态,没有起来。
一过来,陈恪就看见墙后倒地的入殓师。
狩鹿天赋,又一次发挥作用。
第691章 不对怎么哭了?
牵起入殓师,大家好像就能看见这一局结果。
祭司身上还有一个洞,很明显是陈恪接下来追击的对象。
入殓师被挂在了花圈中间的椅子上,陈恪也看见了正在酒店空中走廊上盯着他位置的祭司。
寻常监管,这个位置想要上楼,就只有选择从左边还是右边过去,但喧嚣不一样。
祭司显然脑子还在常规思考,直到陈恪从花圈店对面,对着墙体一个空中飞人,精准落在二楼平台上的时候,祭司明显愣了一下。
他快速朝着酒店内跑去,但还是有点低估了喧嚣的移速。
见来不及,他直接原地打洞,前往一楼。
陈恪看他下去,径直从二楼阳台缺口下去,想要快速拿祭司状态。
但祭司也很快反应过来,又钻洞回到二楼。
这一次,陈恪没有再和他套路,跟着钻洞上楼。
密码机又被守墓人修开一台,场上电机也只剩最后两台。
只不过,看似两台,实际上两台进度都在40%左右。
祭司吃刀很快,只是一个双重惊喜分身,就吃了第一刀。
面对二阶喧嚣,第二刀也来的很快。
又一次双色,祭司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此时场上,守墓人半血,祭司上挂,还有一个满血的木偶师,大家也觉得没有太大用处。
木偶师不用打,他自己就会放技能少血。
而且这一波,大家都知道,求生多半都不会来救人。
因为祭司才是队伍里另外一个搏命的携带者,而不是木偶师。
没有搏命不说想要在陈恪手里将人救下来,就是想要在寻常喧嚣手中将人救下来并且牵制一段时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将人挂在地下室,陈恪并没有挂在外边。
他这里肯定要拉出去打,挂地下室也可以杜绝求生想要救人的想法。
陈恪看见两台正在破译的密码机其中一台停止破译,他直接朝着还在破译的密码机走去。
这个位置,正在修的那个人肯定是守墓人。
求生者肯定会过来给耳鸣压力,给他一种要救人的错觉,或者说他们也在找救人的契机。
那这个过来救人的,只有可能是满血木偶师。
陈恪快速朝着守墓人的位置打去,对方就在狮子楼后边修机。
面对二阶喧嚣的追击,守墓人甚至都没有撑到求生将人救下来就已经被击倒。
陈恪牵起守墓人,朝着椅子走去。
他估摸着求生现在也到了椅子附近。
现在求生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看他挂不挂人。
祭司血线已经过半,他跑过来实在太远了,如果等祭司挂飞,守墓人也上椅,那真有机会走地窖。
求生最困扰的,就是监管最后不挂人,任由最后一个求生自起,然后追击另外一个人。
可以说任何有四抓想法的监管,都是会这样做。
陈恪牵着人,站在椅子旁边,他思考了片刻,没有很久,直接就将人挂上。
他感受到了对方想要一战的决心,所以他现在也给对方一战的机会。
挂人,看对方满血木偶师是否能在自己手里,博弈出来一个地窖。
陈恪不知道木偶师已经到了椅子旁边,他直接将人挂上,木偶师也快速从地下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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