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星河表情坚挺,东川雪实直接给她爸爸打电话:
“爸爸,有只蟑螂收了我的嫁妆,却还在想着把钱赔出去,然后在歌舞伎町里与妓女鬼混呢。”
李星河吓一跳,赶紧过来夺手机。
夺过来才发现根本没打通。
“什么嘛!”李星河吐槽。
东川雪实收拾起表情,突然就显得不生气了。
她收回手枪,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逗你的。但是现在,重复一下你在那天夜晚对我说的话。”
刚刚过去没两天,李星河当然记得,那是见到妓女1800一吹,6600一炮时,东川雪实问他的问题。
而李星河的答案是:
“我对人生的品质有追求!我不会和妓女鬼混,也不是随便的人。”
似乎她对妓女有很强的抵触。
又一个纯爱处女战神?
他重复一边,很认真的盯着东川雪实的眼神。
“那就行。准备好上交信用卡和工资卡吧。”东川雪实这才下车,去找附近的警察交涉删除关于李星河的逮捕记录,并且还要封存记录仪等录下的内容。
李星河则坐在车上,旁观着一大群嗑药过度的年轻人,像丧尸过境一样被抓上急救车。
从下小野大治、高条五月、回灵会与疯狂吸毒青少年的身上,他清晰的感觉到日本这个国家下层的腐烂和畸变。年轻人的吸毒率、失学率,乃至于流浪率急速飙升,一个个都变成了该溜子白痴。
疯了。
全疯了。
岛国再跟着美帝走,只会越来越烂。
看来只有爹爹的‘爱’可以救它。
李星河对自己身负使命,来拯救这个腐烂国度的信心逐渐坚定不移。
......
当交涉结束,关于李星河出现在歌舞伎町的消息和摄像已经完全删除后,东川雪实开着她的丰田皇冠,把李星河送回家。
在楼下,她说:
“记住,明天去参加完那个东京女性力量会谈后,到警视厅来上班。我们这几天已经摸清楚了梁越春少将的出行轨迹,现在我们需要排练一个交易的过程,研究那份试探他的保险合同。”
“我现在敢去警视厅吗?公安的同辈恐怕要笑死我吧。”李星河吐槽。
其实他周二还要上课,但已经不重要了,让三宅真理亚代签到吧。
听到这话,东川雪实瞠目结舌的侧目看着他:
“你觉得消息会传播的这么快吗?从大冢巡警马上传到公安部?你知道我接到爸爸电话时有多尴尬吗?”
言下之意,其实是有眼线把李星河的事情,偷偷告诉给东川警视监,然后才有东川雪实出面让他们删除记录的事。
“那就好,那就好。我...”
李星河松了口气。
但再转身,东川雪实手里的南部M60已经指向了他:“你看起来好像并不悔改去泡泡浴店订妓女。”
“忏悔,我向大明神忏悔!我以后一定与她们划清界限,哪怕是出任务也一概不认。”
听到这样的保证,东川雪实才开车走人。
李星河也实在是分不清,这个1.89的高岭之花对他到底是生气,还是伪装。
他下车,手机响了。
佐藤爱理给李星河偷偷发了一条消息:
“日本的养老金系统出现问题了,据说已经发不下钱来。我和女士正在去那边进行特别调查,抓捕贪污分子的路上。”
看来这几天不用去见那位‘妈妈’。
养老金系统出问题,也就预示着日本原本就普遍的老人贫困,要暴增许多许多倍。
日元恐怕也会应声下跌,说不定就会成为日本经济爆炸的导火索。
不过走出几步,李星河突然感觉不对头。
为什么东川雪实说了好几次,下半辈子要李星河上交银行卡和工资卡,给他发零花钱?
仿佛就像笃定了他的这一步一定会亏穿底裤一样。
她说的过于刻意,以至于李星河在路边不停的思索。
如果说东川雪实是明明白白要让他浪费掉她的两亿嫁妆,先不谈目的是不是为了让李星河从次上交工资卡,如果那天的财务省和中央银行官员聊天打屁的消息有误呢?
一个至关重要的汇率阻击方案,可以这么儿戏的大范围传播吗?
李星河感觉草了,他砸锅卖铁搞的三亿日元,还欠东川雪实两亿,如果在这一波的风暴里被日本央行一口气拉爆,他下半辈子真的要考虑给东川雪实当牛做马了。
越想他越肯定,那个所谓的‘美元兑日元跌到200点再进行迎头痛击’的说法是假的。
一刹那,李星河的冷汗流一地。
他马上给李代瑶打电话:
“有大问题!财务省和中央银行恐怕根本就没有对下属们说实话。他们一定会更早的进行汇率干涉。现在马上把我们的看空合约更改为做多日元,赚完这一笔马上脱手,然后看空美债蹲第二笔钱。”
这话说完,李代瑶立刻挂断电话开始操作。
三十分钟后,养老金发不出钱的警告已经出现在匿名论坛。
一个小时后,各路新闻节目组开始辟谣,新闻媒体、财经大V复读着‘日本经济蒸蒸日上’的假话。
五个小时后,‘日本养老金大崩溃’的搜索排名,已经开始在Xtwitter、脸书、雅虎、TikTok和Ins的搜索栏上,与‘日本省归化行进会/广夏更生/高条五月’竞争同一个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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