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都鸡立鹤群,这一躺,连脸都低于办公桌了。
然后,李星河、玛利亚和百合情侣,用英文开始讨论‘九头蛇’组织的实际构型。
“在我的计划里,这个隐藏的组织,只能用疑似存在来描述。即它可能是有意,或无意的反对美国。这样就能与那些时常出没料亭,在秘密搞政治串联的政客、公务员与企业家勾连起来...”
简而言之,李星河要给兰利总部递交一份,不一定存在‘九头蛇’,但必然有反美秘密串联的证据。然后让总部认定,这些人就是九头蛇。
这非常好找,因为维护日本国家权益,就约等于反对美国干涉。
所以基于这个前提,李星河可以把日本1亿人都定义为‘反美’,整个日本就是反美国家。
甚至全世界80亿人,至少75亿人是反美分子。
对于这些计划,玛利亚、吉尔和梅都用‘虽然听不懂但很厉害’的表情表示理解,然后说:
“确实,但我们不认识这些人,只能靠你了。你直说杀谁就好。”
李星河无语扶额。
不能强求美国人的智商超过90。
他回头把瘫倒的高条五月拽起来:
“给你个工作,你再兼任我们的作战参谋。”
高条五月被提溜着挣扎:
“啊?我的月薪才只有70万,要做那么多活?”
李星河则无比资本家的画饼:
“初中学历这个月薪,你在别的地方找得到吗?加油,你努努力,明年我给你分套房如何?”
“真的?”
“当真。我在大久保公园有套房,都免费让我母亲的秘书居住。我也会给你同样的好待遇。”
“你写字据。”
李星河马上就写出一份字据,一年内为高条五月准备一套房。
咱真给待遇,你就往死里干。
当然,他手里捏着12亿日元的资金,确实有底气这样喊。
高条五月的工作积极性上来,她把李星河之前的方案修改了一点:“你之前不是说那些不懂日语的白人妓女可以利用吗?我们可以搞女权保护啊,给妓女们发避孕套和性病药物。以后还可以把她们的小孩送到幼儿园什么的。”
给妓女们发避孕套与性病药,也算美式NGO组织的日常了。
因为美国有大量一家好几代都当妓女,从娘胎里带性病的底层妓女世家。借助于她们的传播,美国性病问题十分广泛。
李星河确信,高条五月很好用,但得加钱。
会议结束时,高条五月提起招聘的事:
“对了,你说要招聘前台行政,但16万日元的月薪,赚不到钱啊。所以愿意来面试的人,都不是很合心意。要么长得还行但人蠢,要么学历高但不好看。只有这几份简历还能看看。”
李星河拿起来一看,感觉十分熟悉:
“这不是我在东大小组的那个女同学吗?”
“她叫李居妍,完全不像是需要工作的贵族少女呢。”
这八成是韩国人的间谍。
卧槽,韩国狗子!
无论怎么想,东大贵族班的学生,来接16万月薪的岗,那也太离谱了。
约等于清华北大毕业,去扫厕所。
额...好像真有信美国那一套的润人傻子出国后住地下室扫厕所,这还不好说。
但一个年轻貌美有背景的韩国女大学生,跑来应聘前台就铁定有问题。
“让她过关。”李星河搓搓手。
“这不是韩国间谍吗?”
“愿意接16万日元的工资,学历还高的人,铁定是间谍啊。无非是来自公安的间谍来监视我们,还是外国间谍,制造在六本木的机会监视日本。两害相权当然要取其轻,我认为外国间谍更好操纵。必要时刻,还可以让她变成我们组织的外围成员。”
韩国狗子跑到美国人开的民主基金会做前台,显然是为了有理由出入权贵云集的六本木区域,好刺探日本人的政治风云。
这是日韩矛盾。
那就让她进呗。
她的存在恰好可以让李星河拿来当做抓手,可以挑拨韩国情报机构来挡枪,或者传播他需要送出去的情报。
当然,择日不如撞日。
李星河当场打电话给堤礼実:
“堤礼実女士,我谨代表美国马勒基民主基金会东京行动处,邀请你担任我们的女性权益保护大使,月薪分期支付先帮你解决部分债务,如何?”
“是...是这样吗?那...晚上我请您吃饭以表谢意?不好意思财务拘谨,我在家里做饭请你吃,你看如何?”
“当然可以。”李星河嗯嗯点头。
吃什么不重要,反正不是吃饭。
他拍拍高条五月的小贝雷帽:
“我们走,先以基金会的名义挂台车给你用。”
高条五月马上站定行军礼:
“走,你泡妞来我下药,你没劲我帮你推。我就是你最忠诚の忠犬啊!”
.......
出来后,李星河与高条五月买了一辆低配七座MPV,丰田埃尔法。
加上杂七杂八的费用,一共支出600万日元,李星河直接用公司的账户拿下。
然后借走展车,高条五月开车把李星河送到六本木东边的芝浦二丁目,这是一座海岸边的人工岛,岛屿上满是高级公寓,可以看到整个东京湾。
将车停在堤礼実的雷克萨斯旁,李星河开门下车。
“我在车上眯一晚上,明天送你回去,再把展车换真车。”高条五月说着,就把外套翻过来盖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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