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将一份密封的保密档案递给他。
虽然玛利亚在外面喝酒鬼混,但她还算遵守保密协定,像递送档案查阅这样的事,她必须在场。
但可惜只有肉体在,灵魂八成已经在天上飞了。
李星河紧急翻阅这批离职人员名单。
人不多,只有七八个,都是16万日元月薪的年轻人,核心员工只有三人。
一个镀金的美国大学生,刷完俩月业绩就走了。
一个普通日裔员工,负责会计工作。
一个女性员工,负责操持基金会的日常活动。
李星河挑挑眉毛,一眼就看中最后这个女人,能把这破基金会的日常活动搞起的女人,一定不一般。
“高条五月?”
高条五月。是去年在油管出名,有几万粉丝的亲华虚拟偶像。打的招牌包括名牌大学毕业、偶像训练生、亲华会讲汉语、歌舞双全等,在国内颇有些人气。
一个中情局前外包人员,离职以后竟然变成了亲华Vtuber,李星河一时间无法确认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日本人这么抽象的吗?
“这个人还能联系上吗?”
李星河踢了踢玛利亚的屁股,这女人已经毫无意识。
无奈,这个也是明天再说。
吉尔抱着女朋友梅,对隔壁床的这两位戏谑:
“嘿,想嘿咻吗?我这里可没有保护套。要不你们今天晚上啪一场,明天我给她喂避孕药。”
李星河冲她竖起中指:
“滚!谁要上一个烂醉如泥,一身酒气的臭女人。你们俩过来给我blowjob(口胶),我还愿意接受。”
不过这房间就只有两张床,李星河还是和玛利亚睡在了一起。
半夜起来上厕所时,他一回头,被吉尔·卜丽金按在马桶上。
她布灵布灵的桃花眼堆出讨好的神色,然后恳求道:
“李,只有你能帮我了。我的上司想搞我,他要将我开除,以抹除性骚扰丑闻。现在海军上面已经有人打电话给我,想让我主动辞职了。帮帮我,李!你一定有办法。我还有60万美元的学贷要还,我还有梅不能放弃,我...我给你blowjob。”
说着,吉尔一咬牙,将小李星河不分青红皂白的生吞。
“...”李星河沉默。
昨天是你女朋友,今天是你。
你们这还能轮着来的?
我上厕所这块谁给我补?
作为姬友,吉尔的口功让李星河感受到了一种把小兄弟,放在电动斐济杯的奇怪快感。
爽、麻,强而有力的口舌亲咽,吉尔一咬牙,又堆上自己的手与酥胸,用她男女通杀的魅力脸蛋,与灵活的香舌强力榨出了李星河的酸牛奶。
忙碌的结束后,俩人都喘着气。
李星河突然灵机一动:
“这样,我教你一招。你知道吗,中华文化里有一招叫养贼自重。我想美国人肯定知道,因为很多人都盛传,911是中情局自己打自己的苦肉计。”
“什么意思?”
吉尔显然肌肉大于大脑,美丽的皮囊远胜过智慧。
不过好在,她作为飞行员,不是完全没脑子。
吉尔略加思索,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一个恐怖分子,或者什么的标签,去制造一次大规模骚动事件?可是我不知道谁合适啊,难不成去撒基地组织的传单?”
“嗯,撒传单可以。这个我明天去帮你找。你是飞行员,进出飞行基地,把那些传单装进你上司的飞机,或者你自己开直升机或飞机,应该很简单吧?”李星河面色沉重,一幅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气势。
但其实,他是明天就去制造‘日本省归化行进会’的极端事件。
自己制造,自己生产,然后再找借口,让吉尔把它播撒在东京的天空下。
“行!”
吉尔双眼炯炯有神,畅想着搞掉这场危机后的未来:
“我想和梅结婚,在一起,一生一世。我想带她在一个阳光美丽的午后,在自己家的牧场上举办婚礼。我穿黑婚纱,她穿白婚纱,请一个牧师为我们祝福。然后养三个皮小孩。”
姐,能先把嘴边的酸牛奶擦掉,把手里的升职器放下,再对着玻璃那边床上睡觉的女朋友说这种话吗?
不对。
根据月光的位置,李星河的微表情专业课的成果告诉他,现在那个略微耸动胳膊的女人恐怕没有睡着。
梅一直在竖着耳朵偷听吉尔的苦衷。
但她在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李星河感慨着爱情。
这何尝不是一种纯爱?
李星河思考许久后,对吉尔发出了就职邀请:
“你们俩有没有兴趣,从海军转业加入我的小组,CIA行动小组?中情局这边搞钱很容易,我能帮你们解决学贷。就算你的行动失败,你上司抓到你了,我也能用中情局的身份把你保下。但这一行更危险,你们必须听我的,效忠意义上的,明白吗?”
吉尔有些发愣。
她甚至没有擦掉嘴边的酸牛奶,就回去躺在床上两眼瞪着天花板。
不一会,又抱着梅亲吻。
现在,吉尔和梅抱在一起,两个人都假装沉睡。
但这一晚上,这一对苦命的小情侣俩人都忧愁万千,没有睡着。
李星河与玛利亚这俩喝完酒的人,反而睡得特别香。
李星河抓着玛利亚的莱莱,在梦里思念着妈妈的奶水。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的更新时间是12-16-19-21点四个时间。也可以晚上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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